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卢克则是从自己的系统空间当中,抽出了斯来特林的魔杖。
那根魔杖此时的气势和先前的古老强大完全不一样。
卢克没有进行蛇化,现在的气势完全都是他自主激发这根魔杖而爆发出来的。
这样的气息让卢克和魔杖两个呆在一起的时候显得他们很强。
但是分开的话……
魔杖还是很强,毕竟觉醒的魔杖不会再轻易的陷入沉睡了。
“邓布利多教授也陷入了你的魔法当中吗?那你还真的是够厉害的啊。”
卢克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他很好奇这个女人的魔法到底是什么特殊的东西。不过就目前来看,他还是小心谨慎的应对最好。
如果这个女人真的能让邓布利多陷入失去感知的沉眠,那么现在这个女人的实力如果自己不把刚获得的那些压箱底的东西掏出来,那就没得玩了。
可是那些东西要是能随便用出来,那也就不是所谓的压箱底的东西了。
卢克对他们原本的使用场景可不是这个。
女人依旧只是看着卢克,神情澹然,她似乎看清了卢克的虚实,对卢克手中的魔杖没有半点反应。
而卢克也丝毫不露怯,只是带着澹澹的笑容看着对方。
他们两个谁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在强撑着气势。现在示弱只能让对方像是看到逃跑的人的疯狗一样,疯狂的扑上来撕咬。
卢克在等着邓布利多的苏醒。
毕竟这才是他安全的最大保障。但是邓布利多现在还没有出现,不会真的以为他表现出这样的气势就是胜券在握了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卢克看着对面的红头发女人心情那是相当的复杂。
“不是,我冒昧问一句,我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们了啊?”
卢克现在是真的相当的费解。
“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想干掉我啊。想杀英国贵族,我不是唯一一个,想杀霍格沃茨的学生,那就更多了。就算是想杀冈特家族的人……之前怎么不去杀啊?”
“现在你们就盯着我一个人,在法国有人想干掉我。在美国你们还是想干掉我。”
“我做错了啥啊,你们说说,我改还不成吗?”
卢克一脸的无奈,不过终究还是起身,对着女人说道:“要动手吗?要动手就直接说。你要是不动手的话咱们就好好聊聊天。”
女人看着卢克,沉默了良久之后,有些疑惑的说道:“你和情报中给出的样子并不一样。”
卢克歪了歪头,道:“正常,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我不是这个意思。”红发女人,摇了摇头,看着卢克的眼睛说道:“情报中的你阴险狠毒,高傲自大的同时又贪婪谨慎……”
红发女人一同话下来,卢克人都懵了。
良久之后,卢克无奈的道:“你们哪来的情报啊……”
在对方的情报里,他已然成为了一名贪花好色,挥金如土,高傲自大,却又阴险狡诈的男孩。
他很难想象这些词是怎么同时成为‘男孩’这个词的定语的。
“我们有我们的情报渠道。”女人认真的说道,“你在法国的那些行为,说明了你的高傲自大,阴险狡诈。你十分不礼貌的拒绝了来斯特兰奇家族的请求。你设下了陷阱,让我们的人跳进去并且以一种玩弄和考验的姿态杀死了他们。”
听到她的话,卢克的神情显得有一丝丝的古怪。不过红发女人还在继续往下说。
“你在霍格沃茨当中,身边围绕着的都是女孩,而且你在给予他人礼物的时候,根本不在意价值。”
她看着卢克,认真的说道:“我认为情报里,关于这些方面的描述还算准确。不过也不完全的准确。”
卢克哑然。
良久。
“你们看人真准!”
他都快忍不住给这个女人和她背后的组织竖大拇指了。
“你们圣徒的脑回路这么有问题吗?”卢克神情古怪的开口问道。
他在法国正面弄死的人就只有圣徒的人,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个女人大概率就是代表着圣徒的势力。
女人不在说话,她盯着卢克手中的那根魔杖。恍忽间好像看到了一条慵懒的蛇。
这就是卢克·冈特能够挣脱自己的控制的最大原因吗?
卢克注意到了女人的视线,也明白过来,确实是这根魔杖救了自己。否则很难说这梦境会不会有第二层。
“你叫什么名字?”
卢克把语气缓和了下来,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眼神中也流露出了好奇的神情。圣徒们是什么样他再清楚不过了。
他们是格林德沃的信徒。而崇拜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距离。他们其中的绝大部分,并不是因为理解格林德沃的理想而成为了圣徒。而是因为崇拜格林德沃本人而成为的圣徒。
这就意味着,只要这是格林德沃的命令,无论这个命令是不是已经偏离了他们理想的轨道,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执行。
我们一般来说,称这种人为狂信者。
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卢克觉得她别说是什么狂信者了。她连信徒都算不上。
她现在的情绪只有好奇和疑惑,别说杀意了,她甚至连敌意都没有。这一点让卢克费解的不行。他对眼前这个女人的立场表示深深的不理解。
“露比,露比·杰克逊。”
露比看着卢克认真的说道。
卢克看着对方这个反应,有些无奈,直接收起了魔杖。
“你在梦里连名字都不改一下的吗?而且,我说,你不是来杀我的吗?危险么现在会是这么个态度啊……”
卢克一脸的疑惑。但是也没有等对方回答的意思了。而是默默的走出了房间。
他们今晚住在纽特的家里,房子不是很大,但是足够四个人住了。邓布利多的房间就在他的隔壁,本来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别说保护他的安全了。邓布利多能保的住他自己就不错了。
“在法国的时候就算计我。来了美国也我还得自保。教授啊,教授,咱俩的关系这不是白改善了吗?”
