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过。”我如此说道。
“我的要求,便是你娶她为妻……”女娲说道。
关于南穆黎的事情,我早有耳闻,不过我也没想到竟然还有如此深的渊源,我说道:“为什么?我跟她之间,那不过是普通的战友关系,我们还没有上升到这个层面上!”
“这是一个许诺,一个我和腾格里的许诺,如果腾格里的势力正是加入到我们中来,那光明神族的内乱就会告一段落。”女娲说道,“抱歉,我的儿子,当初这个选择,也是为了能够让神族安定,因为不远的将来,神魔之间,也许会有一场大浩劫。”
“可是……”我话到了嘴边,有住口了,因为当初我跟女娲说了,只要她能够帮我将地球的危急接触,任何要求我都会答应。
我没有选择,因为是我许下的诺言,我不可能去违背自己的诺言,而且女娲本身就是上位神,拥有非常强大的能力,她可以创造生命,那也就可以毁灭生命。
“我答应你,但能不能放过言和与水芙兰,他们是无辜的。”我说道。
女娲笑了,从她的手中飘散过来两个牌子,她说道:“这是蕴藏界元力的玉牌,你让那两人戴上,就可以蕴藏自己自己头上的那一对犄角了,而且也能够蕴藏他们的气息。”
“谢,谢谢。”我将牌子紧紧的捏在手里面。
“这几天你就别处去了,呆在绝情宫吧。”女娲的声音缠绕在我的周围。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当女娲的神型消失之后,我方才意识到,那并不是她本人来到了下界,而是一个自己的幻影,分身。
只是我拿着手中的牌子,心情却非常沉重。
我来到了囚房,此时阿诗曼正在看守水芙兰和言和,她看到了我说道:“娘娘下令了?”
“放出来吧。”我晃了一下手中的牌子,现在我的心情很低落,并不像多说话。
阿诗曼也干净利索的打开了牢笼,但是打开的刹那,言和却如同一头豹子一样冲了出来,他立刻抓住了我的领子:“混账混账!”
“放手!”阿诗曼手腕出现了一把袖里剑,那袖里剑已经抵在了水芙兰的脖子上了,水芙兰惊愕的看着阿诗曼,但很快那怨念的双眼就落到了我的身上。
“住手!”我抓住了阿诗曼的手腕,我说道:“这都是我的事情,麻烦让我自己来处理吧!”
“遵命。”阿诗曼面无表情,恭恭敬敬的朝着外面走去。
言和咬着牙,喘着粗气说道:“孙悟空!”
“你叫我也没用,如你所见,也许在光明神域,我的权利还不如在大魔天时候的那么强大。”我说道,将两块牌子递给了两人。
“现在我可以安排人送你们离开。”我说道。
水芙兰忙道:“为什么你自己不送我们离开呢?”
“我……我……”我一时语梗了,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说话。
言和气冲冲的说道:“公主,我们别跟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子多说什么,我们走!回去跟魔神大人说这小子的罪行!”
“不!”水芙兰说道,“你肯定是有什么瞒着我们,若是你真的针对我们,那我们现在就不可能活着站在这里跟你说话了。”
“我啊……得去还债。”我苦笑道。
“还债?”水芙兰捂着小嘴,“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我将南穆黎的事情说了出来,水芙兰和言和听得大惊:“竟然还有这样的安排。”
“不过这并不是坏事,起码西部六神中,腾格里要是加入我们的阵营,那就可以迅速的解决上界这持续了上万年的战争。”我说道。
“你是笨蛋么?”水芙兰捏着拳头看着我。
我哈哈一笑:“是啊,我本来就是笨蛋,你又不是第一次认识我。”
“为什么那么为别人考虑,就不能为你自己考虑呢?”水芙兰很气愤,酥胸都一起一伏。
我无奈的摇头:“有些事情,也是情非得已,人能左右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但是左右不了自己的命运,而我现在经历的,将来即将遭受的,那都是我命中注定的事情罢了,没什么考虑不考虑的,而且当初女娲肯帮助我保护我的家乡,这就注定了是一场我必须去旅行的交易。”
“只不过我自己成了交易的筹码而已。”我叹道。
两人将玉石戴在了脖子上,原来虚空神族的模样立刻开始消退,然后就变成了和一般光明神族无二的样貌。
两人本可以离开,但却没有离开,至于原因我没去问,不过眼下我还是选择了等待。
大概半个月后,南穆黎带着一众家仆来到了绝情宫,南穆黎看到我的那一刻,她激动的扑了过来,哇的一声就哭了:“我听说了,你下落不明,我真的担心死你了!”
“额……这不是美食么。”我说道。
南穆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忽然就松开了手,满脸红润的说道:“那个,那个你都知道了?”
“应该是你早就知道了吧,可是你知道,却又不告诉我。”我说道,毕竟和南穆黎以前也经历过很多事情,他是一个大小姐,但大小姐的脾气也不算过分,起码我也能招架得住。
南穆黎笑了,她笑的非常开心。
过了三个月后,绝情宫张灯结彩,一番热闹的景象更是让全部人都置身在了梦幻之中。
这是一场婚礼,一场政·治上的婚礼。
经过一整天忙碌之后,我喝了很多酒,在洞房的门口摆放了一张桌子,而洞房里面,是南穆黎,正披着红盖头,端坐在床上。
这神域的婚礼,倒是和凡间的差不多,也都是按照这样的仪式,但是仔细一想,其实也没毛病,毕竟我们现在的文化也都是被那些上位神影响的。
当然对于那些上位神来说,我们也不过是他们待过的一小块地方,正如我们的地球一样,女娲也就逗留了几天,然后完成了造人、补天的事情。
正当我喝酒的时候,绝情宫外却是一片热闹。
这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远处过来,我一看竟然是言和。
我说道:“你来了啊,是来陪我喝酒么?”
“我是来看看,你的婚礼是不是满意,不过看你的表情,似乎你并不是特别开心。”他说道。
我给他倒了一杯酒说道:“开不开心重要么?”
“当然很重要,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个人不开心。”言和说道。
我笑了笑,我说道:“是水芙兰吧?”
言和喝了口酒,没说话,他看到了远处的烟花才嘀咕了一句:“真美。”
我看着他:“怎么,现在你们打算一直待下去了?一直待在绝情宫不会去了?”
“我和小姐说好了,这一次是跟你一起回去,等你这里的事情搞定之后。”他说道。
“这里的事情?”
“是啊。”言和说道,“不过现在,我感觉你还是应该进去,毕竟这里面坐着的这位姑娘,她是无罪的。”
我没说话,继续喝酒,这一次我没有用界元力去压制自己的醉意,而是让自己任由这酒精控制,等到我迷迷糊糊的时候,方才开了门。
我忽然发现,在床上的一个新娘,竟然变成了两个新娘,也许是我眼花了吧,但这时候她却过来跟我宽衣。
我摇了摇脑袋,却发现很快对方的两团软肉贴在了我的后背,她说了几句话,然后哭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真实,放出这一刻出现在我眼前的并不是南穆黎,而是白晶晶,所以我借着这一股后劲,朝着她靠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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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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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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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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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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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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