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玑子抬头看了我一眼是一脸的委屈,我将他从地上搀扶了起来,让他坐在沙发上,玉玑子坐上后便捂着头。
我看了下已经有些破皮了,有血流出,我刚刚使得力气是有点大了,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我又不是没有跟他说,让他乖乖出来,他不听话我有什么办法。
我给玉玑子准备了一点跌打损伤的药抹在了头上,又用纱布包扎了一下,血是不流了。
我坐在了玉玑子的对面直勾勾的盯着他,自从从鬼修宗出来之后,我就没见他,算下来也有几天了,本以为他应该会在鬼修宗待着了。
不成想却出来了,并且还让我当贼给打了一顿,算起来也真够倒霉的。
顿了顿,我问他:“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在鬼修宗的吗?”
提起这个玉玑子就一脸的委屈了,他肿着一张脸跟我说,他也不想出来可我这一走,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大长老一走,导致整个宗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又增加了两位长老,一个是鬼剑愁,另一个就是他。
现在鬼剑愁是四长老,他是五长老,而老头儿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大长老,原来的三长老还是三长老。
听玉玑子说完,我忍不住朝他身上拍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眼便道:“行啊你,两天不见都是长老了,以后是不是我都得喊你一声五长老?”
玉玑子急忙摆了摆手让我拉倒吧,我这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他刚刚做了长老就后悔了,事情太多了,动不动就得开会,掌门又爱啰嗦,一个小时的会能被他硬生生的挤成两个小时,他这是以我的名义才请了假出来。
本来还想给我个惊喜,谁知道我二话没说直接一棍子上来了。
我被他说的一阵尴尬,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向他道歉,我这不是故意的,在说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给我惊喜我能理解,那也不至于从卫生间里给吧?
有大门不走,非得走歪门邪道,不打他打谁,这一次是让他长记性,下次可就不好说了。
玉玑子看到我还是很兴奋的,他告诉我这次回来就不回去了,要跟着我。
我听完立刻站了起来否决了他的提议,提醒他他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既然成了长老就要有长老的样子。
他不回去,到时候宗门内的事务谁来管,我看之前五长老在位的时候每天忙的是焦头烂额的,他可不能拖自己师父后腿。
玉玑子还想说服我,宗门的事让其他长老管不就行了,他在宗门这两天啥都没干,只听掌门在那啰嗦了,一啰嗦就是一天他受不了。
我告诉他那也不行,有句话说的好叫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如今他成为了长老就算宗门每天什么事情都没有,他也得守着,绝不能擅离职守。
在这个话题上玉玑子拗不过我只好妥协了。
他叹了口气表示听我的,我让他干啥他就干啥,只要我愿意,这长老他都可以不做。
我让他别乱说话了,在厕所憋了那么长时间想必肯定饿了,他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他弄点吃的。
我下了楼,让李奶奶给玉玑子做了几道拿手的菜,在鬼修宗的时候我一直吃的都是五长老拿手的菜,到了我得地盘也应该如此。
李奶奶在得知了玉玑子后先是愣了一下,明确表示她一直在客厅待着,没看到什么人进来。
我把玉玑子的前因后果一说,李奶奶听完当即就笑了,说玉玑子这孩子可真逗。
李奶奶去忙活了,我回了房间,玉玑子正在我房间里转悠。
“看来刚刚我下手还不狠,你这还有闲心转悠。”走到门口就看到了他贼眉鼠眼的,掐着腰无语的说道。
玉玑子听到我声音,扭头一看就乖乖的坐在了床上,我们两个坐下来聊了起来,主要就是我回来后鬼修宗发生的一些事情。
在我离开后,大长老失踪,二长老被杀,长老队伍就进行了重组。
除了他和鬼剑愁以外还有很多的弟子进入了长老的入选名单当中,只是经历过一番争斗之后,他跟鬼剑愁站在了最后,才登上了长老之位。
听玉玑子说完,我忍不住的撇了撇嘴,怀疑道:“就你这三脚猫功夫他们都打不过,怎么可能?”
玉玑子不乐意了,反驳我这是什么话,他怎么了?他实力在众多弟子里可是相当出众的,我懂什么?
