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溜。”喝完杯中的酒,刚要填上,就看到一双白嫩嫩的小手拿着小酒壶给他斟满了。何雨柱现在有个习惯,晚上喝酒要烫一下,东北有句俗话“凉酒伤身。”作为一个医生,对身体格外看重,喝酒不好,但这个时代没啥娱乐活动,喝点儿暖和还有助于睡眠。
“柱子哥,你说你们男人为啥都爱喝酒呀?这么辣,喝多了还难受。”秦京如瞪着一双大眼睛问道。
“爱喝酒呀,这就有说道了。每个人爱喝酒的借口不一样,但大多数人呢,就是喜欢迷迷糊糊的感觉。你想呀,晚上没啥事儿,喝点儿酒,晕乎乎的,睡觉也香不是。”何雨柱抿了一口酒说道。
“真是矫情,还晕乎乎的感觉,我看男人就是不想干活。喝酒就睡,剩下的都是我们女人收拾。”秦京如撇嘴说道。
“哈哈,这个总结的好。要不你再陪我喝点儿,省的收拾。”何雨柱打趣地说道。
“哪有女人天天喝的,我就是好奇问问。”秦京如脸色微红地说道。
“现在男女平等了,有啥想法就说出来。”何雨柱笑着说道。
“嗯,知道了柱子哥。”秦京如若有所思地回答。
易忠海家,贾张氏正在和易忠海喝酒。这几天她过的可是很舒服,虽然不是天天吃肉,但伙食比家里强了太多。为了干孙子棒梗,易忠海也是下了血本。老两口一辈子节俭惯了,这些天也开始注重吃食了。
今天易忠海特意跟同事换的肉票,买了一斤多五花肉,回来老伴儿给做的红烧肉,这不就和贾张氏喝点。
“老嫂子,小当和槐花总在柱子家吃也不是事儿呀?”看到棒梗大口的吃肉,易忠海也觉得高兴。棒梗虽然有些小毛病,但男孩子,淘点儿是聪明的表现,往后好好教育,肯定错不了。
“傻柱嫌乎我苛了两个孩子,非得要管,我还给5块钱伙食费呢。”贾张氏一撇嘴不屑地说道。
“不是说你给伙食费的事儿,我的意思是秦淮茹回来后知道你把两个孩子给柱子养着,还不跟你闹别扭呀?”易忠海的圣母心总是看不惯这些。
“嗨,她跟我闹啥别扭?傻柱不比我家吃的好?我这老婆子对付对付就完了,孩子回来就跟我受罪了。”贾张氏抿了一口酒,嘴上说的好听,心中的想法却是:要是两个孙女回来,我咋好意思天天上你家蹭饭。
“也是,柱子现在当了领导,跟我也生分了,唉。”易忠海叹了一口气,一仰脖,把酒干了。
“奶奶,傻柱咋不帮衬咱家了呢?”棒梗大口吃着肉,嘟囔着说道。
“棒梗,你咋能叫傻柱呢?那是你柱子叔。”易忠海斥责一句。他最注重尊老爱幼,对这些很是敏感。
“大伙儿不都这么叫吗?我也是大人了,当然跟大伙儿一样叫了。”棒梗梗着脖子说道。
这小子从小在贾张氏的熏陶下,根本就看不起何雨柱,但是他打小就聪明,当面都是叫傻叔,背后却是一直叫傻柱。现在跟易忠海认了干亲,就觉得应该随便叫,反正奶奶一直这么叫的。
“你看院子里现在谁还叫他傻柱?再说你是小辈,咋能叫人家外号?太不礼貌了。”易忠海放下筷子,严肃地说道。
“老易说的对,棒梗,往后可不能叫傻柱了,叫柱子叔。”看到易忠海有些生气,贾张氏赶紧对棒梗说道。
“知道了。”看到奶奶也这么说,棒梗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一声。
“对喽,这才是好孙子。”听到棒梗知错能改,易忠海咧嘴夸奖道。
一旁闭口吃饭的一大妈看到了棒梗眼中的不屑,心中暗自叹息。也不知道老易咋就鬼迷心窍了,眼瞅着棒梗就不是一个省心的孩子,还巴巴地认了干亲,往后肯定有后悔的时候。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句话真没有说错,一盘子红烧肉,棒梗吃了一大半,又吃了3个馒头,才一抹嘴说吃饱了。
看着光溜溜的盘子,易忠海对老伴儿说道:“屋里的,给再炒个土豆,我和老嫂子再喝点儿。”
“不用了,不用了,老婆子也吃饱了。”贾张氏也是有心机,一盘红烧肉基本上进了她和棒梗的肚子,要是再没脸没皮的,就不好总来蹭饭了。
“爷爷,赶明个您带我上您车间里转转呗。”
饭后,易忠海与贾张氏喝着茶水,一大妈则在收拾碗筷,棒梗转动着眼珠说道。
“你上车间干啥?那里都是机器,也没啥玩儿的。”易忠海有些诧异地说道。
“这不放假了吗,我寻思看看爷爷工作的场所,看看工人咋干活的。”棒梗不愧为小机灵鬼,好听的张口就来。
“厂里有规定,外人可不行上车间。”易忠海有些为难地说道。他是八级工,基本上做的都是精密件,有些甚至是保密的零件,外人根本就不让进。
“哦,我还寻思去您工作的车间看看,等到我进厂了就跟您学呢?当初我爸就是您徒弟,我也子承父业了。”棒梗微微低下头,有些伤感地说道。
“好孩子,你有心了。等有机会我带你看看。”听到棒梗提起贾东旭,易忠海心中不由得想起当初收徒的场景。本来贾东旭就是他当儿徒养着的,以后指望着他给养老送终的,没想到造化弄人,白发人送黑发人。没想到现在棒梗有了子承父业的想法,一时间易忠海老怀大慰,眼中也泛起泪光。
“棒梗打小就聪明,往后老易的手艺后继有人了。”贾张氏听到提起儿子,也是心中伤感,夸赞地说道。
她年轻守寡,全部的感情和希望都倾注在贾东旭身上,眼瞅着家里越来越好,没想到儿子死了,这让她性情大变,心里也发生了扭曲。以前她虽然泼辣,但没有啥坏心思,总是想着培养儿子成家立业,给老贾家开枝散叶,现在则是想着自己的养老和棒梗的未来。
贾东旭死后,贾张氏明白了:“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那个先来。”的道理。所以她牢牢控制手中的钱财,甚至想方设法地撒泼无赖,逼迫秦淮茹低三下四地求人,就是怕动了自己手中的养老钱。
一方面算计秦淮茹不能改嫁,好给自己找个依靠;一方面算计院子里的邻居,好能吃上一些好的。虽然她打着棒梗长身体的理由,但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她守寡多年,更是经历了战乱的年代,怎么不知道秦淮茹的难处?想当年拉扯贾东旭长大,她也是吃了大苦的,好吃的,好穿的都紧着儿子来,既然儿子不在了,现在应该自己吃点儿好的了。
“棒梗,等你真的进厂了,爷爷一定毫不保留地把手艺传给你。”易忠海动情地说道。
“嗯。我绝不辜负爷爷的期望。”棒梗也是掷地有声地说道。
棒梗想进车间是有他的目的的,眼瞅着快过年了,他想着进厂里探探路,到时候想办法弄点儿车件儿,过个好年。他都定下目标了“过年时弄到20块钱,让院子里的小伙伴们瞧瞧,小爷有的是能耐,不用别人帮衬,照样吃香的喝辣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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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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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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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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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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