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的模样简直可以说是鲜花盛开,美到了极点,当然我潜意识也知道,这也是狐妖的手段,但她将双手挂在我的脖子上,用那醉人的小眼神望着我,真是让我欲罢不能。
此时狐小小的嘴唇离我越来越近,我也几乎忍受不住,想要和她亲近下去,但正到了关键时刻,忽然白孔雀发出了一声尖啸,然后拍打着翅膀过来,咬了一口我的腰肉,疼得我倒抽了一口冷气,脑子一阵清灵,一下子就醒悟了过来。
我浑身抖擞,一下子从刚才那浑浑噩噩的情况下恢复了过来,而狐小小双眼出现了凶芒,忽然一只手就朝着白孔雀抓去,抓住了白孔雀的脖子,几乎就要致白孔雀与死地。
我连忙挡开狐小小,我大喝道:“小小,你这是干什么?”
白孔雀扑腾着翅膀,发出了一阵低吼,显然她也生气了,狐小小咬着贝牙,一张俏颜也愤怒了起来:“她,她不过是一直尚未化形的畜生,你为什么那么保护她?我哪里做的不好了,为什么要拒绝我?”
“我不喜欢你。”我说的很干脆。
狐小小娇躯一颤,捂着酥胸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接着就朝着外面跑开了,自从狐小小离开,我舒了一口气,但这狐小小看似温柔,但没想到心底里面也有一丝狠辣,让我大跌眼镜。
好在我控制住了自己的情欲,并没有陷入无法自拔的地步,我摸着腰肉朝着白孔雀说道:“大白,谢谢你了,但是你这下手也太狠了!”
白孔雀不再理我,而是跳到了床头的枕头上,自行去睡觉了,当然我也没有睡意,看着外面的天空,寻找着能突破现状的办法。
到了三天之后,也是一个夜晚,我看到不少人的伤势已经恢复了,心想差不多也可以进行反抗的方法了,所以我趁夜将能走的人集中在一起,黑泽首先过来,看到了我就说道:“大圣,你有办法了?”
“办法的确有,不过可能牺牲很大,我打算去救人,救出那些等待被屠杀的妖族士兵,现在你不是说,白泽王和灵枭王的手下都被囚禁了么,我们得去牢狱救出他们。”我说道。
三天之中,狐小小因为我拒绝了她,似乎是怀恨在心,处处与我做对,她立刻说道:“大圣,你说去救人,这简直是让大家去送死,那牢狱防守森严,而且都是大妖坐镇,你我有办法进去救人?”
“首先,这黑夜是我们最好的掩护。”我顿了顿说道,“不管怎么样,那些守门的妖怪都是血肉之躯,也有七情六欲不是。”
被我这么一说,大壮和黑泽都笑了,笑的非常猥琐,然而狐小小却惊讶的看着我,一脸懵逼。
是夜,我一群人都穿着黑衣,一共三十九人,我知道如果我们成功了,也许就会变成狮驼国的神话,如果我们输了,那只会是一捧黄土而已,这一次的行动风险很大,但是胜算也不小,正所谓险中求富贵,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况。
天牢的周围都有不少高耸的房子,这些妖族特色的房子建造的相当有趣,每一个房子的顶部都有平台,所以我们过去的时候,也是畅通无阻。
来到了天牢不远处的时候,我朝着黑泽说道:“好了,放大招。”
黑泽朝着身后的狐妖们吆喝道:“姐妹们,听到了没有,大圣让你们放大招!”
众狐妖清一色的美人,此时穿的暴露,莺莺燕燕,显得格外的迷人,我看了两眼,忽然自己也迷离了起来,差一点又陷下去,不过我很快就缓过来了,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迫使自己稍微理智一些。
狐小小虽然叛逆,但她到底也是和雷兽王有血海深仇,所以在大义面前,她还是毫不畏惧的,所以一众狐妖在她的带领下,穿着妖冶的舞衣,纷纷来到了地面上,开始朝着那些守门的大汉跳舞,我看了一眼那舞蹈一眼,心中暗骂,这他娘的太妖了!是男人都顶不住啊!
