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被那声音蛊惑了,抬头看着虚空,口水直流三千丈,“嗯呐,人家想喝你煮的牛肉汤啦。
不过,小君君,为什么前两次你都不理我?连个声音都没有,人家的小心心都碎成一片一片的啦。”
虚空里传来一声轻咳,紧接着冷冷说道:“哦,是吗?我怎么完全没看到?只看到你两边嘴角在往下流口水。”
季陶陶一个弹跳,立刻坐直了小身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机立断擦掉了嘴角的口水。
她呵呵一笑,那叫一个人畜无害,温柔如水,“哎呀,小君君,刚刚绝对是看错了,人家哪里有流口水,就是擦了点唇油而已。
而且你居然不相信我?我真的好心痛啊,要不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到底有没有碎成一片片,嗯?”
虚空里隐约传来一声轻嗤,“你的意思是我近视眼?或者眼神不好?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视力,还是在怀疑我眼镜的质量?”
季陶陶差点没接上话,怎么还纠结这个问题呢,不是都翻篇了吗?她立刻摆出最大的笑脸,红唇嘟起,“小君君,你就不要开玩笑啦,你什么时候戴眼镜啦?
人家都不知道,又何谈质疑眼镜的质量呢!对于你的视力,我就更不敢随便随意质疑了,若是你的视力不好,那估计就是检查的机器坏了。”
这个马屁拍的怎么样?绝对是满分啊!
她心里高兴地开出花来,为了不让他再纠结于这事,直接展开了抢答模式,又紧接着说道:“啊,小君君,人家是真的很爱你啦,你的什么都是最好的,不容置疑,就算有什么疑问,那也是我的问题。
对啦,你晚上到底要不要给人家做牛肉汤啦?这不是都最后一关了吗?等我闯完最后一关,你来接我好不好?你可以先把牛肉汤炖上,过完最后一关,刚好回家喝汤。”
虚空里安静了一会儿,韩东君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上次你不是说要买古琴吗?我就特地给你设了一关,在里面你可是天才琴师,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怎么样?过足琴师的瘾没有?”
咦?他是如何把话题从牛肉汤无缝切换到古琴的?
小君君,你不觉得这话题的切换速度有点快吗?连点反应时间都不给啊!
不过他为何突然提起古琴?上百次带血带泪的经历总结出来的真理告诉她,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
每次韩东君突然提起什么话题,肯定都会挖好十多个坑等着她跳。
这次会是什么呢?刚刚他说把她变成了天才琴师?原来刚刚过的那一关是古琴关!
季陶陶的大脑处于高速运转中,她一边偷偷盯着虚空,一边不着痕迹地把羊皮卷抓在手中,一目十行地快速看了一遍。
哇,她果然是个牛气冲天的琴师啊!
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曾经有一次她和韩东君一起吃晚饭在商场逛街,看到一个琴行,忍不住走了进去。
她真的好喜欢中国的古乐器,总是梦想着有一天,成为一个大杀四方的琴师。
本着试试看的心态,她就在店里试了试,人家店主也很热情的说,非常细心地教她,一边谅解一边示范,果然很有范。
她高兴地要命,爪子往上面一放,额,瞬间惊走无数路人。
为什么同一个动作,店主弹出来的是细腻优美的琴声,而她弹出来的却是杀猪般的嘶吼?不知道的,还以为商场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惊悚事件了呢!
季陶陶扭头看了一眼,你妹的,韩东君已经不见踪影了!她对着店主歉意一笑,转身灰溜溜的走了。
刚走出店门,左右看了两眼,韩东君正站在旁边双手抱臂装木头人呢。
她直接上前一步,一个起跳,直接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小声叫道:“韩东君同志,你为什么不在店里等我?为什么跑出来当门神?你是不是在嫌弃我?幸好你没有走,否则我是不会饶恕你的!”
韩东君直接将身上的牛皮糖反手一捞,打包带走了,声音低沉,“季陶陶女士,不是我打击你,刚刚你那几爪子下来,知道吓走了多少人吗?
据我的不完全统计,至少四对情侣,三个老奶奶,两个妇女外加怀里两个小孩,还有几个单身狗。
所以你知道自己的杀伤力到底有多大了吧?他们一瞬间都不见踪影了,只有我一人站在门口等你,你现在知道我有多爱你了吧?你不想想,我的耳朵到底受到了怎样的荼毒!”
咦?他这话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但是季陶陶是谁啊,她想干的事,没人能阻止!
