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出现在洞口,并且迅速走了洞穴,在火堆旁坐了下来,伸出手来烤火取暖。他们都穿着青色长袍,胸口秀着展翅的秃鹫,背着寒森森的利剑,面色冷酷,一副凶神恶煞的鬼模样。
“喂,有没有吃的,”其中脸上有疤的青袍人说,贼溜溜的鼠目盯着李天阳身旁的包裹,“老子饿死了,有就拿出来。”
李天阳小心的把包裹往身旁挪,尽量离疤脸人远点。
“嘿嘿,有东西,快拿给老子,”疤脸人说着就去抓包裹。
“凭什么?想打劫,”李天阳拼命往洞壁靠,双手死死抓住包裹的封口,紧张的看了储云峰一眼,见他一脸坏笑的盯着火堆旁另外一个青袍人。那人一脸清秀,皮肤白皙,脸色阴沉如死人。“不要脸的强盗。”
“嘿嘿,老子就是强盗了,”疤脸人暴怒的说,“不给老子杀了你。”
“你们什么人?”李天阳惊慌失措的说,还是死死抓住包裹,如果疤脸人好言好语的要点东西吃,出门在外的都不容易,他很有可能会送给疤脸人一些吃的。他们包裹里东西还不少,况且出门在外就应该互相帮助。现在,这一切设想都是空的,他恨不得疤脸人饿死。“滚开,我们先来的。”
“慢着,”疤面人的肥手已经摸到包裹,储云峰突然开口说话了,“李老弟,给他们些吃的。”
李天阳不可思议的望着储云峰,眼睛都快凸出来了。
“等他们吃饱了才好杀他们,”储云峰没让李天阳迷惑太久,他马上就做了补充说明,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充满锋芒。“一般情况下,我从不杀饿死鬼。”
疤脸人愕然,手停下来,转瞬即逝的沉默,他立马做出反应,转身扑向储云峰。寒铁剑同时出手,电光火石的刹那,火焰暗淡无光,整个洞穴都笼罩着深深的寒气。李天阳只隐约看到疤脸人肥硕的身子扑向储云峰,犹如泰山压顶,气势很唬人。他吓得直哆嗦。真后悔为什么不把食物交出来。
他哆嗦着,露出惊愕的目光,看着疤脸人压在储云峰身上,他半点不敢挪动,紧紧抓住包裹。战斗似乎在一秒钟内就停止了。他看到长相清秀的青袍人露出错愕的表情,接着疤脸人肥硕的身躯轰然倒地,手还紧握着寒铁剑。死人般躺在储云峰旁边。
“我说过,不杀饿死鬼,”储云峰拍拍双袖,很平静的说,寒芒毕露的瞪着另外两个青袍人。“李老弟快点给他们些吃的。”
“你,”长相清秀的青袍人说,不由自主的退后,剑已握在手里,只是微微有些颤抖,“胆敢如此放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昆仑山,”李天阳弱弱的说,像在回答胖老板的问话。包裹抓得更紧,只是比刚才轻松多了,至少疤脸人已经倒在地上。
“很好,”长相清秀的青袍人干巴巴的大笑三声,剑尖指着储云峰,“你可知我是什么人?”
