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这个小王八蛋,他自己要那么多钱干嘛,小气的连个压岁钱都不舍得给。
不给就不给吧,还踏马骂人,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
他咋就不去死呢,国家现在不打仗了,打仗也叫他,和他那死鬼老子一样,死在战场上得了。”
骂完王建军,贾张氏又想到了,棒梗他们的压岁钱她还没和他们要呢。
“棒梗,小当,槐花,你们的压岁钱呢?都给我交上来,我给你们保存上。”
小当和槐花乖乖地把压岁钱给了贾张氏,而棒梗却是不给。
“不,我要自己存。”
“乖,棒梗,我的大乖孙,奶奶给你存上,你还小,别弄丢了。”
“丢不了,我都这么大了,还能把钱弄丢了,除非我自己也丢了。”
“乖,给奶奶,你要那么多钱干嘛,还是给奶奶吧,奶奶给你存上。”
“不给,我就自己存,给你我还能见到啊,那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
贾张氏一听这话,马上急眼了,这小兔崽子,什么叫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有这么说自己奶奶的吗!
“你个小兔崽子,说啥呢,赶快给我,不给我,小心我揍你。”
“我就不给你,你打我,我也不给。”
贾张氏正在气头上,刚才被王建军气的火气还没下去,棒梗这么一顶撞,火气更大了,上去就踢了棒梗一脚。
“给不给,你不给我试试,看我不打死你。”
棒梗被贾张氏踢了一脚,小脾气也是上来了。
“打,你使劲打,我就不给你,你打死我,我也不给你。
我看你把我打死了,等你死了,谁埋你,你就等着扔大街上让野狗吃吧。”
棒梗这么一说,贾张氏火气都快从身体里窜出来了,打的更使劲了。
刚才只是踢两脚,现在手也用上了,一巴掌就呼在了棒梗的脸上。
“你个小兔崽子,有你这么和你奶奶我说话的吗,你这是咒我死呢啊!”
棒梗被贾张氏一巴掌打的转了一圈,脸上立马有了五个手指印。
棒梗摸着脸,感觉到那火辣辣的疼痛,小眼神露出了狠厉,对着贾张氏也是打了起来。
边打还边骂:“让你打我,让你打我,你个老不死的。”
也不知道白眼狼那来的力气,打了两下,一把把贾张氏推倒了。
而且贾张氏被棒梗推倒,正好后脑勺碰到了桌子上,一下子就磕破了头。
贾张氏感觉到后脑勺传来的疼痛,连忙用手摸了一下,摸完之后一看,手上全是鲜血。
而且,她还能感觉到,破的地方还在流血。
贾张氏愤怒了,想要站起来好好的教育一下棒梗,可尝试了几次,都没能站起来。
而棒梗在看到贾张氏脑袋流血的时候就慌了,站在那里愣住了。
贾张氏几次没能站起来之后,又看到棒梗愣在那不动。
“小兔崽子,快来扶我一把,站那里愣啥呢,真想你奶奶我死啊?”
棒梗被贾张氏的骂声给骂得反应过来了,急忙就上前扶贾张氏。
可他一个小孩子,那能扶的动贾张氏,就贾张氏那吨位,一个成年人都不一定扶得动。
棒梗扶了好几次,都没能把贾张氏扶起来,就喊小当和槐花帮忙。
可他明显想多了,就小当和槐花那点力气,连贾张氏一条胳膊都不一定能抬的动,她俩上去也是白搭。
贾张氏感觉看棒梗他们扶不起来她,又感觉到她自己头昏眼花的,赶忙对着棒梗说。
“小兔崽子,你赶快去院子里喊人,叫人来。”
棒梗马上就跑到院子里喊人去了,隔了很大一会儿棒梗才领着傻柱进来。
因为,棒梗出去喊人的时候,就没有人愿意来帮忙。
主要是棒梗也没说太明白,只说他奶奶倒地了,头磕破了,让人帮忙扶一下他奶奶。
等到棒梗找到傻柱的时候,傻柱本来也是不愿意过去的。
贾张氏刚和他和王建军吵完架,叫他过去帮忙,他可不愿意。
棒梗见傻柱也不愿意帮忙,急得都哭上了,就哭着和傻柱说。
“傻柱叔,你就帮帮我奶奶吧,我刚把我奶奶推倒,头碰到桌子上了,都磕破了。
流了很多血了,我奶奶她已经站不起来了,你就过去帮帮她吧。”
傻柱这才答应和他一起过去,毕竟,都在一个大杂院住着,就是贾张氏再不要脸,再不是人,也得过去看看情况不是。
万一,要是真有什么事儿,他心里也过意不去不是。
傻柱过去贾张氏家一看,还真是像棒梗这小子说的一样。
贾张氏躺在地上,地上有一片血迹,小当和槐花站在贾张氏旁边,拉着她的衣服在哭。
傻柱一看这场面,心想,这要是给贾张氏脸上盖上一块白布,小当和槐花再把孝服一穿,这不就是哭丧的场景吗!
傻柱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也没耽误手上的动作,上前就把贾张氏扶的坐了起来。
“没事吧,其他地方有没有伤着,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本来傻柱是想把贾张氏扶到炕上的,但他发现,他竟然扶不动贾张氏。
贾张氏虚弱地看着地上的那一摊血迹,对着傻柱说道:
“你说呢,你没看到地上的那一大滩血吗,我不去医院,我在家等死啊?”
傻柱听到贾张氏的话,都想扔下她不管了。
心想,这老东西,都到这个地步了,口气怎么还这么冲啊,爷真想不管你了,死了得求了。
但他还真做不出这种事情来,只好往外走去,多找几个人来帮忙,送老虔婆贾张氏去医院。
老虔婆贾张氏见傻柱往外走,以为是傻柱不管她了,连忙对傻柱问道:
“傻柱,你干啥去?”
傻柱知道老虔婆贾张氏是怎么想得,没好气地说道:
“回家。”
老虔婆贾张氏一听傻柱说要回家,可把她吓坏了,这傻柱要是回家了,就没人管她了。
刚才棒梗出去喊人,都费了那么长时间,这要是傻柱走了,棒梗再去喊人。
等棒梗喊来人了,她估计也凉了。
“傻柱,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你要是不救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还要挪动身体向傻柱爬去。
傻柱见她这样,也不和她计较了。
“好好的坐在那别动,我去喊人来帮忙,我还能真回家啊!”
老虔婆贾张氏听傻柱这么说,才把心放了下来,她是真怕傻柱走了,没人管她。
傻柱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带回来好几个人。
这些人都是这大杂院里的人,傻柱去找他们得时候,把事情一说,这些人二话没说,都就和傻柱一起过来了。
虽然,早上贾张氏说的那些话,让这些人很生气,但关系到生死,这些人还是过来帮忙了。
那个时候,人们都还很质朴,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大家来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合力把贾张氏抬上一块木板,抬着她就往医院走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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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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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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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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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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