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他还有话没说,他莫名的就想亲近那个叔叔,他那会发病,整个人难受到极点的时候,被他抱在怀里,真的觉得,身体虽然难受,却很安心。
谭逸飞听到这个回答,神情有些复杂,他之所以这么问,是看到秦思弦跟墨肆年说话的时候,似乎很喜欢他。
他的心情有些复杂,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父子天性,血脉相传吧!
谭逸飞看着秦思弦,揉了揉他的脑袋:“也对,他今天救了你的命呢,是叔叔不好,今天不该带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听到这话,秦思弦的小脸耷拉下来,声音小小的,很是抱歉:“其实,也不是谭叔叔的错,是我自己的错,谭叔叔给我买水的时候,我完全可以跟着谭叔叔去的,是我自己想去那边看看那几朵好看的花,才没有跟谭叔叔一起去,最后出了事情,就不能怪在谭叔叔身上。而且,今天去百花林,也是我自己想去的,叔叔不用自责,我是小男子汉,做错了事情,就应该自己承担责任!”
谭逸飞听到这话,神色复杂的看着病床上的小家伙,刚从生死边缘走回来的小家伙,不仅主动安慰自己,还把错误主动揽在自己身上,小小年纪,就这么有担当。
谭逸飞听到他的话,心里对秦思弦越发疼惜了。
秦思弦虽然年纪小,但是很懂事,他虽然从小到大,被病痛折磨,但是,他真的很乖很有担当,白锦瑟把他教育的非常好。
他握着秦思弦的小手,轻笑道:“我们棉花真是个小男子汉,只不过,你勇于承担自己的责任,叔叔是个大人,怎么可能做得比棉花还差呢,叔叔今天带着棉花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明知道那么危险,却还侥幸的让棉花一个人呆着,这就是叔叔的错!”
听到这话,秦思弦的小脸有些不好意思:“是我自己想看花,才不愿意跟叔叔去的!”
“那我是大人,也得跟你讲道理,讲轻重缓急,不能由着你的性子,把你置身危险之中,所以,还是我的错!”谭逸飞坚持这样认为。
秦思弦有些无奈:“好吧,你说是你的错就是你的错,我不跟你抢了!”
谭逸飞:“……”
这是抢着承认错误吗?事实本就是这样,他一个大人,总不能让一个五岁大的孩子承担责任吧,小孩的是非观什么还没成熟,本就应该由大人指导对错,辩证是非的!
……
停车场,墨肆年坐在车里,车窗降下来,他手里拿着一根烟,神色晦暗不清。
他抽了一口烟,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后座,这会,他似乎还能隐隐还能想到小孩坐在后座,喘不上气的微弱声音,不知道怎么的,想到这个,心脏就不受控制,酥酥麻麻的疼。
他一连抽了好几根烟,闭着眼睛,靠在驾驶座上,一点都不想动。
今天看到那个孩子,他又想起白锦瑟了,他明明……不想想起她的,她都走了,不要自己了,每次想起她,都能想到她让自己戒烟的事情,然后……他只会越想抽烟,烟瘾越来越重。
曾经,他自以为无所不能,可是,在白锦瑟身上,他狠狠地栽了个跟头。
现在,他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他了!
墨肆年不知道抽了多少烟,在停车场坐了多久,最后,他才开车离开。
在墨肆年刚开车离开停车场,走到收费的小房子那里停下来的时候,正好进车的道儿上,一辆白色的车,也开了进来。
可惜,墨肆年没有分散多余的注意力给旁人,就那样……跟那辆车擦肩而过。
白锦瑟直接开车,进了停车场,下车,上楼,一刻钟都没停。
她到了病房,气喘吁吁的推开门,就看见谭逸飞不知道跟秦思弦说了什么,逗的秦思弦咯咯笑。
白锦瑟本来难看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
她吁了口气,走过去:“棉花,感觉身体怎么样了?”
秦思弦看向自家妈咪:“妈咪,我已经好多了!你别担心!”
看着儿子这么乖巧,可是,想到他今天有多危险,白锦瑟刚柔软的心,又狠心硬了起来:“我不担心,我能不担心吗?秦思弦,你五岁了,不是一岁两岁的小朋友了你该懂事了,就算是不用妈咪教你,你也知道,什么地方危险,什么地方该去,什么地方不该去,你命知道,花海那种地方,对别的小朋友来说是天堂,但对你来说,跟地狱无疑,那么危险的地方,你怎么能去呢?”
秦思弦本来乖乖巧巧的,懂事的安慰自家妈咪,可是,听到这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到底是个孩子,红着眼睛怯生生的看着白锦瑟:“妈咪,你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我今天……只是想看看花海,我没想到……”
白锦瑟又气又心疼:“你没想到,你能想到什么啊,你要是不去百花林,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要妈咪怎么办?秦思弦,这些你都有想过吗?”
白锦瑟的语气凶的厉害,她都好久没有这么凶过秦思弦了,但是,她不敢让自己心软,谁知道这次不好好让他长记性,小家伙下次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秦思弦的眼睛一下子就湿了,他赶紧用没有插针的那只小手,揉了一把眼睛,声音软软的:“妈咪,你别生气,我再也不敢了!”
谭逸飞看小家伙这么委屈,心里难受的不行:“锦瑟,好了,孩子现在不是没事吗?你别这么凶他,他会害怕的,他今天也不是故意的,都吓坏了!”
结果,谭逸飞这话一出口,就直接点燃了白锦瑟的怒火:“谭逸飞,你还好意思说,刚才在电话里,我都没好跟你说重话,我把你当亲人,以为你能照顾好棉花,结果,你让他置身那么危险的地方,你让我以后还怎么相信你呢?你是大人,他不懂危险不危险,你都不懂吗?是不是他出了事情你才甘心啊!”
谭逸飞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这比之前电话里的话,对他打击还大。
他直接提高声音喊了一句:“锦瑟!”
白锦瑟红着眼睛看他:“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喜欢夫人,全球都在等你离婚请大家收藏:()夫人,全球都在等你离婚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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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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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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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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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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