酒吧里的姑娘们统一住在一起,一屋子人总共是八个。
何书敏被推进去之后,负责人严小花扫了一眼乱糟糟的寝室,气恼的哼了一声。
“把你们屋子收拾收拾,到处放的什么东西,乱糟糟的。”
小姑娘们都在休息,听到她的话,极其不情愿的坐起来,收拾东西,有的不愿意收拾,回怼道。
“都是刚洗的,外面又不让晒,总不能穿湿的吧。”
严小花三十多岁,半老徐娘的人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猛地推了一把何书敏,指着最里面一个空床位。
“最里面是你睡觉的地方,咱们这里白天休息,晚上五点开工,吃饭的时候会有人喊你。”
何书敏看着光秃秃的床板,逃离的念头越发的疯狂了。
“上面连个被子都没有,怎么睡人呀?”
严小花冷冷一哼:“有啊,被子,床褥,一套下来两百块,赚了钱把钱给我,我给你置办。”
进来了就别想出去,说白了屋子里住的这些姑娘们,就是他们赚钱的工具。
“两百块?你怎么不去抢,我要出去,我自己可以买。”何书敏想借着买东西的借口,逃离这里。
她一分钟都不想待下去了。
严小花理都不理她:“想离开?也不是不行,把钱还了,就让你离开。”
何书敏咬咬牙:“不就五百块钱么,只要让我出去,我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
严小花不屑的瞥了她一眼:“五百块是不多,可你现在有吗?”
何书敏轻轻的摇摇头:“没有,可我会努力赚钱的。”
严小花冷哼一声:“去那里赚钱,能有在这里快的,而且本金是五百,还要加收利息的,我们好歹是开店的,要养活这么多人,难不成让你白白把钱借走吗?”
说完,严小花用力的猛推何书敏一把,把她给推进去了。
何书敏站在寝室中间,看着屋里站着或者坐着的女孩子,她的心思动了动,或许等严小花走了,她可以找机会离开。
不行,她要走,她现在,马上,立刻就要走。
谁知严小花的一句话,彻底打破她的幻想。
“人,我可交给你们了,都给我看住了,要是把人给跑了,哼,你们知道强哥的手段。”
说完,严小花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甚至都不用锁。
何书敏彻底懵了,周边这些女孩子,最大的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难不成还真的能看住她不成。
何书敏赶紧朝房间门口跑去,只是她刚把门打开,身后响起了一个凉薄的声音。
“你跑不出去的。”
何书敏僵硬着身子,要出去也不是,要留下也不是。
“外面有个小院子,是被锁着的,而且院子旁边就住着他们的人。而且,你要是走了,我们是会挨打的。”
无论外面弄得多严实,最后一句才是关键。
如果何书敏一旦逃出去了,那么剩下的姑娘们,就会被他们殴打,无论被打成什么样,都不会有人替他们医治。
最关键的是,这些姑娘们晚上不能出工,不能出工就没饭吃,也没工资,而且还被扣钱,一天不出工扣两百,两天扣四百,三天扣八百。
那姑娘的话音一落,就有一个清瘦的女孩,替何书敏把门给关上了。
“所以,你出不去的,还是老实待着吧。”
何书敏几乎有些绝望了,但是,她并不想放弃。
“我,我想去厕所。”
“小芳,你跟她一起去。”
清瘦的女孩儿名叫小芳,当然,并不是她的真名,这里的姑娘们都不想用自己的真名。
因为她们期待着有一天,离开这里,找回自己的身份。
何书敏去一趟厕所,被人贴身监视着,吃饭也被人监视着,无论去那儿,身边都有人跟着。
而且也不是别人,都是同一个寝室的人。
像这样一屋子的姑娘,这个酒吧还养着三个屋子,都在酒吧附近,有男人们看着,等到天快黑的时候,她们陆陆续续从屋子里出来,来到酒吧收拾,上工赚钱。
酒吧里也不都是克扣工资。
每位姑娘每天有固定上交的钱数,一个人三百,多出来的,就自己留着。
三百块,够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了。
可是在这里,一天就给赚够了。
尽管何书敏百般不愿意,可是在金钱面前,在强势面前,她还是屈服了。
穿着只盖着大腿的裙子,画着一脸浓妆,何书敏跟着姑娘们战战兢兢的来到了酒吧。
昏暗的灯光,嘈杂的音乐,富有强烈动感的音乐,别说听见人说话了,压根看不到你是谁。
姑娘们看到有客人进来,就有一两个上去迎接,灌酒的灌酒,被占便宜的占便宜,那些客人的手脚不老实,摸到不该摸的地方。
姑娘们并不躲避,反倒是端着酒杯迎合上去。
因为她们知道,卖出去的酒越多,越贵,她们的提成也越高。
何书敏第一天在这里,可以说是被动的笑,被动的陪酒,在被人占便宜的时候,她不仅一次跑到厕所去吐。
可到了最后下班的时候,一算自己的提成,除了交出去的三百,竟然还有一百多。
顿时,整个人都懵了。
这个地方的钱也太好赚了吧。
照这么下去,杜建设来回就按一个月算,她也至少能拿到三千块呀。
三千……这是一笔巨款。
何书敏还是想的太天真,没想到,她们替他们赚钱,每天交钱外,吃饭要交钱,洗衣服洗澡用水要交钱,酒吧里的打坏东西,钱也得从她们身上扣。
简直过得是生不如死。
杜建设过得也艰难,深秋的天气,从南到北,天气越来越冷,他们白天在车上躺着睡觉,晚上还在车上躺着睡觉,刮风下雨依然是在车上躺着睡觉。
他甚至连这些货物都不如。
这些货物都有箱子给装着,周边用报纸锯末给垫着,可谓是风吹不到,雨淋不到的。
杜建设和闵德胜头上顶块装化肥的袋子,身上裹着军大衣,就这么从羊城,一路颠簸坐到了京都。
“再走一个小时就到京都了,都下来活动活动吧,该吃饭吃饭,该撒尿撒尿,到了京都我们就各奔东西了。”
货车司机也冷,下了车,去掉白手套,掏出一根烟点上,给自己提提神。
杜建设也醒了,推了推身边的闵德胜,俩人也从车上跳了下来。
“远哥,吃饭不,一起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七零辣妻驯痞夫更新,第405章 拿自尊换钞票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