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庭隆带着淼儿走进了屠苏酒业大堂,伙计马二赶紧迎上来:“二东家您来了。”
朱庭隆点头致意问道:“今天订单还有多少没提货的?”
账房先生丁先生,没错,他也姓丁,丁丙乙的丁。这么巧吗?哪有那么多巧合,他是丁丙乙的二叔。
账房丁先生赶忙从柜里出来对朱庭隆道:“二东家,就还有一单没提货了,三坛酒。”
朱庭隆点点头道:“等这单提了之后我和大东家商量一下给大家提前放假。然后把工钱和年终奖给大家发了。”
所有人停下手里的活围过来说:“年终奖?”
朱庭隆笑道:“对,年终奖就是如果铺子盈利了,年底我们会拿出一部分利润来分给大家,对大家表示感谢。”
听罢众人一阵欢呼,因为大家都知道虽然才开业七天,但是铺子还是赚了一大笔钱的。
淼儿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对朱庭隆说:“我觉得我都想辞掉在你家的活回来给铺子打工了。”
朱庭隆摸了摸她的头道:“别急,我赚钱了还能少了你那份?”
淼儿噘着嘴道:“算了吧,让我爹知道了又得说我。反正你赚了说明我爹赚的更多。”
朱庭隆哈哈一笑。正在这时,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带着六七个人走进了大堂。
“来人啊,提货!”大汉进门就嚷嚷道。
马二赶忙引着大汉和他的随从们到休息区就座。大汉伸手拿出一叠纸扔给马二说:“快点,别磨蹭。”
结果这叠纸,马二有些懵了,他一遍一遍的数着上面的数额,然后求助的看着朱庭隆。
朱庭隆问:“怎么了?”
马二把纸递给朱庭隆说:“一百坛……”
这时候张小鹏从后堂提着最后三坛子酒到了大堂,一看有人来就猜测这就是最后的客户了,于是提着酒就靠了过来。
朱庭隆一听这数目就觉得不对,然后对丁先生道:“不是还有三坛吗,怎么会出来这么多订单?”
丁先生说:“一定没错,我清点过好几遍的。”
张小鹏也凑过来接过订单数了数说:“没这么多了啊。”
大汉一听马上起身道:“怎么?交不出货?敢骗人,我去告官!”
淼儿提高嗓门道:“嚷嚷什么?你知道这是谁吗?”她指着朱庭隆道。
那几个泼皮随从上前调笑道:“我们可不管他是谁,小娘子,今天我们要让你知道我们是谁。”
张小鹏赶紧说:“这是县丞大人的衙内!”
大汉打量了一下朱庭隆撇着嘴道:“衙内怎么了,衙内也不能骗人。不能告官我就砸了你们的铺子!”
张大鹏和老张头听到前面的骚乱也从后面走了出来,一群人开始出现轻微的推搡动作。
朱庭隆高喝一声:“住手!”
他走到那大汉面前道:“这位客官,你稍等片刻,我去后面看看还有多少酒,如果够的话你就取走。”
于是他给淼儿递了个眼色,淼儿跟着他去了后堂。
在蒸酒的灶台边,朱庭隆小声道:“你赶紧去请钱典史,让他多带几个人。”
淼儿闻言赶紧从后门离去,朱庭隆回到大堂对着大汉拱手道:“客官,我已清点过,库存仅剩下九十五坛。”
那大汉又站起身道:“不够就砸铺子!”
老张头带着两个儿子和伙计挡在前面,朱庭隆却道:“我们能在一个时辰内做出五坛子来,如果客官不愿意等,我们愿意以两倍价格赔偿。”
大汉盘算了一下,五坛子酒就是一百五十两,加倍就是三百两,还能拿走九十五坛酒,足够让屠苏酒业出血了。
于是大汉道:“那就拿钱吧!”
老张头说道:“真要由着他们吗?”
朱庭隆对着老张头使了个眼色道:“开门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个信用,我们应该赔偿。”
老张头心想这朱公子不知道又要使什么计谋,于是点头同意。
丁先生从账上支取了三百两现银,两个泼皮上前清点后取走站在大汉身后。
“客官,九十多坛子酒你们几个是搬不走的,不如我去找辆车给你们送过去。”朱庭隆道。
那大汉拿了钱笑嘻嘻道:“也好也好。”
约莫过了一刻钟,钱典史带了十几个衙役前来,打头的就是杨胖子和丁丙乙。
丁丙乙跳进来问道:“谁在闹事?”
那大汉先是一愣继而脸色沉下道:“是我们提货,他们拿不出来。”
朱庭隆待钱典史等人到场后道:“既然典史大人已经到场,那我就言明了。”
只见他把若干张订单摆开道:“我们店的订单凭票在发放的时候是做了防伪的。”
“大家看,这每张订单右侧写的是订单的编号。”众人望去只见他用手指指着一列小字。
朱庭隆抽出一张说:“比如这张的编号是二六一二二五零零五。它代表的是泰安二十六年腊月二十五第五单。”
他又拿出其他几张说:“这些的编号有的是二三开头有的是一二开头,一看就是假的。”
大汉不服道:“那这些呢?”
众人看去,桌上还剩下十张编号都是二六一二二五零零五的凭票。
朱庭隆道:“既然是第五单,那么这里面只有一张是真的。或者一张都不是真的。”
钱典史点头道:“有利,同一个订单只有一张凭票,也就是编号是唯一的。”
“我说这些都是真的!”大汉拍桌子道,身后的泼皮跟着起哄。
“稍安勿躁,我们在写编号的时候还用另一种方式在左侧空白处标记了编号。”朱庭隆从柜台端了一碗茶过来。
他口里含了一口茶喷洒在那十张凭票上,数息之后,一张凭票的左侧出现了一列数字“261225005”。
由于这些人没有见识过阿拉伯数字,朱庭隆解释道:“这是使用的一种名叫阿喇波数字的标记,第一个符号代表二……”待他解释清楚,大汉和泼皮夺门欲走。
钱典史大喝一声:“抓住他们!”
丁丙乙杨胖子带着衙役将几人纷纷拿下。
张大鹏上前一把把他们手里的银子夺了过来。张小鹏上前挑衅道:“不是要砸铺子吗?”
朱庭隆问:“谁指使的你们?”
大汉正欲张口,就听门外有个人叫道:“你们这些蠢材,我叫你们取酒,怎么这么久还没回去!”
老张头一看原来是旧相识邱扒皮来了。
“哎呀,张东家,朱衙内!吆,这不是典史大人吗?”邱扒皮一一打过招呼。
所有人都看出这是怎么回事了,只见邱扒皮对着大汉道:“好啊,你这厮原来是跑到这里坑蒙拐骗来了。”
说完就是拳打脚踢,边打边骂,待一群人都倒地之际他对钱典史道:“不知道各位气消了没有?”
钱典史一扭头不看他,朱庭隆看向老张头,老张头道:“快走吧!”
朱庭隆对邱扒皮说:“邱老爷带着你的人走吧!此事到此为止。”
邱扒皮忙点头哈腰的给各位行礼然后带着一群泼皮离去,刚出门就听得朱庭隆大喊了一声:“你的酒不要了?三坛子呢!”
邱扒皮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声:“不,不要啦!”
淼儿嗤之以鼻的说:“真是阴魂不散。”
朱庭隆笑道:“以后他会说我们阴魂不散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大宁第一衙内更新,第十八章 碾压式防伪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