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箐箐为了彰显自己的“歉意”,选择让顾玉竹先手。
顾玉竹在这时,也不和她谈什么客气话,一手扯着马的缰绳,一手则拿着偃月形鞠杖,肆意驰骋。
她并不着急赢。
毕竟有人比她更着急。
傅箐箐口上说着抱歉,心中去告诫自己这场比赛她一定要赢,于是打顾玉竹得到球的那一刻起,她便死死地盯着顾玉竹,等顾玉竹稍一有动作,她便骑马追上。
她手里鞠杖挥动,试图从顾玉竹的手中抢下球。
可顾玉竹又怎会让她得逞。
那马球在顾玉竹的手底下来回翻滚,如同一条泥鳅,叫旁人怎么也逮不住。
砰。
一声清脆的声响过后,本场比赛的第一个马球,进了!
“好样的!”
“打得漂亮。”
“娘亲厉害。”
场上虽然只有两个人,但你追我赶的气势却不输规则内的满编队,让人看得热血沸腾,眼见有人率先进了球,场下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
傅箐箐的心沉了沉。
顾玉竹怎么可能会赢过自己!
她咬咬牙在心中安慰自己,或许对方只是这一次运气好而已,刚才也只是她大意了,接下来,她必定不会再失去任何一个球。
“再来!”她凶神毕露,咬牙道。
顾玉竹等的就是这句话,刚才进了一球,这一次自然就是她先手,得了球,她便又灵活地驭马四处躲避傅箐箐的追击,并趁机寻找能够进球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并没有叫她等多久。
又是一次进球。
接下来,是第三次,第四次……
随着顾玉竹的高歌猛进,原本自信的傅箐箐却是节节败退。
她脸色越来越难看,神态也越来越慌张,再也无法安慰自己,顾玉竹只是单纯的运气好。
她逐渐地有些慌了,手里的鞠杖挥动得也逐渐没了章法,甚至好几次故意去攻击马背上的顾玉竹。
亭子里正在观看着的几位夫人也紧紧的皱起了眉头,秦大夫人眼中更是带上了几分愠怒,她品着茶,淡淡道:“看来日后大家上去打球时,都得先读读规则了。”
听出她话里的不悦,和她交好的几位夫人也笑盈盈地附和,“可不正是,毕竟到底年轻气盛,打出了火气,就容易没规矩,这哪儿有往人脑袋上挥的。”
闽南王夫人看顾玉竹一路高歌,连连得胜,心里本就不痛快,又听到秦大夫人这般维护,故意和她唱反调地说:“话也不尽然,球场上总有注意,不到磕磕碰碰的时候,若是人人都拿着这么点小事情大动干戈,那又何必来打马球呢,大夫人,你说是吧?”
秦大夫人皱了皱眉,惊疑不定地多看了她两眼。
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有针对性呢,玉竹那丫头,该不会把闽南王夫人也给得罪了吧?
秦大夫人心头无奈地想着,嘴巴上却非常淡定地应付:“那可不见得,无规矩不成方圆,若人人都像她这样,那还在场上打什么马球,干脆直接撸起袖子打架算了。”
若是以前,她倒也不敢和闽南王夫人这么对着干。
可今时不同往日,闽南王,已经失去了皇上的信任。
众夫人面面相觑,不敢插话,唯恐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就在傅箐箐越来越着急时,场上的口哨却吹响了。
“?2?6——”
嘹亮的哨声响彻云霄。
中场休息的时间到了。
顾玉竹勒马而停,用鞠杖挡了一下傅箐箐的动作,嗤笑:“怎么,余夫人打不赢,就想人身攻击吗?”
傅箐箐冷哼一声,扔下手里的鞠杖,率先翻身下马离开。
任谁都能看出来她的怒火。
顾玉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眼里面蕴藏着一丝化不开的晦涩。
这不过还只是个开胃菜而已,
场下。
傅箐箐借口衣裳有些问题,去了更衣室。
闽南王夫人早早地就在里头等着了,傅箐箐看见她心中一惊,又有几分不自然,“夫人怎么来了?”
“我若是不来,你是不是就要一路丢脸到比赛完?”闽南王夫人丝毫不给她好脸色,刚才的那场比赛,真是看得她一肚子气,“你不是和我信誓旦旦地保证,要将她的脸面踩在地上,你就是这样做的?”
傅箐箐姣好的面容僵了僵,“夫人,我也没想到,她居然会打马球。”
她查过顾玉竹的身份。
对方擅医术,又是从乡下来的,平日里也不和京城中的千金小姐们有过多来往,她不应当会打马球才是。
闽南王夫人冷冷道:“如果真像你以为的那般,那现在场上的成绩就不是零比五,而是五比零。”
傅箐箐被说得哑口无言,屈辱地握紧了拳头。
闽南王夫人可没什么工夫在这里和她进行人文关怀,她淡淡地将一瓶药放在桌上,“把这东西,下在她那匹马里,到时候,马儿受惊,她自然会尝到苦头。”
傅箐箐一惊:“可万一被人知晓……”
闽南王夫人已经往外走了,“你若是不愿意,也可以不下这药,毕竟,到时候丢脸的是你,而不是我。”
话音落完时,她已经出了更衣室。
傅箐箐双目赤红地盯着那瓶药,愤怒地拿了起来。
顾玉竹,这是你逼我的!
下半场很快就到了。
上场前,三只小奶包挨个儿在顾玉竹脸上亲了一口,给她加油打气。
“娘亲,你已经五比零了,所以不用太紧张,随随便便就可以赢的。”大宝像个找老头一样喋喋不休地安抚着顾玉竹的心态。
顾玉竹听得扑哧发笑,忍不住揉了一把他的脑袋,“放心吧,该紧张的不是我。”
她瞥了不远处被一群人簇拥着的傅箐箐,勾了勾唇,拿起鞠杖,朝着那边走去。
二人正好在马儿跟前碰头。
傅箐箐此刻已全然不复刚才的那副萎靡样,精神抖擞,容光焕发,看见她,还嚣张地抬着下巴放狠话,“上半场只不过是我状态不好而已,下半场你可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
顾玉竹惊讶地挑了下眉。
傅箐箐是哪里来的勇气,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她淡淡地收回目光:“嘴巴上放狠话谁都行,但愿你不要像上一局那么狼狈。”
旋即便是一个利索地翻身上马,朝着场内而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首辅爹地:锦鲤娘亲是个大反派更新,第710章 哪里来的勇气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