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玑子说的话我也算是听了一些,我告诉玉玑子让他放心好了,我虽然性格比较直,但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一些让人不愉快的事情会少做,除非是实在让我看不下去了。
玉玑子倒是也没有勉强我,只是一切让我尽力就好,别到时候被弄进监牢里就行。
提起这监牢我就想到了魏阙,之前刘思聪给我的那张鬼修宗的分布图我已经看了,可是并没有看懂。
以目前的场景为例我仍然是懵的,仍然是分不清哪是哪儿了。
而对于鬼修宗的监牢我现在仍然是找不到的,想去救魏阙就得想办法在监牢上下点功夫,目前第一步就是知道他的位置。
这个方面玉玑子就得靠玉玑子了,我盯着玉玑子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而这个笑让玉玑子就有点心里没底了,他下意识的往后退,同时问我干嘛盯着他这么笑。
我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用着一种相当深情的表情盯着他说:“那个,你们鬼修宗的监牢是什么样子的,我真挺好奇的。”
我这么一问倒是让玉玑子给愣住了,他相当惊讶的问我:“你不会真打算去监牢里待着吧?”
我摇了摇头反驳他怎么可能呢,我可不是那么没有追求的是,只是好奇,这宗门有监牢,搞得跟真的一样。
玉玑子反驳我宗门怎么就不能有监牢了,监牢这种东西用处可大的多了,就比如那些间谍,只有监牢符合他们,其他的任何都达不到这种惩罚。
我点头不否认玉玑子说的是有道理的,只是他明显把我的意思给误会了,我提醒了他一句问他这监牢在哪里,哪天有时间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玉玑子听完直接摇起了头说:“不能。”
“为什么?”我需要一个理由。
而玉玑子倒是也给了我理由在他的解释里我大概是明白了,这监牢在鬼修宗属于禁地,没有宗主的允许任何人不能前往,他要是带我去离进去就不远了。
听完我就有些诧异,盯着玉玑子有些不相信的说:“不会吧,你说的未免也太严重了,还只有宗主同意才能过去,照你这么说五位长老也不能去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玉玑子点了点头告诉我是的,即便是大长老想要去监牢也得去请示宗主。
当然了因为宗主平时经常不在家,关键时候可能找不到可以在不通知宗主的前提下进去,进去后会有牢卒形影不离的跟着并且还要把每位长老进去了几次,在里面干了些什么,接触了哪些人等宗主回来的时候报备上去。
别说他了,就连一些普通的长老没事也不会去那里的。
我听玉玑子说的那么严重当即就感觉要麻烦了,照他这么说长老去牢房都那么费劲,那我呢?
玉玑子这一时半会是不会同意带我去监牢的,看来求人不如求己,哪天趁这家伙不在我得偷偷溜出去看能不能找到那监牢。
过多的我也没有跟玉玑子说,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把门窗都从里面反锁住之后我上了床。把自己怀里的那张刘思聪给我画的鬼修宗的分布图拿了出来。
我开始仔细的去分析监牢的位置,以及我得位置,从我这里到监牢又该怎么走。
之前说话监牢是在鬼修宗最中间的位置,而我如今的待的地方我其实也不太清楚,是一个角落这倒是真的。
刘思聪之前画的时候只把一些主要建筑的分布图画了出来,而对于一些不重要的就被其给忽略了。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鬼修宗的那些路,我是服的五体投地的,他们宗门内的路说真的酒没有一条是正常的。
你说他一条直路走过去多好,但是人家不会这么做非得七拐八拐得拐过去,而且巴掌大点的地方也会单独划下来个院子。
从这头到那头,你差不多把所有地形都走了一遍除了沼泽。
这个说实话我是真的有点佩服了,他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呢,不是没事找刺激吗?
这导致我拿着地图仍然是懵逼的,完全就看不懂也分辨不懂。
靠着这张地图去分析那监牢的位置基本属于痴心妄想,我必须得自己来实地考察一下才行,这地图只能仅供参考,我还是得以实物为主。
长叹了口气,手里的纸张我又放了起来,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今天太累了。看了那么激烈的生死斗,还被大长老算计着差点丢了小命,不躺下还好,一躺下整个人就跟酥了一样,困意涓涓而来。
这一觉睡的并不踏实,因为我做梦被大长老追杀,追杀到了监牢,而我下意识的就往监牢里钻了进去,谁知道确是万丈深渊,把我吓得当即就给醒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了,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做梦的时候我都知道自己在做梦,因为在我的潜意识里我是不可能知道监牢在哪里的。
而在梦里我竟然知道监牢在哪里这不是扯吗?