“没兴趣,”储云峰烦躁说,他实在不想耗时间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上,速战速决,还可以休息一阵子。不过他隐约猜出这三个人是哪个门派的了。
已经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青袍人胀红了脸,一左一右,展开凌厉的攻势。他们俩比起疤脸人的功夫不晓得高出多少。舞动的剑影如洞外飘零的雪花,轻灵犀利,透着悲伤的寒意。李天阳惊慌失措,如同掉进冰窟窿,脑海里能想到的都是一些悲伤的事情。眼角情不自禁流下眼泪来。
储云峰毫无所动,盘膝坐在那里,等着寒铁剑袭来。只见他左右两手上举,食中两指轻描淡写就夹住了两把寒铁剑,再轻轻一用力,哐啷一声脆响,两把上好的剑就被折断。
青袍人惊愕的望着地上半截断剑,双腿软软的跪下,他们实在无法想象江湖上还有能一招制服他们的高手,即使他们名满天下的师父也不见得能做到。他们绝望的望着储云峰,像在看一个怪物。
“李老弟给他们一些吃的吧,”储云峰淡淡说,一甩手,疤脸人也和同伴躺在一起了。他的穴道在掷出的瞬间已经解开。他挣扎着爬起来,表情和他的同伴们没有两样。
李天阳很不情愿的从紧握的包裹中拿出几块硬邦邦的风干牦牛肉,放在青袍人面前。他能看到青袍上闪烁的秃鹫,在火光照耀下跃跃欲飞。他打了个寒战。
青袍人哪里还有吃东西的心情。如同判了死刑的囚犯,知道马上要死,再美味的断头饭都会变的索然无味。何况还是几块干肉。他们厌恶的看了一眼,都紧紧闭上眼睛。
“不想吃么?”储云峰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们。“好,既然不吃,那我们就来说说吧。你们是什么人?”
“好,好,你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好叫你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长相清秀的青袍人脸上泛着光,恢复了阴沉的表情,“我们就是昆仑派的弟子,你敢在昆仑山滋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快点放了我们。快。”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怒气。
“昆仑派,”储云峰厌恶说,拳头捏的咔咔响。他能想到昆仑派同暗门怎么勾结陷害刘雪峰。想到刘雪峰自然会想到雪花神女刘紫菱。他的脸膛突然煞白,全身颤抖,狂怒的说,“来的正好,看看你们昆仑派的弟子是什么酒鬼蛇神变的。”
青袍人魂飞魄散,缩成一团,牙齿在格格打战。储云峰以山呼海啸般的速度压到他们面前。李天阳从来没见过储云峰这么恐怖的表情,心底升起一丝寒意,若不是他知道是储大哥,非掉头跑掉不可。
“说,雪花山庄少主刘雪峰被关在哪里?”储云峰寒着脸,看他的表情,回答不上来后果相当严重。“还有暗门的人走了没?”
青袍人面面相觑。他们抱在一起,小老鼠般的颤抖。
“我耐心有限,”储云峰捏住疤脸人的手腕,格格直响。“说不说。”
疤脸人痛得死去活来,大声哀嚎。
“说不说,”储云峰阴沉着脸,钳子般的手还在加劲。他的目光又锁定另外两个呆鸟般的青袍人。
“说,我,说,”疤面人哀嚎着,额头大汗淋漓。
储云峰放开了他的手,盘膝坐在他们面前,恢复了原来平淡的表情,望着他们。
“大侠,你,你说的是谁?”疤面人试探性问,身子不自觉后仰。
“雪花山庄少主刘雪峰,”储云峰很不耐烦说,“快点说。”
疤面人扭曲着脸,小眼睛滴溜溜转,“他们在山腰洞府。”说完这句话,他看了眼长相清秀的青袍人,紧紧闭上了嘴。
“怎么不说了?”储云峰怒喝,一把又钳住疤脸人的手腕。
疤面人惊恐的哀嚎。“好啦,我还没用力呢,”储云峰笑呵呵说,“要是你再不好好说话,看我不捏碎你狗头。”
“我说,我说,”疤面人又盯着长相清秀的青袍人,“我说。”
储云峰又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暗示,他不会不知道,他把目光转向长相清秀的青袍人。“你来说。”
长相清秀的青袍人白嫩的脸红彤彤的,尽量不与储云峰目光接触。
“他是我们掌门人的嫡传弟子,”疤面人推卸责任的说,赶紧低下头。意思再明显不过,嫡传弟子自然知道更多。
储云峰的手自然钳在长相清秀的青袍人手腕上,劲力开始催动。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楼兰宝刃更新,第四十六章 罪有应得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