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刚刚疯狂的样子,就连大总管天羽都站了起来,他眉头紧锁,却不说话。
“够了,别打了!”渡鸦走了过去。
然而红刚刚却满脸鲜血的看着渡鸦,他泛出了一个非常诡异的笑容:“鸦哥,抱歉了,月纤尘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说着,红刚刚在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反应的情况下,一巴掌拍向了自己的咽喉,红刚刚就那么带着笑意,死在了我们的面前,死去的时候,还是抱着月纤尘。
尽管月纤尘先死,还是睁着双眼。
“呜哇……”大总管崩溃了,他跪在地上,头砸着地面,哇哇大叫,场面惊心动魄,不一会儿的功夫,大总管的额头已经全部都是鲜血了。
“可恶……”渡鸦看着场上的尸体,我想他现在一定很伤心,毕竟红刚刚和月纤尘也都是他的得力大将,现如今却已经先死了,这就让渡鸦能够使唤的人手少了两个。
毕竟整个拜月神教,仙王境的高手也只有七个而已,算上死去的西门求欢,现在只剩下四个。
司徒若男、大总管、渡鸦、清鸾。
静雅不是仙王境的高手,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只是身为女官罢了,所以四个仙王境,一下子就让拜月神教的力量减少了很多。
司徒若男表情也十分复杂,她不再看我,而是将目光落在了远处的尸体上面,她轻叹了一声,立刻就走来了。
我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现在的大总管情绪激动,比赛之后的结局是属于他的,任何人在这里,都和嘲笑他无疑。
可怜大总管现在已经一个人了,从刚开始的有兄弟,有老婆,一下子变成了一个人,自己的兄弟和老婆倒是被他成全了,生前不能在一起,死后却紧紧抓着对方的手。
可以说胜利者是大总管,但同时大总管也是输得最惨……
我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发现了这时候从蓉已经起来了,她穿着一身宽松的衣服,脸色也好了很多。
只是现在看待我的眼神和原来不一样了,起码是多了一层信赖。
“外面发生事情了?”
我看了她一眼,我说道:“虽然你不是亲手杀死的,但是红刚刚的确死了,你的大仇也报了……”
“红刚刚死了?”她惊愕的看着我,我叹息了一声,说道:“是啊。”
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边,只是从蓉知道的时候,表情却格外的复杂了起来,她嘴唇蠕动了一下,她说道:“这是……天意么?”
“不管是不是天意,你现在都应该离开这里。”我说道,“既然你报仇了,那你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不。”从蓉立刻拒绝了我的话语,她说道:“我不能走,最起码是现在……就你一个人的话,也挺危险的,现在我不是有展子龙的身份么,我也不怕。”
“随便你吧,但是留在这里,一切都得听我的。”我说道。
现在我已经饿了,打算去煮碗面,可是一看时间都快天亮了,这一个晚上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人都感觉不到时间正在悄悄流逝。
我打消了吃东西的念头,直接去洗澡,可是等我从洗澡间出来,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已经出现在桌子上了。
从蓉将一双筷子放在了碗边上,她说道:“谢谢你……”
“不用谢,是你师父让我照顾你,我肯定会尽力的保证你的安危,当然你也得自己注意。”我吃了一口面,点了点头,“味道不错,没想到你这样的大小姐还会煮面这样细致的活儿。”
“我不是什么大小姐,我只是个奴隶而已。”她苦笑了一下。
我愣了,但很快从蓉敞开心扉,竟然跟我说了一个故事。
原来从蓉的出生非常可怜,父亲死在矿场上,母亲为了活下去,和另外一个男人结婚了,但这个男人却是从蓉的梦魇。
在上学那会儿,从蓉来了第一次的初潮,本来那是好事,是她成为女人的标志,可是那一个晚上,家里头没人,母亲去服装厂上夜班了,家里头就一个好吃懒做的父亲,还有她一个小姑娘而已。
她父亲看到了她拿她母亲的护垫,当即就跟了过去,当时已经是晚上了,就像现在一样,一个安静而又不平凡的晚上,在从蓉的房间里,最终她沦陷了,被她的继父给欺负了……
她继父威胁她,若是她敢将这件事告诉她母亲,就会天天殴打她,然后用烟头去烫她的胸·口。
从蓉还是个小女孩,很害怕,就一直眼慢着,好几次肚子渐渐的大起来,但是他父亲都悄悄的带她去了医院做手术,一来一去,在十八岁那年她被告知,已经彻底失去了生育功能,至于打了几次,她也忘了,也许是太多了吧。
十八岁那年很不平凡,也发生了很多事情,其中之一,她考上了大学,其中之二,她母亲遭遇了车祸,其中之三,父亲被高利·贷给打断了一条腿,看到自己的父亲失去行动能力,她终于鼓足勇气,忍着失去母亲的痛苦,将父亲给告上去。
但是没想到的是,在告上去的时候,对方要让从蓉拿出证据,比如那些手术单子,或者是一些记录录像之类的证据,从蓉家里贫苦,如何会有这些东西,当即没有成功。
她恨死了那些人,因为她遭遇的痛苦,却没有被伸张,而对方那些人,却依然每天孜孜不倦的端着自己手中的铁饭碗,持着公家饭,逍遥快乐的过生活。
她知道,这一切都要靠她自己,于是就去买了不少杀虫剂,给她家里的那个恶魔吃,这不吃不要急,一次第二天就升天了,而这事情闹得很大,引来了很多人。
她哭着高手铁饭碗,她哭诉恶魔的罪行,但恶魔们还是那句话,让她拿出证据来,在此之前,她杀人的证据已经确凿了,所以就将她关起来。
如此一来,大学的同学,周围的邻居都知道了她的事情,一下子他成为千夫所指的对象,在上车的时候,邻居的指指点点,犹如一把把的尖刀刺入了她的心扉之中,让她几乎崩溃。
人言可畏,就是这个道理,而学校方面,也将她的学籍给开除了。
她不止一次的想过,从大楼上一跃而下,彻底的了解这孤苦的人生,可是自己被禁锢在铁栅栏之中,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监狱里面的生活,更加的让她绝望,那些女囚犯,一个个都非常过分,残忍,逼她去吃屎喝尿,甚至于稍微一句话不对劲,她就免不了毒打。
从蓉跟我说,她背上,她胸口,还有她浑身各处的伤痕,都是出自女囚犯的手,她们都是一个个的女魔头,用各种残忍的方法对待她,甚至于又一次,将一直死老鼠塞进了那里面,任由死老鼠腐烂,发臭……
在她隐秘的地方,还有一连串的刻字,上面刻录的文字很折磨人,都是一些类似于杂种,表字,肉壶之类侮辱性的字眼儿,是用刀片刻录的,而且最深的一道,几乎是掩面半条大腿。
她说那一次她差点死掉,因为伤口感染,幸好是用了鞭炮的火药,将伤口烧焦了,把烂肉全部烧焦,但也因此留下了一道非常狰狞可怖,犹如一条小蛇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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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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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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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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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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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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