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水,她仰着脸闭上眼擦洗着身子
忽然感到身上多了一双炽热的手,嘴角忍不住带起一丝笑意
这个猴急的男人,真是一刻都不饶过她…
她仔细冲洗着身子,身后的男人却也如此帮着她
但他触碰的却是那些不需要的地方…
他逗弄着她,却不给她真正想要的,这让她快要安耐不住了
终于关停水,她抽出毛巾围在身上,脸红着又丢给他一块
他兀自又打开了水,冲了冲自己指尖粘稠的晶液,朝她邪肆一笑
一把把她打横抱起,听着她的尖叫,把她狠狠扔在了床上,整个人欺身而上
他匍匐在她身上,细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像一只正在享用猎物的野兽
“天啊,亲爱的,你能慢些吗”,她娇笑着看着他
得益于他原先的那番逗弄,她的身子早就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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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夜下来,两人把那上等木材制成的大床折腾的嘎吱作响
不仅是床榻,梳妆台,浴缸,甚至是小阳台上的躺椅上,都留下了两人的痕迹
太阳照常升起,刺眼的阳光照进房间里,却照不醒深深睡着的两人
只为难了隔壁房间的客人,一大早就跑去前台愤愤地投诉了两人的行径
等赫尔曼醒来,玛丽正侧着身大咧咧地看着他
她未着寸缕,嘴上叼着一只红苹果
阳光勾勒着她的曲线,让他感觉她周身围绕着金晕,就像是神话里的女神
他将双臂枕在脑后,低笑着,“玛丽·赫兹,果然非同一般”
她扑哧笑了出来,把苹果放在一旁,翻过身靠在他怀里,他顺势拢住她的玲珑身子
“告诉我,你平时都在哪儿呢,我的小狼”,她抚着他的掌心
他捉住她的手,用自己修长的手指扣住,“党卫军总部”
“那你们每天就是在抓人吗”
“嗯哼,现在怕了吗”
“哇哦,我好怕哦”,她详装害怕,语气中却满是笑意
“你呢”
“我?你一定清楚得很,每天呆在这儿,没人管,风流得很”
她看了看房内的陈设,偷偷叹了口气
他们一支从来就不受待见,不仅家族要事父亲从来差不进手,关于母亲被谈论最多的居然也会是她和那些高官的关系
即便她从小就出落得十分美丽,性格也十分要强,慢慢得在这环境的打击下也开始自暴自弃
她开始变得反叛,不服管,酗酒,狂欢,只要是家族不喜欢的她都会做
反正他们从来不待见她,那她为何要极力奉承他们呢
成年没多久,她就把初夜给了一个国防军高官的次子
原以为她最后会和那男孩成婚,可在流言传开之后,对方却动用家族否认了这些,让她变成了社交界的笑柄、家族的耻辱
所有人都说她同她母亲一样下流放荡,还叫她意大利□□
自此之后,她变得愈加堕落,直到族里那些虚伪的亲戚们决定赶他们出门,斩断他们与家族的一切联系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父母会那样紧张,但他们这份努力最后也还是化了空
父亲为了自己的福祉决定拒绝任何家族的遗产,以换得自己一世清福,即便原本他有机会得到更值钱的资产
知道这件事之后,母亲就搬了出去,和她那个情人秘密生活在了一起
其实原本夫妻两人在玛丽面前把一切都掩饰得很好,即使没有感情,还勉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她甚至一直以为母亲的情人是空穴来风,直到自己亲眼站在他面前
那人待母亲很好,对她也是,还说会受她为义女
但她野惯了,羽翼已经收不回来了,她不愿意和母亲一样做那金笼里的金丝雀
她讨厌母亲的背叛,若不是她的这些私生活,她的幼年生活也不会这样坎坷
她讨厌这个虚伪的家,自私的父母,恐怖的人心
在舞会上看到凯瑟琳和伊迪斯这样的大家小姐时,她总是隐忍着不让自己在她们面前败下阵来,但内心却是忍不住的羡慕
若是没有那些破事,自己会是和她们一样高傲美丽,而不是现在这样
她讨厌自己
最后还是拖了母亲的福,才为她争取到了这间套房
家族会支付她生活上的费用,直到她过世
于是第二天她就搬了进来,一直到现在,夜夜笙歌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和吉斯梦妲里的那些歌女根本没有差别
现在偶尔母亲会找她私下见面,给她一些零用钱,可她不想收
但不管她怎么伪装成倔强的样子,心底总是贪恋着家庭的温暖
她想念儿时母亲的嘘寒问暖,太想念了
赫尔曼静静听着,没想到她贵为柏林社交圈的皇后
拥有如此奢靡的生活,竟有着这样一个令人唏嘘的过去
“我的父母也不常管我”,他突然说道
“我父亲曾给那些犹太狗打工,遇上经济不景气被辞了,不过他做的本就是些低贱工作,也算活该”
他毫不客气地数落着他的父亲,仿佛自己于他并没有任何感情
“之后他就开始酗酒赌博,没钱也去,把家里的地赔了也去,就这么把家里的积蓄都掏空了”,他双眼失焦,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
“最后家里实在没有能赔的东西了,他就开始打我母亲,打我”,他兀自一笑
“那时候我和我母亲几乎每天身上都会有乌青和红痕”
“后来她伤口发炎,家里都没钱治,我就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死了”
“还是我在村里找了个风景不错的角落把她给埋了的,特意没叫他知道位置”
“再大一点之后,我就跑出来自己打拼了,再没回去过,也不会回去了”
他喃喃说着,眼神深幽
“这么说起来,我们还真够像的”,玛丽轻笑一声打断他的回忆,“反叛精神和失败的父母,啧”
“没错”,他轻吻她的手指尖
她朝他拱了拱,坦诚相见,肌肤相贴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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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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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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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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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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