她双手抱着韩东君的腰,开始展开撒娇模式,声音瞬间包了一层糖衣,“可是小君君,人家真的很喜欢古琴,难得遇到一个这么感兴趣的,你怎么忍心把我的古琴艺术才华扼杀在摇篮里?”
韩东君好整以暇地看了她一眼,凉凉说道:“哦,你的兴趣不是养鱼吗?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你的胸怀是不是也太兼容并包了?为什么可以如此简单的就爱上?你的兴趣是不是有点泛滥?”
季陶陶听他如此说,一咬牙直接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磨着白花花的小白牙威胁道:“胸怀是不是广大不知道,胸大不大,你不是比谁都清楚!我就要买个古琴摆在家里,天天弹上一曲,我就要……”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直接被抗走了,对于当街讨论胸,额,怀,这事,韩东君同志表示,我实在做不出来,也说不出口,咱们有事回家好好说。
这也就是事情的始末了,如今想来那事好像也没过去多久,前几天她还暗搓搓地在网上浏览古琴照片呢!
韩东君肯定是发现了这一点,才会如此问她的!果然好奸诈!居然想以此来让她放弃古琴,别说门都没有,窗户都没有!
季陶陶正准备慷慨激昂地回过去,可惜晚了一步,韩东君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到底想好没有?到底是牛肉汤,还是古琴?二者择其一,不是多选题!”
韩东君你果然好奸诈,居然拿牛肉汤来威胁我,你以为我会为了喝上你煮的牛肉汤就妥协吗?额,好吧,他果然很了解她,她确实会!因为她是个吃货啊!
反正古琴也练不好,一点天赋都没有,与其买回家,天天被上下左右的邻居投诉,不如好好地享受一下牛肉汤!
若问节操何处有,季陶陶只能指指圆鼓鼓的肚皮,外加两个响嗝,节操为何物?能吃吗?
季陶陶故意装出痛心疾首的样子,咬牙说道:“好吧,看在你那么爱我的份上,我也体验了一把当天才琴师的滋味,我就暂且放弃买古琴的事了,不过处了牛肉汤,我还要外加一个佛跳墙!”
虚空里立刻响起了一声凉凉的呵呵声,“赶紧送她去最后一关吧,白日梦做太多,对身体不好。”
话音刚落,季陶陶已经躺在了地上,手指头还不屈服地动了动,凭借着杂草般不屈不挠的生命力,硬是嘴唇颤抖着说出最后几个字,我的佛跳墙……
虚空里再次安静下来,羊皮卷依然在记录着,又会有怎样的故事呢。
……
顾小鹦刚把门打开,鞋都没来得及换,就往阳台跑去,嘴里念念有词,“咦?我的鹦宝贝呢?你在哪里?鹦宝贝,快点出来。”
以往顾小鹦刚打开门,就会听到一声“欢迎主人回家”,清脆的鹦鹉声,宛若风吹琳琅。
可今天却没有叫声,对于她来说,还真有点不习惯,毕竟都养了两年了,早就成了她的爱宠,也有一定的感情了。
可惜她找遍了屋子,也没见到鹦鹉的影子,有些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我的鹦宝贝难道飞走了?鹦宝贝,你怎么舍得我啊,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刚刚腹诽完,又好似突然想到什么,眼神突然一暗,惊叫一声,“天哪,不会被人给抓走了吧?会不会被做成烤鸟肉?不会吧?鹦宝贝长得那么可爱,怎么会有人舍得吃掉它?!一定不会的。”
顾小鹦垂头丧气地躺在沙发上,一手遮住了眼睛,忽然想起了她第一次见到鹦宝贝的场景。
两年前的一天,她刚刚参加完葬礼回来,路过前面幽暗的小巷时,看到一个手拿鸟笼的老婆婆。
老婆婆看到她时,笑得满脸褶子,声音沙哑淳厚,“小姑娘,要不要买只鹦鹉回去?它很聪明的,会跟你聊天,给你解闷儿。”
顾小鹦当时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又盯着鸟笼子里的鹦鹉看了一眼,那鹦鹉不知是受了伤还是怎样,有些蔫头耷脑的,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老婆婆说的很聪明的样子。
老婆婆似乎看懂了她的表情,堆着满脸褶子再次笑着开口了,“小姑娘,别看它现在没精神,等过些天它吃饱喝足之后,肯定生龙活虎,绝对是个良伴。”
啊,原来是没吃饱,饿的啊,那还真是可怜。顾小鹦又仔细地看了鹦鹉两眼,而那鹦鹉也正抬头看她,一双圆圆的绿豆眼里满含乞求,隐约可见泪花闪烁。
顾小鹦吓了一跳,恍惚因为自己看错了,一只鹦鹉怎么会哭呢?她揉了揉眼睛,又盯着那双绿豆眼看了半晌,果然有泪花在闪烁,难道是因为饿的两眼昏花,才分泌的泪水?
