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支持你,干掉他个狗娘养的!打他!射他!”
“不着急,我得用匕首砍断两根枝丫来架枪。你想办法把他留住,再慢慢的试探他两次,不要等他开枪就缩回来。”
“好,好,好!那你动作放快一点,还有等会你向准点打,全靠你了!”
“我知道了,你开始啊!不然他溜了就不好了。”
“他妈妈的这是什么事啊,跟捉迷藏一样。真不象我想象中的那种打法。打仗么,因该是硝烟弥漫,火光冲天那种才对。”
“兄弟,你错过了好戏,打仗还真就是那样的,惨烈!”
“也许吧,我没你那么运气好,我们不是一线直接参战部队。我们配属给开那破玩意在天上飞的人,多数时候在后方搞搞运输,这一次也算真的做了点事情。想不到我居然还跟英雄在一起并肩作战,说出去谁相信呢?”
这个兵还真是能侃,躲在岩石后,有了英雄在,现在完全放心了,也很配合。这样就好,向前进心里少了份担心焦虑。
不大一会,那个兵又引发了两枪。那家伙很有耐心,还真是跟他耗上了。
很快向前进就又趴在地上,身子向下。用砍来的树枝交叉插入地下做的脚架将枪前端抬高了起来。现在虽然只有右手据枪,但并不影响瞄准,至于射击,那不是专用脚架,效果大打折扣是肯定的。
再透过狙击镜,向前进清楚看到那家伙还在那里,站在一枝丫上,后背靠着树干,据着枪向着这边移动瞄准。戴着顶草帽,人应该不很高大。
向前进将枪从他的头顶上扫瞄下来,只是向着他的两臂以下胸口部位瞄准着。这样弹着点面积大,容易命中。
虽然如此,但那家伙侧着身,半个身子给前面一棵直立没有多少枝丫叶子的树干给挡住了,这样一枪打过去把握不大。向前进想等到他扫瞄回过来身子,弹着点面真正大一些时才开枪。
月亮高挂在天空,少有云彩。这是个很不错的夜晚,战地这一刻宁静无声,风也停歇了。瞄镜里那家伙的手臂在缓缓的移动着,由侧面扫瞄过正面。
“很好!慢慢的转过来吧。”向前进屏住了呼吸,像是灵猫捕鼠一样等待着。
非常棒!那家伙扫描过来后,就那样停住了。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说不定下一秒钟这家伙就又缓缓转动起身子来。
向前进食指弯曲,加紧了力度,他的呼吸屏住,手指头一点点往下扣动,正要最后压下开枪。
“怎么样,找到了那家伙没有?”班长突然摸了过来,问。
向前进正在聚精会神瞄准,处在开枪的最后准备中,被他这一下,直吓了差点一大跳,手一动,前面树枝做的枪脚架交叉承接处受力不住,往下移动了一点,忽然什么也看不到了。
“完了!”那个刚才在诱敌的兵叹了口气。
向前进这一刻真恨不能将那个班长臭骂一顿。不过还不是时候,他赶紧移动身子,将就现在的交叉脚架,等他重新再找到那个位置时,敌人已经不在了原先的位置上,消失不知去了哪里。
“赶快走,往北边去!”向前进没开出刚才那一枪,心里遗憾。只要刚才响了枪,即便打不中也能把对方吓个半死。
说不定能打中!即便不是打死,打伤更不错,让他痛苦地惨嚎一阵,受点儿亏苦养几个月伤。
向前进收起枪,那个诱敌的士兵急忙扯了把草塞进头盔戴上,提着枪猫着腰盘过了岭去继续往前探路。
等到众人上了这个山岭,向前进被一个兵扶起来,大家拉开距离,在月夜下急忙向着北边方向赶。
谁也不知道,此时他们离着国界线只有五米远,前面就有一座神圣的界碑。但大家没有发现到,越过去了后,绕过了一座小山坡,又急着下山去。
撤离队伍进了一座山沟。大家只当是还在敌后,心情紧张不已。
一队人马小心翼翼走在山谷里,那个继续打头阵的先锋前哨人员刚转个弯,迎面碰上了一个人,正由一个三米多高的土坎下爬上来对着他。
山沟里阴暗着,没有受到月光的正面照射。
此时他们遭遇的是一队渗透过来的敌军特工,现在只有这个刚爬了上来,人还没有站稳。
双方突然照面,都是二话没说同时开了枪。
激烈的战斗立即在沟里干了起来。
原来在他们飞机失事的地方,离着边防线并不远,只有三百米不到距离。但有一队敌军特工飞快赶到了失事点,没发现一个人后于是沿着北边一直追了过去,从一个山垭口越过了国界线,试图悄悄渗透追赶。
要是刚才撤离队伍没有按照向前进的计划,肯定给他们追上。
与此同时,这边一个边防班则发现飞机失事,停在那里不肯走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突入接应,两边都没发现人,也没遭遇。
那队特工是两个班的兵力,搜了一阵还是没有发现,不过在返回去时候在边界线上突发奇想,也转而赶往主战场方向来了。
他们由东向西行,不敢一直沿着国界骑线岭走,而是从一侧的常走路线往上行,借着长草树木的掩护,胆大着呢。
撤离分队的士兵用的枪是改良空用型,在前探路的毫不含糊,将对方那个最先爬上来的家伙打了下去,跟着赶到土坎边,起手往下就是一阵猛射。
后边的战斗人员听到枪声,放下伤员全奔了过来,居高临下猛干,一时间弹雨乱飞,双方在狭窄的谷地里打得相当猛烈。
敌军被压制在了下面五十米距离,撤离人员在上方,手榴弹不断伺候下去,火光闪亮中,惨叫声连连响起,所谓此起彼伏。
那个班长也够猛的,见敌人久战不退,大吼着:“他娘的,冲下去!”提起枪,第一个跳下土坎,弯着腰边往前冲边开枪。
向前进已经跟那个手臂受伤的伤员互相搀扶着,往这边赶来想要参战,只见那班长在阴暗的沟谷里吼叫着带头冲下去,后面紧跟着四五个,纷纷跳下土坎。
沟谷里太狭窄,后面的人不敢开枪。突然之间冲在最前面的班长倒下去了,立即有两个并排着开着火,继续大声吼着往下冲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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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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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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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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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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