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瑟听到这话,虽然有点怕墨肆年生气,但还是忍不住笑出来:“她也是人,怎么就不能跟我比了!”
墨肆年定定的看着她:“在我心里,没人比你金贵!还有……白锦瑟,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这些话,我今天只说一遍,以后……受了伤不许瞒我,不许再因为别人受伤,你明白吗?”
墨肆年的霸道,白锦瑟一直都是知道的,可是,墨肆年听了当时的情况,却还这么说,白锦瑟就无法赞同。
她看着墨肆年:“我不明白,我都说了,我是被杜紫薇砸了一下,你又扯什么不许因为别人受伤呢!”
白锦瑟怕墨肆年生气,本来就没说,她是怕杜嫣然被砸,所以才没躲开。
可是,现在听到墨肆年这么说,她还是有些生气。
墨肆年瞳孔微微一缩,语气也重了起来:“白锦瑟,你真当我是傻的吗?会客室沙发到门口的距离,你会躲不开?你是觉得我不了解你现在的身手?”
虽然白锦瑟没说,墨肆年却还是猜到了,杜嫣然肯定在后面,所以,白锦瑟才没躲开。
白锦瑟被看穿了,有些恼羞成怒:“我也不是诚心骗你的,我只是不希望这个问题扩大化!难道你让我躲开,让我妈被砸一下吗?我告诉你,墨肆年,我做不到!”
墨肆年眼底升起怒火,直接抓住白锦瑟的胳膊:“白锦瑟,你到底有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不希望你因为别人受伤,这次是杜阿姨,我也就不说了,可是,以后换做一个重要的朋友呢?你是不是还要说,对方是你的朋友之类的,我不想听这些借口,也不想看见你受伤,你难道不明白吗?而且,你刚才一开口就在骗我,那我们现在用的情侣手机,又算什么?”
墨肆年浑身上下散发着阴霾的气息。
白锦瑟眼睛有些泛红,可是,她的神情依旧很固执:“我是明白的啊,我也知道,我们用的手机,是为了减少彼此的隐瞒,可是……今天下午的事情,我觉得跟这个……也没多大关系啊,而且……我当时的确没办法躲开!”
白锦瑟其实也觉得有些心虚,可是,想到墨肆年让她不管杜嫣然的死活,她就难以接受!
当然了,她也知道,墨肆年说的这个别人,并非只是指杜嫣然,是想让她在以后,在这种事情上长记性。
可是,她还是固执的想就事论事,说说今天下午的情况。
墨肆年听到白锦瑟这么说,攥着她的胳膊微微用力:“白锦瑟!你别惹我发火,你是知道的,我向来是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你受伤,如果今天下午我在场,我肯定会替你挡那一下,或许你很孝顺,不愿意杜阿姨受伤,可是,我这个人自私,说出来,我也不怕你觉得我凉薄,我能接受杜阿姨受伤,但是,我不能接受受伤的那个人是你!而且……这种事情,你居然也瞒我!”
墨肆年说完,深深地看了一眼白锦瑟,眼底沉沉的墨色浓的化不开,直接松开她的胳膊,转身往楼上走了。
白锦瑟一个人站在原地,不吭声了。
她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迫不及待的想见墨肆年,可是,她没想到,最终能弄成现在这样。
这还是他们六年后重逢,第一次这样吵架!
墨肆年生气,其实,她也是难过的啊!
白锦瑟闷闷不乐的回到家里,杜嫣然问她的时候,她闷闷的应了一声,就回房间了。
白锦瑟坐在阳台上,忍不住想到墨肆年刚才生气的神情,她能看得出来,墨肆年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而且……还有些失望。
想到墨肆年最后看自己的那一个眼神,白锦瑟就觉得心脏揪起来了一般。
白锦瑟躺了一个多小时,林夕突然发消息过来。
【林夕:锦瑟,默默说她结婚的时候,让多多和棉花给她当花童,你怎么看?】
【白锦瑟:可以,她开心就好!】
【林夕:那你哪天有时间,我们陪默默去试一下婚纱,顺便让云嫣把伴娘服也试了,怎么样?】
【白锦瑟:看你时间就行,我到时候应该能抽出时间!】
【林夕:锦瑟,你是不是不开心了啊?】
【白锦瑟:没有!】
【林夕:你还说没有呢,就你这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一看就是不开心了,我还能不了解你!】
白锦瑟盯着林夕的消息看了片刻,眸子闪了闪,打字。
【白锦瑟:你跟景向东吵过架吗?】
【林夕:怎么?你跟墨肆年吵架了?】
白锦瑟:……
能不能反应别这么快!
【白锦瑟:回答我的问题!】
【林夕:也吵架呢,只不过,一般都是我发脾气,他来哄我!他那种吊儿郎当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需要有人管教!】
【白锦瑟:那他有没有发过火!很生气的那种!】
【林夕:有过一次吧!】
【白锦瑟:什么时候的事情?】
【林夕:生多多的时候,我难产了,当时情况危机,医生问他保大还是保小,他揪着医生的领口说,要是我有事儿,他就炸平整个医院,但是,我当时是有意识的,我不知道他在外面怎么说的,我跟医生说,我要保小孩,那个时候,几乎是母亲的天性,我根本没办法舍弃我的孩子,结果,我们俩的意见相左,他知道我的想法之后,非常生气,好在最后多多平安生下来了,但是,他是真的生气了,我能明白,他在气我关键时刻不爱惜自己,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很爱景多多,但是,我能猜到,如果我有事情,他这辈子都无法真正的接受孩子,而且,他当时生气的很明显,虽然我月子的时候,他对我照顾的无微不至,但是,就是不跟我说一句话,就算是必要时刻,有时候也是让照顾我的阿姨来传话,尽管他以前为了我,就不要命的从楼上掉下来过一次,可是,我也是那个时候才更加清晰的感受到,我在他心里,比我想的还要重要,这么多年,他一直有避.孕,不想再要孩子,但我知道,并非他不喜欢孩子,只是……不想再让我承担这样的危险了!其实……有时候,我也挺心疼他的!】
喜欢夫人,全球都在等你离婚请大家收藏:()夫人,全球都在等你离婚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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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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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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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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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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