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开玩笑吧,给我辟邪用的。
我接触的那些已经不能用邪来形容了,这玩意有什么用呢?
我告诉李奶奶,这辟邪的东西,对我用处已经没有了,她老人家给我也是废物一个。
李奶奶瞪了我一眼:“你懂什么,这是得道高僧开光的,哪能跟一般的辟邪物相提并论,这是辟邪物里面等级比较高的。”
我提醒李奶奶,她也不是不知道,我接触的哪是什么邪物,都是鬼王,像靖王这种。她确定这小小的佛珠能管用?
李奶奶自己也说不好,只是让我带上,有总比没有强吧。
我最后拿她老人家没办法了,只好套到了脖子上,在镜子里看,是真丑。
佛珠这种东西压根就不是女人带的,男人带上还有点气质,女人就不一样了。
不过为了让李奶奶安心,我还是没有脱掉。
我上楼了,到屋里之后,便把那玩意给脱了下来,往桌子上随便一扔。
我便去洗澡去了。
洗澡的时候,卫生间的窗户却突然响了起来,我往窗户处看看,发现有个人影在晃动。
这把我吓了一跳,难道有什么流氓,得知了我在这儿洗澡,所以来这儿耍流氓来了。
想到这儿,我赶紧跑了出去,把衣服穿上,之后从房间捞了一根扫把,朝卫生间又冲了过去。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便一阵抽,打到最后,却感觉什么也没打到,扭头一看才发现什么都没有。
我不由得往前走了两步,想往下看看,看看是不是有人从下边上来的。
结果这一看,让我瞄到了一个人,这人原本是往下走的,看到我伸出了脑袋,突然像是看到了希望。
直接一把拽住我,带着我往下掉。
我心里头一惊,反应的够快,但到最后还是他快,被他一拽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往下坠。
在我大吃一惊,心里头暗道完蛋了的时候,后边突然被什么东西拽到了,我下坠的身子这才停住。
我以为是李奶奶,因为这房间除了李奶奶就没有别人了。
我大喊:“李奶奶快拉住我,这,这下边有人想害我。”
后边的回应并不是李奶奶,而是一个男人,那男人听到我喊他为李奶奶立刻就有点不开心了:“什么李奶奶,我是你相公,襄王。”
魏阙?我不由得一愣,想扭头去看却压根拗不过去,魏阙让我别动,他把我拉上来。
我只感觉到一阵拉力从脚上传来,我便被拉了上来,连同刚刚那个男人。
趴在卫生间里,我心里头才好了点,总算,总算是没下去。
以我呆的位置,别看这两层楼没多高,但如果我要是下去典型的整个头也挨到地,那结果会怎么样,就很明显了。
非死即伤,可能我刚从医院回来,又得回去。
一想起这个,我就愤怒不已,这个臭男人,不仅想偷看我洗澡还想要我的命,哪那么容易放过他。
我从地板上爬起来,发现那男人坐在马桶上已经鼻青脸肿的了,看魏阙紧握着拳头,应该被打了。
我盯着他,这男人我并不认识,又是一个陌生人想要害我,我待在魏阙的后边盯着他:“快说,是什么人让你害的我?”
那男人嘴还挺硬,不愿意告诉我,我看了魏阙一样,魏阙的拳头又攥了起来作势要教训教训那男人。
刚刚吃过苦头了,这次男人倒是识相了点:“我……我说,我说,别打了别打了。”
男人啜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是……一个穿着皇袍的男人让我杀的你。”
又是穿皇袍的男人,我眉头不由得一皱,魏阙还不知道,突然听到这男人的话,还有点蒙圈。
穿皇袍的男人只有皇上,他也知道,他问那男人:“你说的穿皇袍的男人是皇上?”
那男人也分不清是不是皇上,他只是说那人穿着皇袍,前边没有头发,后边只有一个麻花辫。
这么说的话那应该是皇上,魏阙眉头一皱,不敢相信是皇上在害我:“本王在问你一句,到底是什么人让你来杀害襄王妃的,不说实话杀了你。”
那男人一直在求饶,嘴里也一直是那句,就是个穿皇袍的男人要求她杀的人,他没有说谎,说的都是实话。
魏阙要动手我急忙拦住了他,魏阙奇怪的看着我。
我想了想告诉他算了吧,这男人都说了应该不会是假的,他就算是把他给拍死,肯定也是这个结果。
魏阙把手收回,拉着我:“娘子,我父皇怎么可能会害你呢,他现在连你在哪都不知道,你可不要被这人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我告诉魏阙我能分的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也不想瞒他了,在瞒魏阙的话对他太不公平了。
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给魏阙说了一下。包括那个大婶拿刀捅我,那个神经病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刀在我脸上贴了贴去。以及今天这个男人,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想杀我。
也都是想要我的命,而很巧合的是这些人里面都是受一个穿着皇袍的男人差遣做的,他不信可以去问,李奶奶和肖同文,这些人都知道的。
如果一次是污蔑,两次是污蔑三次还可能是污蔑吗?
