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州八百里加急,一骑飞来,带起一路的烟尘,直入高邮。
王府中张士诚这两天焦躁不安,高邮得到的北伐军军报和庐州那边有两天的“延迟”,从昨天军报来看,张皓明天就准备攻城。
但是这攻城的对策让张士诚看了顿时火冒三丈,四个城门全部都是主攻,你这个狗东西要干什么?是要将整个北伐军都葬送在庐州吗?
这样亡命的打法开古今未有之先河,如果说是不是还有来者,可能在几百年后有个叫李云龙的家伙,为女人干过这种事情。
一天的时间张士诚都是茶饭不思,连帅案上的奏章都没心思看了,就等着来自庐州的军报。
终于当这匹战马在王府门口停了下来,听到动静的张士诚忍不住站起身来,想出门看看,踟蹰了半天,重新坐回到太师椅上。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
传信兵也没有让张士诚等太久,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呈上了那份带有三根鸡毛的军报。
张士诚平复心情,拆下那三根鸡毛,认真地将那份军报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生怕错过了一个细节。
一遍过后,张士诚仿佛意犹未尽,又再次一字一句地品了一遍。
秦耀看着张士诚古怪的眼神,关心地问道:“怎么样了?”
张士诚嘴角露出迷之微笑,对秦耀说道:“你看看?”
只见军报上面写着,十月二十五,庐州之战开始,首战即决战,主将身先士卒,三军用命,精锐尽出,各大护卫营各自为战,强攻庐州。
此战之惨烈近江南之地两年未见,最后在四大家族联军以及红巾军的里应外合之下,大获全胜。
此役共消灭元军两万余人,俘虏三万余人,守城元军全军覆没,击杀敌将满都拉图、薛怀义、敖登、阿古达木,俘虏敌将刘玄一,庐州府尹韩嘉纳。
秦耀震惊地半天说不出话来,同样将那一张薄薄的纸张再次翻来覆去地又看了一遍,生怕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终于秦耀喃喃的说道:“我的妈呀,一战定乾坤,一天之内,全歼守军,护卫营的军力已经强悍若斯了吗?”
张士诚指着军报上面一些具体的作战细节,说道:“后边有攻城的细节,他们的指挥使各自为战,除了第一护卫营能够硬碰硬地打,其他的护卫营实力还没有那么强劲,只是他们的将领都打的十分聪明,要不然照这个打法,就他们那五万人马,两天就打没了。”
秦耀叹服道:“都很厉害,各自扬长避短,战场上就是要保存自己的实力和消耗敌人,这几名将军都不错。”
张士诚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是张皓这个狗东西把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在了他这边,他第一冲到战场,一步未退,一直鏖战到最后,真是连命都不要了。”
秦耀说道:“这就是虎父无犬子吧!”
张士诚哼了一声道:“什么虎父无犬子,主帅千金之躯,他跑到城头跟人喋血五步,一旦他有个好歹,整个攻城部队想撤退都难。”
秦耀心里面嘀咕道:“当初夜袭城外元军大营的时候,你不也是第一个冲锋的吗?”
张士诚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放松的神色,双手伸了一个懒腰,说道:“这一仗北伐军打得非常漂亮,堪称城市攻防的典范,你让枢密院拟上一份嘉奖文书递上来,明日跟他们发过去,以褒奖他们英勇善战,不畏强敌。”
秦耀问道:“这次二公子居功至伟,要不要再单独向他再发一份?”
张士诚摆手道:“这家伙直接打庐州,我这心脏已经受不了了,如果再给他发一份,还不登鼻子上脸,直接去打大都去了。”
秦耀竟然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说道:“主公所虑甚是。现在武当的道人们都困在大都,这次为了高若男姑娘强行攻打庐州,您觉得二公子有没有可能兵发大都,要把他的同门抢回来?”
张士诚不确定道:“应该不至于吧!”
张士诚和秦耀对视一眼,陷入到深深的忧虑当中。
张皓的北伐进行的如火如荼,各方群雄对元朝的作战中,也都斩获颇丰。飞龙密探以及内卫源源不断地递送来各地的消息。
作为反元联盟盟主刘福通,他所指挥的三路大军齐头并进,直指大都。在东路方向,毛贵在山东曹州登陆,一路势如破竹,连可莱州和益都路。
毛贵不亏是白莲教第一高手兼第一战将,甫一出手,就连下两程,而且毛贵主理安丰路多年,在军政都是一把好手,在拿下两地之后,以益州路为根据地,向山东等地发起攻势。
现在挡在东路军面前的就是济南路,已经威胁到大运河及河间路的安全,如果大运河被控制,漕运受阻,南方的粮食难以运到大都。而河间路一旦失守,他的后方就是大都了。
元朝大都以江淮行枢密院副使董传霄为山东宣慰使,与知枢密院事布兰奚率军进入山东,镇压毛贵。
中路军关先生和破头潘西进山西,拿下雁门关之后,连克陵川、高平和潞州三地,拿下冀宁路重镇大同后,离元朝的塞外重地上已经只有一步之遥。
西路军由李武和崔德统率,白不信、大刀敖和李喜喜等为副将,首克陕州,现在正在天险之地潼关鏖战。
而在南方,群雄与元朝的战斗已经如火如荼,张皓这边已经将庐州路收入囊中,而就在张皓拿下庐州的同时,朱元璋带领徐达和常遇春等重将,终于拿下集庆路,改名为应天府。
作为郭子兴手下的第二号人物,此时朱元璋文有李善长、朱升、陈遇。宋濂等谋士,武有徐达。常遇春、胡大海、汤和等将领,逐渐已经形成气候。
朱元璋从一名乞丐成长为一方诸侯,只用了不到六年的时间。
张皓看着来自应天的军报,心中一下子沉重了许多,
朱元璋终究会迎风而起,而根据濠州方面的消息,郭子兴已经病入膏肓,难道郭家真的准备将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拱手相让吗?
郭子兴的想法张皓不得而知,想到在他在濠州的好兄弟郭天宝,不知道那位少年该如何立足呢?
徐寿辉看上的扬州自古以来乃是钱赋重地,自然有重兵把守,陈友谅和张定边攻击短暂受挫,徐寿辉趁机夺去陈友谅的兵权,以其子徐元为元帅,以傅友德而副帅,继续狂攻扬州。
各大势力都在跑马圈地,现在江南的有识之士已经看出来,此时元朝的统治已经彻底分崩离析,各大豪门世家纷纷选择下注,为自己在将来的朝堂中争取一个有利的位置。
张皓根据目前的局势,并且与各位将军再三商议分析之后,在总管府为高若男红袖添香,起草了一份措辞严厉通告。
其内容不过就是赶紧我媳妇的师门兄弟姐妹放回来,如若不然,我带兵北上,把你的脑壳敲碎。
高若男看着这份措辞过分激烈的文书,不安道:“这样说会不会太过分了点,我的同门可在他们手上,如果惹恼了元朝皇帝,一刀将我那些同门......”
张皓安慰道:“放心,如果这个事情搁在半年后真有这种可能,现在嘛,我估计大都对付刘福通的三路大军都已经焦头烂额的,应该没有兴趣再多一个敌人。”
张士诚和秦耀担心的“北上大都”终究没有发生,因为张皓觉得根据元朝四面告急的局势,大都应该不敢让自己“北上”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重生之我的父亲张士诚更新,第353章 书信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