起初这些大汉想要过来喝止,但很快在狐妖们的天性之下,大汉们都开始迷离了,一个个的竟然朝着狐妖们走过去。
守门的妖怪道行都很不错,大概是在渡劫期左右,如果来一两个,我还是勉强能够对付的,但是要尽全力,正所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我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但这么一群如果明刀明枪的干起来,我还真不是对手。
所以才出了这一招损招。
“哥哥们,来呀,和妹妹跳舞,做你们最喜欢做的事情!”说着,狐小小带头,竟然露出了自己的小香肩,这画面太美,让人不忍直视。
有一个大汉更是虎躯一震,鼻孔两道鲜血如同喷泉一样冲了下去,场景非常壮观,一双眼珠子更是张的暴大,就仿佛随时都要掉下来一样。
我捂着脸说道:“大壮,你妹子如果坐上皇后,那定然是妲己这样的红颜祸水,引得君王不早朝,这狐妖啊……真是过瘾啊!”
“猴哥你这就不对了,我妹子一直非常仰慕你,可是上次她想献身给你,你却没答应。”大壮说道。
我正儿八经的说道:“大事为成,谈什么儿女私情,如果等一切都尘埃落定,说不定呐,我会带你妹子出去见见世面!”
周围人纷纷朝着我翘大拇指:“大圣威武!”
黑泽则小声的说道:“看,妹子们成功了!”
“哦!?”我立刻看过去,发现狐妖们引得那些看门的大汉一个个陷入了我们预先设置好的包围圈,我嘿嘿一笑:“兄弟们,开始干活!”
说着,我们一众人纷纷来到了一条小弄堂里面,而狐妖们带着守门狱卒过来的时候,那些狱卒大汉就仿佛是失了魂一样,摇摇晃晃。
他们一个个力大无穷,道行高深,却轻而易举的被我们五花大绑,一个个降服在地,然而脸上却还挂着痴痴的笑容,就仿佛正沉浸在温柔乡里面。
我看了周围人一眼,喝道:“动手!”
这时候从人群中出现了一个有钢铁尾巴的人,尾巴上面还有一根倒刺,这个人是反抗军之中的蝎子精,是个冷面帅哥,但是他道行虽然只有元丹期,然而他却是天蚕蝎子的本体,所以体内的剧毒,哪怕他现在只有元丹期,都能够轻易的打败一个大乘期的对手。
所以天蚕蝎子挥动尾巴,将那些狱卒一个个穿刺,顿时这些狱卒身体就迅速的干瘪了下来,化作了一地的脓水,流的到处都是,只剩下一副,当然这些一副则被我们乱刀剁碎。
牢狱门口现在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显得非常寂静,而我首当其中,手中拿着烧火棍,带着意中人偷偷的进去,门口狱卒的钥匙我们都拿捏在手里面,所以现在只需要悄无声息的打开牢笼就可以了。
不过接下去的事情才是真正的考验,因为天牢里面有巡逻,这些巡逻的道行和外面的人差不多,但是数量却是好几倍,而且要将几十万的军队从牢狱里面放出去,这个困难系数很大,现在我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狐妖姑娘们都收拢了衣服,变作了和平时一样的装束,但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魅力却让人无法阻挡。
现在周围大汉们每一个人顶着的小帐篷则是最好的证明。
我顺着天牢的阶梯缓缓的走下去,步伐很轻,同时让身后的人也小心翼翼,不多时,我就来到了两个狱卒迎面而来,我眉头一皱,立刻藏到了一个火盆的后面,黑泽也一起过来。
“如果偷袭的话,要对付两个渡劫期的妖怪我还是没问题的。”黑泽说道,看得出黑泽也是一个高手。
我点了点头,说道:“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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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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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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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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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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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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