魏阙把我给整懵了,呆呆的看着我。
我告诉魏阙并没有责怪谁也没有赖谁,只是觉得这假皇上明明知道我在哪,却为何不直接让靖王来抓我,而是用这种雇佣杀手的方式。
这显得太不成熟了,他每次派靖王来抓我,难道都是再开玩笑吗?
我话里的意思还是怀疑假皇上多一些,他对我是恨之入骨的,相反真皇上并没有。
魏阙回过神后告诉我,他这次来找我,就是为的把那假皇上给除掉一事来的。
我一听感觉有点希望,便问他:“怎么了,陈渔已经准备好了吗?”
魏阙点了点头:“对,他已经准备好了,就在今晚,他让我们先去北宫通知真皇上。”
我皱着眉头,从上次桃园阁回来到现在也有三四天时间了。
这三四天时间陈渔就找到了机会,这办事效率够可以的。
不过出于安全考量我还是问魏阙:“这消息可靠吗?”
魏阙告诉我是陈渔亲口跟他说的,还能有错,我就别在这儿墨迹了,赶紧走把。
亲口所说应该没错,我看了下时间,感觉差不多了,便急急忙忙跟魏阙出去,只是刚走两步,我又返了回去。
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就是那个男人。
这男人想害我,被魏阙打了一顿,扔到我房间也不行。
我喊住魏阙问他:“咱们走了,这个人怎么办?”
魏阙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这人要害你,还不知悔改,我看杀了把。”
那人昏昏欲睡的,一听要杀了自己,立刻有精神了他爬了起来急忙跟魏阙我们两个求饶:“饶命,饶命,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绕我一命吧。”
我看这男人虽然可恨但毕竟并没有把我怎么样,应该属于杀人未遂。
如果杀了他,会显得我们没有一点仁慈,而且在家里死一个人也不好交代,这里可是法制社会不是皇宫,想杀谁就杀谁的。
我拦住了魏阙叹了口气说:“算了吧,杀人偿命。为了他这么一个人渣赔了自己的命,那我可就亏大了,还是让他滚蛋把。”
魏阙提醒我可想好,这男人这一次没成功说不准还会有下一次,对于这样的人渣着实不必仁慈。
我看这家伙被教训一顿应该就改了,在想来动手,那可就不是简单的打一顿了。
我告诉这个男人,今天我打算放了他一马,如果他下次还敢在来找我的麻烦,绝对不轻饶。
那男人赶紧跟我叩头,表示自己在也不敢了,以后就算是我请他来,他都不会来了。
魏阙又给了他一脚:“就凭你个混蛋,也想让襄王妃请?”
那人急忙摇头,之后赶紧改正自己的言行。
魏阙懒得跟他废话,让其滚蛋,并且不准走正门,他不是爬楼很厉害吗?就在爬下去吧。
男人没有异议,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
把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摔死了,但是下去后,看到男人爬起来就跑,还是确定没事的。
我松了口气,之后才跟魏阙往宫里进发。
陈渔只说会在今晚行动,具体几点他并没有说,现在这个时间就是让魏阙跟我去桃园阁去把真皇上给请来。
这次因为宫里没有什么人事变动,靖王也没有带鬼士兵出去抓我,所以皇宫守卫森严,都是皇上御赐的将军。
进宫并没有那么容易,若不是魏阙掏了大钱,那人还是不会把我放过去。
只要过了守卫在宫里就好多了,我跟在魏阙的身后一般人也不会怎么去注意。
一路上倒是有不少人给魏阙打招呼,这里边有一些宫女太监,还有一些大臣。
在快出东宫的时候便遇到了一个老头儿,这老头儿面相挺慈祥,看他的样子很熟悉。
像是在哪儿见过。
他给魏阙打招呼:“见过襄王爷!”
魏阙急忙去搀扶他:“傅尚书快请起,请起?”
傅尚书,傅莹,我突然想起来了,上一次靖王抓我,当时除了陈渔,黑白鬼灵,魏阙,龙骑,还有一个老头儿。
就是傅尚书。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诡情更新,第186章穿皇袍的男人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