顾小鹦满心疑惑,耳边再次响起了老婆婆沙哑的声音,“小姑娘,你就把这鹦鹉买下吧?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是个寡言少语的人吧?
平时跟别人相处,是不是都不怎么说话?刚好这只鹦鹉最爱学舌,什么都会说,可以跟你互补一下,让你的生活充满乐趣,岂不是两全其美?”
让我跟一只鹦鹉互补?老婆婆你确定没说错话?不过这老婆婆是神算子不成?
她怎么知道自己平时不爱说话?顾小鹦心中百转千回,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脑子里已经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她看着老婆婆,温声说道:“老婆婆您真是慧眼如炬,我平时确实不爱说话,不过我每天工作很忙,怕没时间照料它,不会把它饿死吧?
我并不是不想买,真的是情势所迫,我平时都不养宠物的,就是怕把它们饿死在家中。”
她的语气诚恳,态度谦和,自认为已经回绝的很委婉了,没想到老婆婆却比她还坚持。
老婆婆直接将鸟笼塞到她手里,意味深长地说道:“如此说来,你并不是不喜欢,只是担心把它饿死?没关系的,只要每天早上给它留点吃的,就饿不死。
这只鹦鹉与其他的鸟不一样,就算是饿了,它会自己想办法解决的。”
真有这么神奇?不会饿的鹦鹉?难不成是只假鸟?塑料的还是铁打的?
顾小鹦嘴角抽了抽,一手颤巍巍地拎着鸟笼子,正打算继续努力一下,把鸟笼还回去,结果再次被老婆婆打断了。
老婆婆眼中闪着精光,苍老的面容好似瞬间焕发了光彩,语气也欢快了些,“小姑娘,我看你面相,今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让你伤心难过的事情?
是不是有什么亲密的人离你而去了?这只鹦鹉也算与你有缘,就当是你失去的那个人,让它陪在你身边吧。
终有一天,当你想起今晚,一定会感激我的,你就收下吧。
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老婆婆我是觉得跟你有缘,才将这只鹦鹉送你的。”
说罢,与她擦身而过。
顾小鹦听了她的话,身体早已僵硬的立在原地,心跳如鼓,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老婆婆怎么知道她今天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亲人?
她今天确实是去参加了一个葬礼,她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老婆婆真的是神算子?!
想到此处,顾小鹦急忙转身,欲将那老婆婆喊住,结果等她转过身时,哪里还有什么老婆婆,连个影子都没有了!
她看着长长的青石小巷,直到尽头都没有任何人影,她的心突然疯狂地跳了起来,有股瘆人的阴凉之气顺着脚底板窜到脊椎骨,又蔓延到全身!
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好似被打开了,呼呼地吹进凉风,她就像是一具骨架立在小巷的寒风里,嘎吱作响。
等到顾小鹦终于感觉到身体恢复了知觉的时候,啊地惊叫一声,转身就往家里跑,手里还拎着个鸟笼子!
即使此时再想起当时的事情,仍然觉得毛骨悚然,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顾小鹦双手搓了搓手臂,打了个冷颤,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还是先洗个澡,镇定一下吧。
顾小鹦拿好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一边泡着澡,一边在心里想着,当初那个给她鹦鹉的老婆婆,不会是鬼吧?
否则怎么会瞬间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了?再想想当时的场景,老婆婆大半夜的一个人在小巷里,手里还拎着只鹦鹉,本来就很惊悚好不好!
感觉跟地狱的勾魂使者一样,阴森可怖,连声音都透着地狱阴风的寒凉。可是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好吧,不管老婆婆是人是鬼,可她说的话还是很值得信赖的。这只鹦鹉确实很好养活,每天早上放点吃的,晚上回来还能听到它中气十足的鸟叫声。
它也确实很会说话,她回到家的时候,就可以听到它叽里咕噜叫个不停。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快穿系统:宝贝,你认错人了更新,122鹦哥(1)第二更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