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又不敢上楼,害怕墨肆年气头上,直接拿他自己的手出气。
可就算是这样,她到底是不放心。
两个小时后,她偷偷的喊来管家,让他打开墨肆年的门,看看墨肆年什么情况。
管家也是以墨肆年的伤势为重,拼着挨骂的可能,悄悄上楼。
结果,他这一上楼,立马吓到了。
墨肆年一张俊脸通红,整个人迷迷糊糊,伸手一摸,额头滚烫。
管家不敢耽误时间,赶紧下楼找白锦瑟。
白锦瑟这下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墨肆年这会发烧,八成是伤口有感染的迹象。
她让管家去请家庭医生,她赶紧上楼,拿着酒精湿毛巾,不停地给墨肆年擦拭,进行物理降温。
医生过来的时候,墨肆年烧的没那么厉害了。
只不过,情况还是相当严峻。
医生给墨肆年检查了一下,确定是伤口发炎,引起的发烧。
他给墨肆年重新包扎了伤口,并且开了退烧药,让白锦瑟喊墨肆年起来吃完药再睡。
白锦瑟让管家送走医生,给墨肆年接了温水,打算喊他起来吃药。
结果,她推了半天,墨肆年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他目光迷离的看了一眼白锦瑟,自言自语:“是我烧糊涂了吗?白锦瑟怎么会在我房间里?”
白锦瑟嘴角抽搐了两下,这是以为她是幻觉?
她刚要开口,让墨肆年吃药。
结果,墨肆年又喃喃了一句:“白锦瑟没良心,怎么可能管我!”
他说完,眼睛一闭,翻了个身,直接把白锦瑟当成空气了。
白锦瑟无语望天,到底是谁没良心了。
她要是没良心,就不会请医生过来。
可是眼瞎,看着墨肆年这种情况,她也只能稍微推了他的胳膊两下,无奈的开口:“墨肆年,别睡了,先起来吃点药吧!”
墨肆年听到这声音,就像是人在睡觉的时候,听到蚊子嗡嗡一样,不舒服的伸手打了两下白锦瑟的手。
结果,他伸出来的手,刚好是那只受伤的手,一下子把他疼的清醒过来。
他疼的忍不住蹙眉,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白锦瑟,语气不忿:“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
白锦瑟看他这个样子,也不想欺负病人,开口道:“你发烧了,我刚才让医生过来给你开了点药,你起来吃点!”
墨肆年到底是生病了,躺在床上,有些任性的扭过头不看白锦瑟:“不吃!”
白锦瑟有些头疼:“不吃药你没法退烧啊!”
墨肆年想到之前学长的电话,楚盛的消息,声音硬邦邦的:“不退烧也跟你没关系!”
白锦瑟无奈的伸手扶额:“这样吧,你要是实在不想吃药,那我喊医生回来,给你打个针,或者输液也行!”
墨肆年猛地看向白锦瑟,语气有些焦躁:“谁要打针输液了?”
白锦瑟盯着他,语气尽量包容:“你打针输液,就吃药,总得选一样!”
她感觉,她现在逼着墨肆年吃药打针的样子,像极了墨肆年他妈,连不操的心都要操碎了。
墨肆年盯着白锦瑟隐隐担忧的脸,神色变换不定。
片刻后,他神色有些许的复杂,沉沉的开口:“把药拿过来!”
墨肆年妥协了,白锦瑟赶紧如获大赦,把药和水杯递给墨肆年。
墨肆年凉凉的看了她一眼,只用完好的右手接过药,却没有碰水。
白锦瑟挑眉:“拿着水啊!”
墨肆年额头隐隐跳动,用看智障一般的眼神,看着白锦瑟:“你觉得我这只手能端水杯吗?”
白锦瑟一怔,赶紧开口:“抱歉,我刚才没想到这一茬,你先吃药,我给你拿着水!”
这是白锦瑟头一次在墨肆年面前,这么好声好气的。
可是,墨肆年心里就是不舒服,要不是因为他为她受伤,她怕是都不带搭理自己的吧。
想到这个,墨肆年的脸色,就有些阴晴不定。
白锦瑟看他没反应,忍不住开口:“墨肆年,赶紧吃药啊!”
墨肆年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复杂的开口:“弯腰从下面的床头柜里,帮我拿下薄荷糖!”
白锦瑟愣了愣,有些反应不过来:“你先吃完药,我再帮你拿!”
墨肆年的脸色有些难看:“我让你拿你就拿,哪里来那么多废话,我要你提前准备好!”
白锦瑟无奈的瘪瘪嘴,看在某人受伤的份上,尽心尽力的弯腰,拿了几颗薄荷糖出来,捏在手心里。
这次看向墨肆年:“这下可以吃药了吗?”
墨肆年深吸了一口气:“给我剥一颗糖,放在床头柜上!”
白锦瑟还是第一次知道,墨肆年事儿这么多。
她认命的剥了一颗糖,搁在糖纸上,放在床头柜上,看向墨肆年,那表情仿佛在说,这次总可以了吧!
墨肆年看了她一眼,低头盯着手心里的药,狠狠的皱了皱眉。
然后,他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猛地把药吃下去,然后,赶紧从白锦瑟手里拿过水,多喝了几口水,以最快的速度拿过床头柜上的薄荷糖,塞进嘴里,似乎才微微松了口气。
这一系列的动作,看的白锦瑟呆滞不已。
她沉默了片刻,低声道:“墨肆年,你该不会是怕苦吧……”
墨肆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声音咬牙切齿:“白锦瑟,你少给我胡说八道!”
白锦瑟瞧着他这副恼羞成怒的模样,顿时忍俊不禁,强忍着笑意,扭过头不敢看墨肆年。
可是,她的肩膀还是忍不住抖啊抖。
她以前没见过墨肆年吃药,还是真没想到,墨肆年居然这么怕苦!
这可真是惊呆她了!
虽然,刚才医生开的药,都没有糖衣包裹,可也不至于吧!
白锦瑟忍着笑,偷偷的看了墨肆年一眼。
墨肆年的语气像是要杀人灭口一样:“白锦瑟,你要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白锦瑟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看着墨肆年铁青的俊脸,忍不住后退一步,声音带着笑意:“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乱说的!”
墨肆年一脸不相信她的表情,俊脸都气歪了。
白锦瑟看着墨肆年,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带着暗恋的光环,她只觉得,墨肆年这个样子,也太可爱了点!
高冷霸道大总裁,居然怕苦,这要是让公司里的人知道,岂不是要大跌眼镜。
只不过,这种事情,她才不会跟别人分享。
喜欢夫人,全球都在等你离婚请大家收藏:()夫人,全球都在等你离婚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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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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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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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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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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