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瑟红着脸,忍不住用手肘捣了他一下,快速的向着电梯走去。
墨肆年知道她害羞,笑着跟了上去。
房间是早就开好的,中午来给墨肆年送车的人,早就将房卡交给墨肆年了。
两个人进了电梯,白锦瑟莫名觉得,电梯里的空气有点稀薄,让人有些窒息的错觉。
当然,她也清楚,只是自己太紧张了而已。
墨肆年专注的盯着她,目光温柔又火热,白锦瑟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可惜,墨肆年的目光,没有丝毫收敛。
电梯一到,白锦瑟快步走出电梯,仿佛后面有狼追着自己一般。
墨肆年嘴角上扬,不紧不慢的走出电梯,可是,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白锦瑟半分。
白锦瑟匆匆走到房间门口,结果想起自己没房卡,顿时微囧。
墨肆年看她可爱羞涩慌张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握拳,抵在鼻尖,掩饰笑意。
白锦瑟虚张声势的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你走快点,不行吗?”
墨肆年不徐不疾的走过来,笑着看她:“你真的希望我快点?”
白锦瑟一怔,看到墨肆年意味深长的表情,瞬间明白他一语双关,她是真没想到,墨肆年居然是这样的斯文败类,一言不合就开车。
她红着脸闹戏成怒:“你……”
墨肆年语气慢悠悠的,走到她面前,眼底带着浓浓的笑意,声音低沉沙哑:“你很着急吗?”
白锦瑟脸一红,颇有些气急败坏:“你再这样,我就走了!”
她是真的忍不住的害羞,想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来快点!
结果,墨肆年这厮,居然看出来她的窘迫,还要故意逗她。
墨肆年连忙刷卡开门,他可不想真的把人逗急了!
门刚一开,白锦瑟才意识到,在外面还算是公众场合,这一进门,就真的被跟某只狼关在一起了。
她还在怔忪,突然被墨肆年抓住手,她踉跄了一下,跟着进门。
她还没有站定,就被墨肆年关上门,直接抵在门后。
白锦瑟脸红的厉害,但她感觉,自己心跳的更厉害,这跟平日里墨肆年耍赖,让自己亲他一口,完全不一样。
墨肆年的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眼角,低声道:“宝宝,刚才不是还挺着急的嘛,这会怎么……怂了?”
白锦瑟红着脸瞪他,可惜,因为害羞和紧张,明显气势不足,眼角还微红,像是被人欺负狠了一样。
墨肆年低头,亲了一下她的眼角,声音沙哑又低沉:“宝宝,你像是被我欺负了一样,我这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呢!”
墨肆年跟白锦瑟距离很近,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让她浑身发麻,腰肢发软。
白锦瑟又羞又害臊,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怂,她刚想拿出自己强势的一面来。
结果,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墨肆年凶狠的亲上来,她那些恼羞的狠话,全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墨肆年刚才还慢条斯理的,这会突然就急了,他亲的又重又凶,仿佛要把白锦瑟吃了一样,白锦瑟忍不住呜呜……想要缓口气。
可惜,墨肆年以为她有些退缩,他今天打定主意要吃了她,怎么可能就此罢手。
他将白锦瑟亲的浑身发软,直接懒腰抱起,向着大床走去,墨肆年强势的将白锦瑟抵在床边,两个人亲的难舍难分。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疯狂的响了起来。
墨肆年气息重的厉害,白锦瑟连忙伸手推他:“有电话!”
墨肆年的手摁在白锦瑟的肩膀:“别管!”
白锦瑟气息不稳,却还是推他:“先接电话,如果没什么事的话,继续……”
白锦瑟的声音小小的,墨肆年看着她不好意思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点点头,翻身下去,在衣服堆里找手机。
当他看到手机上闪烁的名字时,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电话刚接通,墨肆年还没来得及说话,杜嫣然着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锦瑟,棉花刚才不小心,从楼梯台阶上摔下来,而且,哮喘还发作了,我带他去医院,你跟肆年在哪里呢,赶紧过来!”
墨肆年的脸色,当下就变了:“我是墨肆年,杜阿姨,您要去哪个医院,地址发给我,我跟锦瑟尽快过来!”
他此刻无比庆幸,刚才接了电话,什么夜景,什么烛光晚餐,此刻都不值一提。
杜嫣然的声音着急的厉害:“好,你们尽快!”
挂了电话,墨肆年就看到杜嫣然发的地址。
白锦瑟听墨肆年的语气就知道出事儿了,她已经在穿衣服了,看到墨肆年打完电话,她神色担忧:“谁出事儿了?”
墨肆年看了一眼白锦瑟:“是棉花,从台阶上摔下来,哮喘发作了,杜阿姨已经送他去医院了,我们现在就过去!”
白锦瑟听到这话,想到儿子的情况,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墨肆年快速的穿上衣服,看白锦瑟领口都没整理好,用手帮她理了理,两个人迅速离开。
进了电梯,墨肆年紧紧地握着白锦瑟的手,像是在给她力量一般:“别怕,锦瑟,棉花会没事的!”
听到他的话,白锦瑟的眼眶红的更加厉害了,她咬着唇,点了点头,就是不吭声。
墨肆年又担心秦思弦,又心疼白锦瑟。
到了车里,他们开车迅速前往医院。
白锦瑟和墨肆年赶到医院的时候,秦思弦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
在病房门口,白锦瑟看到杜嫣然给秦思弦擦脸,她没忍住,眼睛一下子就湿了,她快速的扭过头,伸手去擦眼睛。
墨肆年伸手抱了抱她的肩膀,低声道:“相信我,锦瑟……我一定会看好棉花的病!”
白锦瑟点了点头,强忍着眼睛里的酸热,敲了敲门。
杜嫣然转身,看到白锦瑟和墨肆年,下意识的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她轻手轻脚的出来,顺手关上门。
看着白锦瑟难过的样子,杜嫣然微微叹了口气:“锦瑟,你也别太难过了,这次的情况,不算是很严重,我当时就是看到棉花摔倒,脸上全是土,紧接着哮喘就发作了,我给他喷了药,担心的要死,就赶紧送医院了,以后我们注意点就好了!”
白锦瑟红着眼:“你没去找谭叔叔?”
提到谭行之,杜嫣然的脸冷了下来:“我更怕他对棉花不利,我当时送棉花过来的时候,他的情况已经缓过来了!只是我不放心而已!”
墨肆年想到之前跟谭行之的谈话,心里有些复杂。
他说:“杜阿姨,谭行之……他对棉花应该不至于,只不过,以后我们的确得时时刻刻注意,千万不能让今天的事情再发生了!”
喜欢夫人,全球都在等你离婚请大家收藏:()夫人,全球都在等你离婚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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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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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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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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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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