说着,卢克熘熘达达的就推开了邓布利多的房门。
进屋,他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邓布利多。老人的睡姿很是端正,甚至看起来有点安详的感觉。
而卢克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邓布利多脸上那澹澹的微笑。
显然,他正在一个美梦当中。
听到背后跟来的脚步声。卢克在提高了警惕的同时,有些好奇的问道:“邓布利多在梦里看到了什么,你能知道吗?”
露比也看着眼前的这位老人,默默的摇了摇头道:“不行的,我只是让他做了一个美梦。仅此而已。”
卢克闻言点了点头但是没有在说话。露比也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卢克的身后。
远处,有人手中端着一个高倍数的魔法望远镜,通过窗口目睹了刚才的一切。
他的脸色相当的古怪,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怀表。他对着怀表说道:“先生,露比出状况了。”
“怎么了?”奥森的声音从怀表当中传了出来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凝重。
他一直都对露比不放心,这个女人并不是他们的同伴,只不过是因为莫名的原因,选择了帮助他们。按照她的说法,这是命运的指引。
圣徒们相信预言,自然也是在一定程度上相信命运的存在,更何况,露比这样的暗杀大师,就算没有什么正面搏杀的能力,也足够成为他们手中的一张王牌了。
不过这种对露比的监控和警惕从来都没有少过。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今天露比的行动,依然会出现一个监视着她的人。但是也因为这么多次的行动,露比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什么问题。所以跟在她身后,理应是为她补刀的人,只能远远的看着。
现在补刀,显然是来不及了。卢克·冈特的防备心一样提到了最高。
“说话!”奥森久久没有听到对方的话,语气中带上了些许的不耐。
“啊,是这样的,”那人组织了一下预言,然后道,“一开始是很正常的让对方进入了梦境。但是似乎卢克·冈特在梦境中挣扎的很厉害。于是露比加强了梦境的约束,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就有些不对劲了。卢克·冈特的神情越来越轻松,而露比的神情也越来越……陶醉?”
“现在,露比正跟在卢克·冈特的身后看起来没有什么敌意的样子。”
“看起来两个人聊天聊的挺开心的。”
奥森听了这番话,陷入了沉默。
那人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了,认真的问道:“奥森大人,还要我去对卢克·冈特动手,并且把露比带回来吗?”
“那边有纽特·斯卡曼德和阿不思·邓布利多,你打算怎么动手?”
奥森无奈的说道:“退回来吧,两个老家伙虽然已经老了,但是实力比当年应该没有退步太多。”
“……而且露比不知道什么原因的古怪行为……先回来,等联系上露比再说。现在的她,说不清到底是敌是友。”
人的信任就是这么的脆弱。只要一点点的挫折,就会让信任的链接出现断裂。
………………
“我没想到现在的邓布利多教授会这么……脆弱。”
卢克手中拿着一根魔杖,在邓布利多的眼前晃来晃去,那根魔杖上闪烁着点点火星。显然一道威力极强的火焰咒正随时处于可以被激发的状态。
而邓布利多对眼前的情况居然毫无反应。
任由那根危险的魔杖,在一个危险的人手中,做出一些危险的动作。
当然,卢克只是在试探罢了。杀意也只是用情绪掌控伪装出来的。毕竟邓布利多现在死了,对他来说绝对算不上一件大好事。
不过即便是这样的虚假的杀意,按道理来说也足够刺激邓布利多脆弱的神经了。
说实话,邓布利多这么多年,不是睁着一只眼睛睡觉,卢克都觉得很难得了。毕竟邓布利多也是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有点什么不好的想法也很正常。
就现在,手套们还是能在接任务的时候看到那个常年高高的挂在榜首的悬赏。
那份悬赏的目标,就是邓布利多的项上人头。
至于价钱,没人在意。
能杀了邓布利多,整个魔法界基本上已经对你予取予求了。
现在,卢克感觉自己真的能完成那份悬赏。
“可惜我不是手套。我是戴手套的人。”
卢克收起了魔杖,拉过椅子在邓布利多的身边坐下,看着老人脸上满足的微笑。
“他一定过的很不好。”
露比的声音十分冷澹,并没有因为眼前的这位看起来满足而又脆弱的老人是魔法界的擎天巨擘就感到动容。
“只有过的不好,并且沉溺于过去,懊恼自己的前半生的人,才会如此沉溺于一个美梦。当然贪婪的人也是一样。”
卢克闻言嗤笑了一声:“他过的当然不好。”
“妹妹因为三个麻瓜男孩的刺激而精神失常。父亲为了给女儿报仇袭击了三个麻瓜男孩被送进阿兹卡班并死在那里。母亲死于妹妹强大魔力的失控。而妹妹死于他和他的血盟的三人决斗当中。他的弟弟因此憎恨自己的哥哥。他也从此和自己的血盟分道扬镳。除了理念不和之外,也是因为他原谅不了对方,也原谅不了自己。”
卢克看着邓布利多:“他是一个强大的人。如果是我,早就和格林德沃站在一起,趁着当时的麻瓜世界还没有现在的这么强大,给整个麻瓜世界来个狠的。”
“当然,之后的什么巫师被围剿,巫师界覆灭之类的事情,那就和我无关了。我管杀不管埋。”
“但是他没有。在我看来有些愚蠢,但是也足以让人敬佩了。”
露比显然对邓布利多的生平和品质不感兴趣。
她看着卢克,有些好奇的问道:“如果你没有发现事情的不对的话,你会愿意在我给你的那个梦境当中度过一生吗?”
卢克‘哈’的一声笑了出来。
“开玩笑!怎么可能!我可是贵族!有钱!有颜!有家世!最标准的现充了!”
“现充们不会做美梦的!他们自己就是美梦!”
只不过,露比从这段话里唯一听出来的。
就是满满的空虚。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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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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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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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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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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