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喜欢有什么用?我只要你的身体。”
王志一双充满欲望的眸子在舒雅凹凸有致的娇躯上打量着,恨不得现在就撕破那层紧绷的裙子。
舒雅被气的那对饱满上下起伏,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甚至鼻尖都冒汗了。
禽兽啊!太禽兽了!
陈炎暗暗咒骂一声,看不下去了,于是拍了拍王志的肩膀。
“干什么?你想多管闲事?”王志回头眯着眼睛问道。
陈炎老实本分的笑了笑说道:“虽然我理解你,但是追求一个人要有诚意,要感动她!”
“关你吊事,搬家公司的狗杂种!”
王志说话非常不客气,他才不会把一个搬家公司的员工放在眼里,放在他家里,一天不知道开除多少个。
陈炎眉毛一挑,不乐意了,好好说道不听,还敢骂人!太过分了!
“怎么着?你还想打我啊?有种的你打一个试试,敢打老子就叫你爷爷!”
王志指着自己的腮帮子,非常嚣张的说道。
陈炎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忽然抬手,狠狠给了他一大嘴巴子!
哎呦卧槽!
王志痛呼一声,原地转悠了两圈,一屁股坐在舒雅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那盆仙人掌上。
啊!
王志蹭的跳起来,然而并没有站稳,结果又坐下去了,比刚才还惨!
他这次张大嘴巴,嗓子都哑声了,表情滑稽到了极点。
过了十几秒,王志终于恢复过来了,赶紧站起来,把扎在他屁股上的仙人掌给拿下来。
奥呼呼!
王志夹紧双腿,捂着屁股,好像是蛋碎了的感觉。
“舒服不?要不要再来一掌?”陈炎淡淡的笑了笑。
从来没有见过自己找打的,估计王志内心是个受虐狂。
王志忍着疼,咬紧牙关骂道:“狗日的东西,你他么真敢打我,知不知道我是谁?”
陈炎眼睛眯了眯,拉住王志的棒球帽,将他撂倒在地,冷笑道:“你刚才是不是说过什么?”
“骂了隔壁的,放开我,不然我弄死你!”王志依旧那么嚣张跋扈!
陈炎抬脚狠狠踩了踩王志的胸口,再次问道:“我问你记不记得?”
“啊!我记得,我记得!”王志可承受不住这股刺心的疼痛,赶紧缴械投降。
“记得那就喊吧,麻溜的,我还有事!”陈炎眉头微皱,故作不耐烦。
王志舔舔嘴唇,张张嘴说:“爷爷......”
“大声点!”陈炎笑了笑。
“爷爷!”王志提高了声音,心里愤怒的要死,却也没有办法,毕竟小命在人家手里握着!
陈炎收回腿脚,淡漠的说道:“赶紧滚吧!”
王志爬起来,冲着陈炎一笑:“您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他笑呵呵的,非常恭敬!但实际上是想要报复陈炎。
“你没这个资格知道,三秒钟,滚蛋!”陈炎语气沉冷无比!
1!
2!
陈炎还没数到三,王志一瘸一拐的就跑没影了。
舒雅见到王志走了,立马坐在床上,脸色非常难看。
“你不舒服?”陈炎问道。
舒雅摇摇头,咬咬嘴唇说:“我没事,刚刚谢谢你。”
自从她和王志在聚会上偶然见到一面后,就被王志纠缠不休,以至于她都不敢一个人回小区。
没想到今天还是没有躲过去,要不是陈炎帮忙,她很有可能就被......
“我帮你看看!”陈炎说道。
现在舒雅脸色很苍白,上气不接下气,冒着虚汗,估计又要晕倒了。
舒雅摇摇头,很不放心,从包里掏出了一瓶药说:“不用了,我有药!”
