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白锦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景向东不知道,白锦瑟看起来平静,心里却极为震动。
她没想到,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墨肆年得知真相之后,居然还会有这么大的动作。
说实话,墨肆年对她,不能说不好。
他们领了证之后,别说墨肆年主动帮她的事情,就因为墨肆年的存在,白正明不敢再随便威胁她,光这一点,她就该知足了!
只可惜,人心向来是难以知足的。
她也是!
景向东伸手扶额,他刚才就是想给墨肆年争取一波好感,谁知道,差点玩脱了!
林夕跟白锦瑟要是真的转身就走,那他哭都没地儿哭了!
三个人进了包厢。
他们点了酒水和小吃,然后,景向东漫不经意的说:“待会还有个朋友要过来,你们不介意吧!”
林夕面无表情:“不介意!”
白锦瑟看了一眼景向东:“人多热闹!”
景向东笑了一声,心想,但愿待会看到来人,你还会这么说。
e酒吧外,霓虹灯闪烁,夜色暧昧。
墨肆年和秦无端刚下车,门童去泊车了,秦无端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墨肆年在一边等他。
秦无端接通电话之后,脸色变了又变。
等到通完电话,他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他语气有些急促:“肆年,今天就见不了你女朋友了!改天再见吧,我还有点事儿!”
墨肆年看他这么着急,有些担心:“发生什么事儿了?”
秦无端脸色难看,语气低而快:“一雪生病了,这会打了120,家里没人,我得过去一趟!”
墨肆年点了点头:“那你赶紧过去吧!”
秦无端有些抱歉:“你女朋友那边,帮我道个歉!”
墨肆年摇了摇头:“没事儿,你去吧!”
反正白锦瑟也不知道他要过去,他只跟景向东说,秦无端待会一起过来玩。
景向东正在跟白锦瑟和林夕说话。
他讲了个笑话,林夕难得勾了勾唇,他有点看呆了,忍不住开口:“夕夕,你笑的真好看!”
林夕神情微僵,白锦瑟一怔,她清楚的看到了景向东眼底的情谊。
她的心情突然有些复杂。
景向东好像怕林夕误会一样,赶紧解释:“我说的是真的,你眼睛里好像有星星!”
景向东说的真挚,林夕的表情却不怎么好看。
确切的说,她这是后知后觉感受到景向东的热情了,她脸色不怎么好看,板着小脸,一言不发。
景向东似乎感觉到,自己刚才说错话了,他眼底的光亮,一点点暗淡下去。
白锦瑟心里无奈之际,居然产生了一丝可惜。
如果林夕早点遇到景向东,如果景向东不是花名在外,他会不会……是林夕的良人呢?
气氛一时间有些僵硬。
这时,包厢门突然被推开。
景向东猛地抬头看过去,墨肆年就出现在包厢门口。
走廊里闪烁的灯光,照射在他那张隐晦不清的脸上,似乎模糊了他整张脸。
他环视了一圈,信步走进来。
景向东被从刚才僵硬的气氛中拯救出来,他连忙诧异的跟墨肆年说:“你不是说,还有个人要来吗?”
他的表情,好像刚才的气氛全然没有存在过一般。
墨肆年突然出现,打乱了刚才的氛围,林夕的脸色好看了几分。
只不过,白锦瑟脸色却没有那么放松了。
一看到墨肆年,她紧绷着神经,连手都不由自主的攥起来。
墨肆年看了一眼景向东,也没有跟林夕和白锦瑟打招呼,语气懒懒的:“他有点事儿,临时来不了了!”
景向东点了点头,开口道:“赶紧坐,正好,我们四个一起玩游戏!”
墨肆年不偏不倚,直接走过去,在白锦瑟旁边坐下来。
白锦瑟瞬间紧张的头皮发麻,板着后背,僵硬的直坐在那里。
墨肆年靠在沙发上,神情慵懒:“想玩什么游戏?”
景向东勾唇:“斗地主吧,输了的人喝酒,怎么样?”
墨肆年挑眉:“斗地主不是三个人吗?这里……”
他的眼神转了一圈。
景向东知道他的意思,赶紧开口解释:“我跟你和白设计师,林夕刚出院,还是胃上的问题,不能喝酒!”
墨肆年轻嗤了一声:“你倒是考虑的周到!”
景向东笑了笑:“我来发牌!”
他从桌上拿起一副崭新的扑克牌,随意的洗了洗牌,扑克牌在他手里,就像是每张都长了腿一样,格外的听话。
他洗个牌,还要秀一秀。
白锦瑟不敢看墨肆年,她不懂,那天晚上明明不是她的错,她看见墨肆年,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可是,心情就是不由她控制。
她僵硬的拿起面前的牌,脑子里乱糟糟的。
墨肆年坐的距离她不远,她能清晰的闻到,墨肆年身上的淡淡的薄荷味夹杂着烟味,冷厉却又缱绻,有点像是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
墨肆年随手拿起牌,余光看了一眼白锦瑟,发现她压根不看自己,神情有些低落。
景向东刚发完牌,突然看见,林夕居然在喝酒。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声音又冷又气:“夕夕,你干什么呢?”
白锦瑟被他一声吼的抬起头,这才看见,林夕居然在喝酒。
她的脸色也变了。
结果,还不等她说话,就听见林夕语气冷淡:“我喝个酒而已,你家住海边的吗?景向东,你管的太远了吧!”
林夕心里烦躁,她不想让景向东对她太好。
她害怕景向东真的喜欢她,而不是吊儿郎当的说着,其实只是玩玩而已。
她自己已经暗恋失败,结局要多惨有多惨,她不希望,景向东也这样。
景向东虽然花名在外,但他当朋友,真的不错,真心待人,为人仗义!
景向东脸色铁青,声音咬牙切齿:“我只是担心你把自己喝进医院去!”
林夕声音冷淡,眸子闪了闪:“我自有分寸!”
白锦瑟大抵看出来了,林夕并不是诚心想喝酒,只是有些烦躁。
至于为什么烦躁,作为多年的闺蜜,她大概也猜出来了。
她抢在景向东前面开口:“景先生,你放心,夕夕不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
她说罢,又看向林夕:“林夕,注意点,你刚出院!”
林夕点了点头,抿唇不语。
墨肆年沉默着,像是在观看一出大型舞台剧。
只不过,他的目光,从白锦瑟开始说话起,就没从她脸上移开过。
景向东捏着手里的牌,指骨有点泛白,他看着白锦瑟,神情似笑非笑,带着一点冷意:“白设计师,你叫地主吗?”
喜欢夫人,全球都在等你离婚请大家收藏:()夫人,全球都在等你离婚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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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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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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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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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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