我懒得跟他废话,反正我对玉玑子的实力不抱多大希望,他这个长老的位置水分很大,十有八九就是走后门上去的。
如今老头儿从五长老一下子越至大长老,地位升得是蹭蹭的,让自己的一个徒弟上至长老之位自然不在话下。
不过话说回来,我对老头儿还是有所了解的,他不是那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人,如果玉玑子没有真才实干,单单靠他的关系是上不去的。
玉玑子在成长,这点我很欣慰。
半个小时后李奶奶就把饭做好了,我带着玉玑子下去,坐在餐桌上才给李奶奶介绍了一下。
李奶奶对玉玑子还是有印象的,我介绍完她便说认识,之前在鬼修宗要凭自己的一己之力来杀掉大长老的人,很有胆略。
两个人一聊就聊出了共同话题,玉玑子一个李奶奶一个李奶奶的叫可不是一般的甜,听的我都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他们两个聊天,我暂时插不上嘴只好埋头吃饭。
酒足饭饱,我都打了饱嗝了,两个人还在聊,从鬼修宗聊到家庭又从家庭聊到工作。
这根本不像是两个人在闲来无趣的聊天,倒像是在相亲,李奶奶在向自己的女儿择偶一样。
我终究是有点忍耐不了他们,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后便急匆匆的上了楼。
关上门,安静的多了,躺在床上很是舒适。
今天一天可是累死我了,我想早早的睡一觉,换了一身衣服,想冲下澡,谁知刚打开门,里面一黑乎乎的东西吓的我直接大叫了起来,迈着碎步退回到了床上。
我这一嗓子把楼下的李奶奶和玉玑子给惹了上来,两个人急匆匆推开我得门便追问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指了指卫生间,玉玑子二话没说便钻了进去,还没撑一秒就“啊”的一声跑了出来,等他出来的时候浑身是血。
这可把我吓坏了,李奶奶倒是挺淡定的,他看了一眼玉玑子便皱了皱眉头。随后拿起手电筒便走了进去,从头到尾都没有吭声。
我小声问玉玑子里面到底什么情况,他怎么进去一趟浑身是血。
玉玑子也是一脸蒙圈,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进去就有什么东西淋到了头上,在出来就成这个样子了。
我盯着黑乎乎的卫生间看了看,李奶奶进去一直没动静,我很担心出事便让玉玑子进去看看。
只是玉玑子比我胆子还小,他要我和他一块去,这休息了一会儿我倒是没之前那么怕了,从床上站起来,我又拎起今天揍了玉玑子一顿的棒子,气势汹汹的冲了进去。
“啪嗒!”眼前一亮。
我停下来脚步,眼前的一幕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只见整个卫生间里全是血,高到头顶天花板上,低到马桶水槽里,整个卫生间糟糕透顶,根本不能进,相当恶心。
李奶奶还在里面待着,我走过去,发现在浴盆里躺着一个人,确切的说应该是一具尸体,李奶奶正在观察那具尸体。
尸体整个头是埋在水里的,可以说死的不能再死了,浴盆里的水也是血红血红的,能看出来都是血。
这凶杀现场我也见过,那里也不至于有那么多的血,这到底什么情况,今天玉玑子来的时候还没有的,也就是吃饭的时间就变成了这样,到底是谁所为?
我看了眼李奶奶,李奶奶神情严肃,她用手在墙上抹了一下血,之后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皱了皱眉头后又用舌头舔了舔,看的我差点没吐了。
品尝了几下后李奶奶便把那些吐了,皱着眉头说:“不是血是番茄酱。”
“番茄酱?”我瞪着大眼睛不可思议,往周围看了两下,也学着李奶奶凑上去去嗅的确没有血腥味。
我鼓起勇气也学李奶奶那样舔了一点,用舌头品品,酸酸的的确是番茄酱。
我就纳了闷了,到底是谁那么无聊要往我得卫生间里涂那么多的番茄酱,他到底什么目的?
确认是番茄酱后,李奶奶便把那躺在浴盆里的尸体给翻了过来,事实证明也是假的。
不过是一个仿真的模特,套上了假发,他是背朝着我们的,加上一池子的血,会给人一种可怕的感觉,实际上并不是真的。
我长舒了一口气,幸亏不是血也不是真的死人,这要是真的,我还敢在这里睡吗?怎么都感觉瘆得慌。
李奶奶将那假人给拿了出来放在了卫生间,冲洗了下手之后便招呼着我跟玉玑子出来。
只是还没有走两步,李奶奶随意的一抬头就又停了下来,顺着她看的我抬起了头,这一看不打紧,上边竟然有字。
李奶奶将自己的手电筒打开向上边照,这次我看清楚了是一条威胁信。
他警告我,今天这一切只是给我一个警告,在来就是真刀真枪了,识相的就把战虎玉佩交出来,不然以后我就别想睡觉了。
字虽然没那么多,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看来此人是为了战虎玉佩而来,看来战虎玉佩的事已经走漏了风声,已经有些有心人惦记了。
李奶奶率先走了出去,我跟玉玑子相互对视一眼,随后则跟了出去,我们直接下了楼,坐在沙发上每个人脸上都挺凝重。
李奶奶率先开口,她对战虎玉佩还不太了解,只是问我是不是上次在鬼修宗的时候救了程佳怡的那个玉佩。
我点头承认就是那个。
李奶奶彻底糊涂了,她表示这个战虎玉佩被大长老骗走了,那可是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人还用这种方式来要挟我们交战虎玉佩是不是傻。
肖同文在这个时候少有的聪明了一回,他提醒了李奶奶一下,会不会是不知情的人呢?
李奶奶当即反对,这战虎玉佩也就在那一次起过作用当时很多人都见到了,只有见到了才会心怀鬼胎,要不人家都不知道战虎玉佩是干嘛的,怎么会想起威胁呢?
李奶奶的回答并不是没有道理,玉玑子听完也点了点头,表示有道理。
我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当时见战虎玉佩发威得,除了几位长老就是肖同文程佳怡我们。剩下的那些弟子可能性不大,因为他们不可能随意出动鬼修宗的,在说也不知道我家在哪儿。
弟子们排除,就剩下长老们了,大长老失踪,二长老被杀,至少现在其他长老是比较老实的,正是风口浪尖的时候谁都不会当出头鸟。长老们也该排除。
剩下的就是肖同文程佳怡我们了,他们两个也不可能,肖同文见过我得战虎玉佩发威不是一次两次了,从来也没有表现过对其感兴趣,程佳怡也不例外。
在加上两个人还在阴阳客栈忙活,哪里有时间搞这种事。
综合考虑之下,差不多值得怀疑的人都被排除了,我打量了一眼李奶奶和玉玑子,便把注意力放在了玉玑子身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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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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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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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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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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