醒来后倒是也没感觉到可怕,看了下外边的天已经差不多黑了,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把天都睡黑了。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之后穿上鞋,打算出去转转在屋里太闷了。
谁知道一开门玉玑子刚好冲过来,我们两个打了个照面都被吓了一跳。
我看他又是着急忙慌的便忍不住问他这次跑那么快干啥,别告诉我也有别人追杀他。
玉玑子听完就白了我一眼,随后有点生气的说:“你想多了,我叫你去吃饭的,吃不吃?不吃我走了。”
我急忙拦住了他,笑呵呵的跟他解释我只是给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而已,饭当然要吃的,俗话说的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玉玑子让我别废话了跟他来,说完转身就走。
我被堵的有点尴尬,实在无趣便跟在了他身后去了所谓的厨房。
其实就是小老头儿的房间,来这里其实我是有些排斥的,因为他房间墙上边的那张我得画,以及小老头儿。
而这一次还刚巧不巧的小老头儿正坐在桌子旁边吃着饭。
看到他老人家说实话我尴尬症都要犯了,走到门口后我就没有要进去的冲动了站在了门口。
而玉玑子已经进去了,等他坐下去之后发现我并没有进去,这让玉玑子多少有点郁闷。
他盯着我皱着眉头说:“你还傻站着那干嘛呢?还不进来吃?”
我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那个什么,我,我就不进去了,你们两个吃吧,能不能帮我拿两个馒头?就两个?”
玉玑子却不愿意还说我要是吃就进来不愿意吃就不进来,反正他是饿了。
说完玉玑子就开始狂吃了起来,看得我痒痒的,这两天都没好好的吃过一顿饭了,而我也没感觉到饿,不过这次看到他们吃我肚子就不争气的咕噜噜叫了起来。
肚子这么一叫,几乎算是缴械投降了,我摸了摸肚子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玉玑子便悠悠的来了一路:“要吃就快吃,一会儿可就没有了。”
这话无疑不是在刺激我,我看上边的东西的确不多了,在不去一会儿估计只能吃一些残羹剩饭了,左右想一下,这骨气毕竟不顶饿,在说那小老头儿从始至终都没有搭理我,估计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也不会管我。
大不了一会儿吃的时候我吃的快一点,吃完就走就是了,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自己不是?
想明白这个我就有了动力抬脚走了进去,笑嘿嘿的坐在了玉玑子的旁边开始拿东西吃。
而玉玑子看我一眼不由得摇了摇头:“怎么想通进来了。”
我这本来就尴尬,他还这么问我把我问的整张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通红通红的就跟猴屁股一样。
举动也有些僵硬,都不知道这馒头到底是该拿还是不拿了。
我这突然一愣,倒是把玉玑子给逗乐了他看到我呆住了立刻哈哈大笑了起来:“想不到你王宁也有尴尬的时候不容易不容易。”
我瞪了他一眼倒是让玉玑子挺有成就感的,而我也不在管他反正吃也是我吃,我想咋样就咋样管他什么事了。
拿了个馒头后我便开始狂吃了起来,不为别的是真的有点饿了,旁边的老头儿看到我这么吃看了一眼后便无奈的摇了摇头,倒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小老头儿对我有点反应了,本来我看他对我一点反映都没有完全就把我当空气了,所以下意识的也不想搭理他,省的让他以为我欠他的一样,不过目前来看我好像误会了,老头儿还是注意到我的。
“那,那个……”我有些尴尬,想跟老头儿说话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至少对于小老头儿而言我并不是什么好孩子,他对我的好印象应该也不会太大。
而我这么一结巴倒是把老头儿给激了出来:“有什么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跟个娘们一样。”
这话是从老头儿嘴里说出来的,一开始我还以为自己自己听错了,在我的记忆里老头儿并不是这样的,给人一种很严肃的样子。
他这儿突然一接地气我倒是有点不习惯了。
我咳嗽了两下,话匣子已经打开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我对小老头儿说:“那个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可能我都死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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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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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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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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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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