然而打开后才发现,药已经吃完了。
她这才想起来,早上吃了最后两粒。
“你这种病,晕倒一次是小事,但是一次会比一次严重。”陈炎表情有些凝重,不像是开玩笑的。
舒雅听了美眸中闪过一丝狐疑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她现在的确很难受,隐隐有心悸的感觉,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陈炎取出银针,笑笑说:“我要给你的穴位上扎针。”
“什么穴位?在哪里?”舒雅得问清楚了,千万别让这人占了便宜。
“神封穴以及ru穴!”陈炎说道。
“什么!不行!”
舒雅一听就不是正经的位置,所以拒绝了。
陈炎也挺无奈的耸了耸肩,“好吧,那随你了!”
“你......”舒雅刚说完话没几秒钟,就觉得脑袋很疼,好像有小虫子在里面乱窜。
“你还是听我的吧!”陈炎有点急了,这样下去,叫救护车都来不及了。
要说平常晕倒就算了,但是舒雅因为愤怒急火攻心就不一样了。
毕竟活生生被气死的人不在少数。
舒雅承受不住了微微点头:“你要闭上眼睛!”
“好!”陈炎答应下来,立马闭上眼睛。
舒雅特意仔细观察了陈炎的眼睛后,确认是闭上了,所以才敢褪去衣服。
“记住,要平躺下来!”陈炎说道。
舒雅按照陈炎说的,平躺在床上,然后小声说:“你给我针灸吧!”
陈炎点点头,温暖的大手摸索到了舒雅的大腿觉得不对,立马朝上移动了一大截,发现是平滑的小腹,不由暗暗感叹,我靠,这小妞的腿挺长啊!而且皮肤真滑!
舒雅已经红了脸,不去想,也不去看。
因为从未有被男人接触过肌肤,所以舒雅很紧张很害羞。
原本苍白的俏脸,现在竟然涌现出了红晕,肌肤也是温热透红的。
终于陈炎触摸到了第一处穴位,指尖触碰柔软,不由心生荡漾。
舒雅眉头微微蹙着,睁开眼睛怒道:“混蛋!你想干什么!”
就在她认为陈炎故意吃豆腐的时候,却发现陈炎将一阵银针缓缓刺入了柔软中。
不到三秒钟,舒雅就觉得胸闷好了很多,有种特别舒畅的感觉。
而且陈炎继续缓缓转动银针,她就越舒适。
虽然非常羞涩,但是却不想让陈炎停下,那种胸闷到窒息的感觉实在太痛苦了。
这么一来,舒雅反而觉得陈炎也可以让她的脑袋平静下来。
“不如我睁开眼睛吧,神封穴位置不好找!”陈炎对舒雅说道。
“不要!你就这样!”
舒雅拒绝了,睁开眼睛那多丢脸,以后还怎么面对面工作。
“好吧!这是你自己不愿意的啊!千万别怪我!”
陈炎笑着说道。
紧接着他另外一只手伸出了食指轻轻按压,然后是中指,依次进行。
顿时!浑身一颤,僵直了两秒后,浑身都软了,酥酥麻麻的感觉。
关键在陈炎按压的地方,让她头脑中的刺痛缓解了许多。
“别紧张,放松!”陈炎还调笑了两句。
舒雅脸都红到锁骨了,赶紧催促道:“你快点,别待会儿有人来了!”
她知道王志不会那么轻易罢手,特别是被揍了一顿后,肯定要找人来报复。
“我要扎针咯,你太紧张了,可能会有点疼!”陈炎提醒道。
“嗯,我忍得了!”
舒雅知道陈炎说的什么情况,毕竟是她自己的身体。
果不其然,扎针的瞬间,舒雅眉头微皱。
但仅仅几秒钟后,舒雅就舒展了秀眉,原本好似放进了铁块的脑袋,现在轻盈无比,似乎要升仙了。
“需要多长时间?”舒雅非常关心这个重要问题,总不能一直那么尴尬吧!
陈炎笑了笑:“五六分钟就行了!”
“你能不能把手腕抬起来??”舒雅睁开眼睛,果然发现陈炎的动作不对,轻声说道。
她是怕陈炎不耐烦后,直接对她做什么,所以才这么柔弱的语气。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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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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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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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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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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