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看到易父来电的时候,墨肆年想都没想,直接挂断了。
易家,看到墨肆年挂了电话,易父的心微微一沉。
易学文紧张的看着易父:“爸,怎么样啊?”
易父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想明白其中的关键:“我现在直接找墨肆年帮忙,他怕是不会答应的,毕竟,景可可刚死,无论从那种角度,他都不可能答应,而且,你没看见么,他刚才直接把我电话挂断了!”
易学文脸色瞬间无比难看:“那怎么办?难道我的病就不治了吗?”
易父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我们请不动墨肆年,只能想其他办法了,我完了查查那个医生的人际关系,看能不能找到其他办法!”
易学文听到易父这样说,还是满脸失望。
好不容易有了些希望,景可可的事情,父亲也处理干净了,可是,他们想找那个医生,却求助无门,任谁看着希望近在咫尺,却没有办法,心里也会难受的要命。
易文哲看着父亲和大哥满脸愁容,他眸子闪了闪,心里有了些许计较。
……
因为景可可的死,墨肆年和白锦瑟被请去做笔录。
毕竟,景可可死之前,在墨肆年家住过,墨肆年倒是没有隐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至于最后景可可发疯后,被墨肆年找保镖看管的那两天,景向东出面,说他怕景可可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这是他的决定。
景向东是景可可的的堂哥,警方听了他的证词之后,倒也没有再追究这件事。
只不过,景可可从机场失踪后,去了哪里,后来尸体为什么被抛尸野.外,这些都有待调查!
只是,这件事发生到底好几天了,就算是当时有什么证据,这两天也被抹的干干净净。
警方做了笔录,排除了白锦瑟和墨肆年的嫌疑,送他们出去。
结果,就在门口遇到了易家父子。
跟白锦瑟和墨肆年一样,易学文在景可可死之前,是她最后一任男朋友,而且,还被景可可传染了那种病,自然是有嫌疑的。
他们非常坦然的来做笔录,似乎没有丝毫的心虚。
看到墨肆年之后,易父连忙迎上来:“墨总,我之前给你打电话,你有没有看到?”
墨肆年面无表情的看着易父:“易先生有事儿?”
易父赶紧开口:“是这样的,墨总,我听说您认识一位很厉害的医生,能不能给我引荐一下,您也知道,我们家学文的情况!”
墨肆年态度冷淡:“这跟我没关系,更何况,那个医生跟我并不熟悉,你可以直接去找他本人!”
墨肆年说完,不看易父无奈又失望的表情,直接带着白锦瑟离开了。
白锦瑟和墨肆年上了车,才开口:“他问的是谭叔叔?”
墨肆年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点了点头:“估计是想让谭行之给易学文治病!”
白锦瑟皱眉:“可是,这种病不是没办法吗?”
墨肆年听到这话,看了一眼白锦瑟:“他应该是听说了棉花和楚盛的情况,所以才来找我的!”
白锦瑟抿了抿唇:“他应该只是让你引荐一下谭医生,你不答应吗?”
墨肆年一边开车,一边开口道:“他们家没有摆脱嫌疑之前,我们尽量别跟他们来往!”
白锦瑟愣了愣,点点头:“好,听你的!”
她知道墨肆年心里的顾虑,毕竟,景可可死前,跟他们和易家,都算是结仇了,所以,他们都是有杀人动机的,如果走的太近,反而容易生事儿!
接下来几天,墨肆年和白锦瑟照常上下班。
这天,白锦瑟下班后,家里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墨肆年看到沈町然和她身边的易文哲,脸色就冷了下来。
只不过,他也没打算跟沈町然说什么,他低声对白锦瑟说:“我先上楼!”
白锦瑟点了点头:“你去吧,我去接待她就行!”
墨肆年上了楼,白锦瑟看着许久未经的沈町然,微微皱眉:“沈町然!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沈町然神色有些难受:“锦瑟,你生宝宝的时候,我都没有过来,真的对不起!”
白锦瑟摇了摇头:“现在孩子都出生了,没必要说这个!”
沈町然神色微僵:“所以,你还在怪我,是吗?锦瑟!”
白锦瑟蹙眉:“你觉得呢?”
当时楚修辞为了沈町然发疯,差点害的墨肆年出事儿,这件事,不论什么时候,白锦瑟都不可能谅解。
虽然她知道,这件事跟沈町然没关系,是楚修辞自己的主意,可是,只要一想到这件事,想到沈町然和楚修辞之间的恩怨纠葛,白锦瑟就没办法不介怀!
沈町然有些难过:“对不起,锦瑟,其实,我跟楚修辞一直想跟你和墨先生道歉,可是,我一直没勇气来你们家,我知道那次的事情,楚修辞错的很离谱,他怎么也不该跟外人联合去绑架墨总,我让他亲自过来给墨总道歉,好不好?”
白锦瑟闭了闭眼睛,再次开口,神色变得很冷漠:“沈町然,你觉得我跟墨肆年欠你的吗?”
沈町然一愣,白锦瑟继续道:“你当初被墨子涛从沥城弄到兰城,是我跟墨肆年救的你吧,可是,后来发生了那些事情,我也没有怪你,但是,我怪楚修辞,所以,我没办法不对你心生介怀,你心里清楚这些,也没有再出现在我面前,我觉得,这样就很好,可是现在,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觉得我不认识易文哲,不知道他的身份吗?”
沈町然听到白锦瑟这样说,神色又羞又愧:“锦瑟,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文哲的确求我带他来见你,可是,说真的,我没有对他做任何承诺,我只是不舍得放弃你这个朋友,我之前没有勇气来找你,是他求到我这里,我才给了自己一个借口,才有勇气来见你的,这些日子,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跟墨总!”
沈町然说着,眼泪掉了下来:“你可能不知道,我在这个城市,没有别的朋友,而且,我失忆后第一个见的过去的熟人,就是你,你相信我,好不好?你对我来说,真的是不一样的,我很信任你,楚修辞绑架墨总的事情发生后,我一直很羞愧,我知道你快生孩子了,我一直在画画,我给两个孩子画了画,我画了好久,是想送给他们的出生礼物,可是,我一直都没有勇气送给他们,我就是怕你生我的气,不待见我,我……”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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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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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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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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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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