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棠礼赶到,慌忙用钥匙打开房门,里面宽敞明亮,楼上楼下好几层,不知道秦母被藏在了哪里,只好一间房子一间房子地寻找。
找到地下室时,秦棠礼打开灯,入目的环境跟蒋京南给的照片一模一样。
可唯一不同的是椅子是空的。
上面没有人。
秦母更不在。
秦棠礼茫然之余,突然想到了什么,也许这根本就是蒋京南的骗局,可为什么秦母会出现在照片中。
站在地下室之中。
好几分钟的时间秦棠礼都没反应过来。
可某个瞬间,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转身往上跑去,在回头的瞬间,头部却遭受重击,昏昏沉沉之下,迎面倒了下去。
没有砸在地上,而是被人接住。
在意识全部消散之前,他看到了接住自己的人,是秦家的人。
这个局,是他的母亲联合蒋京南一起做的。
秦母掖了掖披肩,从高处走下来,吩咐道:“把棠礼送回去,看好了,不准放出去,更不准阮怀玉和她身边的人见他。”
这一次,她就算是用强硬的办法,都不会让秦棠礼跟阮怀玉见面。
走出琴水湾。
楼下有车子正在等她。
她走到车旁。
路昭下车,看着秦棠礼被秦家的人扶出去,塞进车中,松了一口气,这次他要是再办砸,蒋京南决计不会再让他留在身边。
蒋京南有的是可以顶替路昭的人,这么多年还留他在身边,不过是看重他可以过去跟自己的情谊。
亲眼看着秦棠礼被送上车。
路昭还是不放心,“接下来的三个月内,你都不可以让他们见面,这是交换条件,必须遵守,不可以因为对自己孩子的心软就放了他。”
“三个月,你们就可以让他们分开了吗?”
秦母对此是将信将疑的。
她私下调查过蒋京南,知道这个人有多卑鄙。
也知道他的手腕有多强硬。
这件事有了他的助力,是事半功倍的。
整理了下披肩上的流苏,秦母趾高气昂,像是有些瞧不上路昭这个传话的,“还有,我是不会心软的,阮怀玉那种女人,白贴给我们秦家我们都不要,要不是棠礼被鬼迷了心窍,我会跟你们这种人合作吗?”
她上下打量路昭,眉尖蹙出一种上流人的高贵感。
“倒是你,最好转告你家老板,看好阮怀玉那个女人,她要是再敢找我们家棠礼,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照打不误。”
“你敢碰阮小姐一下试试看?”
路昭跟着蒋京南这么多年,自然不是吃素的,知道阮怀玉是蒋京南心尖上的人,自己不喜欢他们纠缠,但很护主。
爱屋及乌之下,自然也要护住阮怀玉。
秦母没被他威胁住,“总之我的话,转告姓蒋的。”
说完。
她上车离开。
路昭的表情转为嫌弃,要不是蒋京南指派,他才不屑跟这种老妖婆往来,蒋京南为了阮怀玉,算是面子里子都放下了,甚至跟这种人做交易。
不过好在,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阮怀玉都见不到秦棠礼了,这对蒋京南而言,是最好的时机。
-
婚礼后的三天内,秦棠礼人间蒸发般,没有半点消息。
这三天里,阮怀玉没有报警,她心中是清楚知道秦棠礼在哪里的,只是没有勇气找到秦家去。
聂凛大约是知道她的顾虑。
“如果你还想争取一次,我代你过去。”
阮怀玉在车中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聂凛将她送回家,她才淡淡摇了摇头,“不要,就算现在过去,他母亲一定不会让他出来的。”
“他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连人身自由都没有吗?”聂凛对秦棠礼愈发失望,尤其是这场婚礼,不管怎么样,在现场离开,就是大罪。
如果不是阮怀玉,他不会原谅秦棠礼这样的男人。
阮怀玉却明白他的为难,“舅舅,你别这样说,棠礼有家庭,他愿意违背家庭娶我就已经很不容易,如果过了这段时间他不愿意娶我了,我也是接受的。”
不管怎么样的结局,只要是秦棠礼决定的,她就没有怨言。
聂凛深深地看向阮怀玉。
她的心情如何,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
解开安全带,她侧转过身子去,推门下车。
这个时间。
保姆应该将荷荷接回来了。
这些天秦棠礼不在,她问了好多次爸爸去哪里了,让阮怀玉跟着焦心不已,想要去秦家问个明白,却又知道过去的下场一定是被扫地出门。
在推门进去前,她将自己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换上灿烂笑容,推开门进去,向里张望了一眼,喊了声:“荷荷,有没有回来啊?”
语气很软,是哄小孩子的语气。
荷荷回来了,可跟她一起回来的还有阮怀玉不想要再见到的人。
荷荷抱着一颗儿童篮球跑过来,拽着阮怀玉的裤脚,“妈妈,你快来,你猜猜今天是谁去接我的?”
“不是阿姨去接你的吗?”
她有些纳闷。
走到客厅,笑容与好脾气瞬间没了,蒋京南坐在单人沙发上,身旁放着的是荷荷的小书包,他带着很轻微的笑,“阮小姐。”
装作跟阮怀玉不认识的模样,却在试图一步步代替秦棠礼的存在,成为荷荷的父亲,阮怀玉的丈夫。
阮怀玉的面色降得很难看,被压抑的正要发作,荷荷却突然开腔,“蒋叔叔说是爸爸让他来的,这些天都要接我放学。”
她好似发现了什么,很小心翼翼地抬头。
“妈妈,你不高兴吗?”
她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
压制住即将喷发的怒火,“钱姨!”
大声喊了保姆过来。
阮怀玉语气很不好,“把荷荷带上去,我有话要单独跟蒋先生说。”
不在荷荷面前跟蒋京南吵起来是她最后的忍耐力。
保姆立刻抱起荷荷,将她带到了楼上。
楼下的对峙才刚开始,蒋京南却要走,“我知道你不欢迎我,我到这里来也不是因为你,我是来看荷荷的。”
“她不需要你看她!”
阮怀玉心口的呼吸很重,像是压着块石头。
蒋京南却没因此退缩,“需不需要,不是你说了算,更何况,我是她的父亲。”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退婚后她被白切黑老公给渣了更新,第397章 你敢碰她一下试试看?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