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爷爷的讲述也长吁了一口气,当初的事情仿佛就在眼前,看着大牙稚嫩的脸苍白的露出洞口的时候,我还很高兴,但我并不知道我将他救出了一个困境的时候,同时也带给他无限的痛苦。
从小生活在城里的我,对在城市里见不到的坟特别的好奇,于是那天我提议上山玩,要不是我的提议大牙也许根本不会靠近那个洞,也不会发生那些事情了。
“大牙死的不明不白的。”黑人恍惚地说道。
“大牙在求我帮他脱离苦海!是的一定是这样,否则老天爷不会这么巧安排我在大牙忌日的时候来村子。”我呆滞着回想着,大牙那双无助的眼睛始终在我眼前晃动。
“我要下洞!”我缓缓地吐出了几个字。
我的决定令爷爷和黑人“噌”的一声站了起来。
“不许!”爷爷厉声喝道。
“你疯了吗?”沈小蕾瞪大了眼睛望着我。
“祸是我惹出来的!是我叫大家上山玩的!”我慢慢地说出了几个字。我看了看几人的脸色,黑人缓缓低下头去默不吭声。爷爷转过头去盯着黑人质问道“你这小王八羔子,怎么没告诉我是小石头要求上山的!”
“我……我是怕你急。”黑人胆怯地说道。
“哎!”爷爷焦急地坐回到了石凳上去,在沉思了许久才叹气说道“也罢。”
也许是冥冥中注定我离开不了村子,当天上午我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了,一百来米的大粗麻绳、带矿灯的安全帽、电动绞盘等一些登山、下矿的工具都准备了(这些都是我让黑人坐了个把小时的车子从县城里弄来的)。
一听说我要下尸洞,村里的老老少少都拖家带口的来看热闹,甚至还有几里外别村的人闻风而至。也许大家觉得好奇自从解放后压根就没人下过尸洞,大家也放弃了下洞捞自己的亲属尸体的打算。
不少村民对我指指点点,有些个年纪稍大点的妇女都劝我别去,惊讶的问我下去干什么。我只是笑笑,继续做着下洞前的准备工作。
沈小蕾一直默默不语的帮我准备着下洞的东西,动作很慢,平常嬉笑的脸上满面的愁容,我知道她很担心我。爷爷则坐在竹椅子闷不吭声的抽着烟,双眼一直望着山上,奶奶一问他就烦着嚷道“孩子的事你跟着瞎操什么心,该干啥干啥去。”
一切准备妥当,我拿了一张凳子坐在院子里,时间在慢慢的过去,已经过了中午了。一些好事的年轻人显得有些不耐烦开始起哄,人群中传来了他们的哄笑声“没那胆子还装什么,你看看他穿的像个粽子哈哈……”
就连沈小蕾也有些好奇,我在院子里足足坐了三个小时。
就在此时,我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喇叭声。我站起身子朝远处的盘山公路张望,所有人也跟着仰着脖子朝那边望去。只见一辆黑色小轿车在盘山公路朝这边驶过来,最后在村口那棵大榕树下停了下来,接着从车内走出来一个人,朝这边小跑过来……
人群自觉的让开来一条道,让这个大约三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只见这男人气宇不凡,说话掷地有声“不好意思来晚了,山路不好走车子开的慢,什么情况?”男人见我换上了登山服,先是愣了一愣然后一脸诧异地望着我苦笑了一下“脱下来!看你穿成这样,下面要真是有情况,无论你怎么穿也没用!”
来的人叫侯文峰是我的一个好友,他的出现令我心里一下子有了希望,那道令我费解的平安符就是拿给他研究了。
我照着侯文峰的话脱掉了登山服,侯文峰只是吩咐着黑人拿上粗麻绳就让我带路。
“这个要不要带?”我咽了口唾沫指了指已经被我提起的电动绞盘问道。
“买的不对,你这个是不带发动机的!山上有电吗?”侯文峰问的我哑口无言,我无奈的丢下工具给侯文峰带路,说实话说不怕那是假的,我花了一上午的准备居然都没用上。
我、沈小蕾、侯文峰以及黑人一行四人走在山路上,后面跟了大片看热闹的群众,走到半山腰侯文峰转过头来对着黑人和沈小蕾发出命令“你们两个把守着这里,不要让人上来,这件事越少人参与越好!”
“可是……”沈小蕾可怜巴巴的望着我。
“没什么可是!”侯文峰突然脸色变了,接着对着一直想冲破黑人双手挡住的防线的群众嚷道“哪个不怕死的尽管来,你们村的这个尸洞怨气冲天,里面葬得可是数千名死在日军刺刀下的怨灵。”先前还沸沸扬扬的人群一下子就鸦雀无声了,有些人已经开始往回走去,但仍有几个好事的年轻人不死心,仍旧嬉皮笑脸的想上来。侯文峰凌厉的双眼朝剩下的几个年轻人扫了一扫说道“我可不是危言耸听,我在公路上朝这边看了一下,你们村子三面环山,前临溪水,深在腹地之中,本是一个绝好的风水之地,前有照(水)后有靠(山),用风水学的语言讲就是负阴抱阳背山面水,就是前朱雀后玄武,左青龙右白虎。你们现在回头望望山下的溪流,连着一个星期的雨水居然还是接近干涸,溪水是从这山上流下来的,要不是地处雨水多的地区,你们这个村子的灾祸绝不会少!这山里一定有古怪,其他我也不多说了,要来的尽管跟着来!”侯文峰说完便不再理会那几个年轻人,只顾自往上攀去。果然那几个年轻人开始唯唯诺诺不敢上来了。我从黑人手中接过麻绳就跟着侯文峰上山了。
“你这招还真管用,吓得他们都不敢上来了。”我在侯文峰的身后轻声说道。
“你当我是开玩笑?”侯文峰神情严肃的回过头来望着我。
“难道是真的?”我吃了一惊。
“情况还远不止如此,你打电话给我说明情况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绝不简单,想不到比我想的还要糟糕,黑气完全笼罩着村子,这是大煞之象!”侯文峰一边朝上登去一边说道。
我朝山下的村庄看了一看,根本没有发现什么黑气,正想发问却听到了侯文峰的声音“你是看不到的,没有开慧眼!我也是跟着师傅学了好些年才开的慧眼,所谓的阴气和阳气都是能靠眉心的第三只慧眼才能分辨的出来的。村子里笼着一团阴气,想必是来自这个尸洞。对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侯文峰突然停了下来转头问道。
我摸出手机看了看“2005年8月15号。”
侯文峰回想了一下,脸色更严峻了,只听他在那喃喃自语道“8月15?日本投降的日子?”
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也不好再问,于是只好跟着他继续往上走,不出十分钟,终于找到了那个洞……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鬼话连篇更新,第五夜 洞(2)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