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这棒梗大半夜的鬼哭狼嚎的是怎么了。”
“都散了吧,没什么事儿,就是吓着了,被吓得哭出了鬼哭狼嚎的声音。”
“啊,被什么吓得,还吓得哭出了鬼哭狼嚎的声音?”
“我那知道,贾张氏说是出去一趟,哭着回来说是有鬼。
现在都被吓丢魂了,眼睛都直了,话也说不出来了,等他好了你问他去吧。”
一大爷易中海说完就走了,几个人也没进去一探究竟,只是说了讨论了几句也就都散了。
“这是被什么吓着了,还吓傻了?”
“谁知道呢,这大半夜的他跑出去,谁知道碰上啥了,管他呢,这大冷天的,咱还是回去抱着老婆孩子睡觉吧。”
。。。。。。。。
而王建军家,傻柱和雨水在白眼狼棒梗哭着跑回家之后,他们兄妹俩就跑过来了。
雨水一进门就问∶“建军哥,你是把棒梗怎么了?他怎么哭成那样就跑回家了,哭的鬼哭狼嚎的。”
王建军对着还没收起来的装备怒了努嘴。
“我没把他怎么着,只是穿了这一身,吓了吓他。”
傻柱看了看那一身装备,对着王建军说道:
“不可能,这还能把他吓成那样,你肯定还做了别的!”
“我没骗你们,不信我给你们作个示范。”
王建军说着又把那一身装备穿了起来,为了让傻柱和雨水相信,还特意把灯给关了,做了一次刚才吓棒梗的动作。
傻柱倒是没什么,他这一示范把雨水给吓得够呛,小脸都白了,一只手还捂着胸口。
过了好一会儿雨水才缓过来,对着王建军就说道∶
“建军哥,你太坏了,这你也想的出来,别说棒梗了,我明知道是你,还被吓得够呛。”
“嘿嘿,对不起啊,雨水妹子,我也不知道你胆子这么小,这样就把你吓着了。
至于棒梗,谁让他要来偷我东西,不吓他吓谁?”
“行了,建军哥,你赶快把这一身脱了吧,看着怪瘆人的。”
王建军依言把装备脱了下来,重新放进了柜子里面。
傻柱和雨水又向王建军问了一下细节,王建军把整个过程和他们说了一遍,两人听完,都笑了起来。
三人随便聊了几句,傻柱和雨水就告辞离开了。
第二天,王建军上班的路上碰到了傻柱,傻柱就像特务似的,拉着王建军,边走边和王建军说。
“建军,你知道了吗?”
“知道啥?”
傻柱低声和王建军说道∶“我告诉你棒梗被你吓傻了,昨天回去就说了句有鬼,然后就不会说话了,眼睛也成了直的了。
而且,今天早上我看到贾张氏和秦淮茹给棒梗叫魂的时候,棒梗那小子就像个小僵尸似的,除了不跳着走,其它都一样。
并且,我隐约看到那小子嘴角还流着哈喇子呢,那模样真是惨。
我说,你小子坏主意是真多,也不知道你那来的那么多坏主意。”
“我说我的傻柱哥,他可不是被我吓得,你可别到处乱说,我可不承认。
这要是那小子好不了,你这一说,我可有大罪过了。
自己知道就行了,别逮谁都和人家说。”
王建军听傻柱说,白眼狼棒梗被他吓成那个模样了,赶忙提醒傻柱别到处乱说。
虽然他不怕麻烦,而且还是他站在有理的一方,但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知道,放心吧,你傻柱哥我也不是真傻,这事儿我能到处乱说吗!”
。。。。。。
两人说说笑笑地一起向着轧钢厂走去。
晚上,王建军家。
王建军和傻柱都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严肃地跪在地上。
旁边站着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以及雨水和聋老太太。
而王建军和傻柱跪对的墙壁正中间则挂着用红纸写的刘备,关羽,张飞义神之位。
只听一大爷易中海喊道∶“点香。”
王建军和傻柱两人拿起香点着,两手握住,成跪拜样子。
“磕头。”
两人又恭敬地对着墙壁上的义神之位磕了头,就磕头就喊道∶
“我王建军,今在此和何雨住结为异姓兄弟,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何雨住,今在此和王建军结为异姓兄弟,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两人说完誓言之后把香插到了香炉里。
“上祭品。”
二大爷刘海中把早已准备好了的猪头,摆在了义神之位下方的桌子上。
“放鞭炮。”
这回轮到三大爷跑腿了,拿着王建军准备的鞭炮,跑出院子里点燃。
“喝血酒。”
雨水把两碗放了公鸡血的酒,端到两人身前。
王建军和傻柱一人端起一碗,眼都没咋,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喝完血酒,两人站了起来。
“兄弟互拜。”
王建军和傻柱两人又互相拜了一下,王建军叫了傻柱一声。
“大哥。”
傻柱叫了王建军一声。
“小弟。”
“礼成。”
拜把子结兄弟这事儿,可不像别的,仪式必须得周到,尤其是在那个年代。
可不像现代社会,几个人喝多了以后,问一下各自的岁数,然后端起酒杯一碰,就是结拜兄弟了。
等酒醒了记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儿,还不一定呢,过一段时间,说不定还能背后捅刀子呢。
那时候可不一样,只要是结拜了,就得把对方当亲兄弟对待。
而且,有婚嫁必须得叫上对方,办丧事就更别说了,对方还得披麻戴孝。
如果,告诉对方了,对方不来,那对方就是不义,会被人们唾弃。
一大爷易中海刚说完礼成,严肃的场面就被雨水给打破了。
“一大爷,那我以后叫建军哥是叫二哥呢,还是继续叫建军哥?”
“哈哈。。。哈哈。。。,你这丫头,这问题问得,叫什么不都一样吗?”
雨水也不管一大爷笑啥,歪着脑袋道∶
“当然不一样了,叫建军哥比较生分,叫二哥的话就比较亲近。”
“那你是想生分点儿呢,还是想亲近点儿呢?”
“当然是亲近点儿好了。”
“那你就叫二哥不就行了,这还用问我。”
“哦,对哦。”
雨水说完又对着王建军叫了声。
“二哥。”
王建军听到雨水叫他二哥,不但没有答应,反而说道∶
“雨水啊,你还是叫我建军哥,或者军哥吧。”
雨水一听王建军不让她叫二哥,小脸儿立马变了颜色。
“为啥,难道你不喜欢我,不想和我亲近点吗?”
王建军看到雨水脸色不好,赶忙解释道∶
“不是,那倒不是,只是我听着你叫我二哥,总感觉你在叫二货。”
王建军其实在撒谎,他是不喜欢二这个数字,一提到二这个数字,他总能想到那些不好的词语。
比如:二愣子,二货,二傻子。。。。。
雨水听到王建军的解释,脸色才变了回来。
“哦,我还以为是你不喜欢我和你亲近点呢,那我就还叫你建军哥吧。”
王建军这才舒了口气,他还真怕雨水坚持见叫他二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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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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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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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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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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