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思议,我对魏阙的了解那可是相当透彻的,他不是那么有野心的人,怎么会秘密做这些呢?
况且也没有告诉我。
我怀疑的问老头儿:“你不会被骗了的,以我的了解,襄王不是这种性格的人啊。”
老头儿告诉我:“是真的,我这么个岁数人还是能分清的,毕竟他告诉我他认识你,还掏出了令牌,还能是假的。”
肖同文在旁边跟我说:“是真是假,你有机会问问那襄王爷不就得了吗?”
我现在有点脑袋不够使了,有点搞不明白,魏阙这是在唱哪出。
就像是老头儿说的,他那么大岁数了怎么会看错人呢?
我也是这么觉得老头儿看错人的可能性很小,那这儿也差不多说明,魏阙真的在密谋着什么?
那他为何又要瞒着我呢,我们之间可是没有秘密的,这次他瞒着我,肯定有原因。
这原因是什么,我想不通,魏阙这么做是为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跟我有关。
我的气消了不少,老头儿也恢复了平静,我突然有点尴尬什么都没有弄明白就朝老头儿撒气,肯定让老头儿不爽了很多。
我向老头儿道了声谢:“实在是对不住,这件事怪我,是我没有弄明白就朝您发脾气了,您不会因为这儿就改变对我的看法吧?”
老头儿苦笑道:“我哪有那么小气,再说了误会我的也不是你一个,还有这俩呢。”
老头儿指了指肖同文和程佳怡。
程佳怡比我更尴尬,她刚刚还理直气壮的质问自己师父的。
到头来确是误会,她也面色不自然的:“那个师父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们把皇宫两个字写的那么大的,很容易迷惑住的。”
老头儿点头:“也怪我没有放好,被这个小丫头片子给找到了,我要是锁起来也不会被你们误会了。”
我叹口气:“算了算了,不提这事了,我这次来是找肖同文和程佳怡的,您老人家就在这赶紧收拾收拾一些不容易露面的东西把。”
我把肖同文和程佳怡给拉走了,老头儿也没有管我。
到了程佳怡的房间,我把两个人松开,问肖同文:“那神兽赑屃你泡着的吧?”
肖同文点头:“泡着呢,放心。”
我问程佳怡:“最近我没在的这几天,你们两个有没有在去峦山小学,那里还有没有发生命案?”
一提起这个,肖同文和程佳怡都愣了。
看他们的这个表情我就差不多猜出来了:“没去?”
肖同文坐到我旁边搂着我的肩膀:“你都不知道你消失这几天我们多担心,心思都放在找你身上了,哪里还有时间去那呢。”
程佳怡也附和:“同文说的没错,我们最近都再找你?”
这样的话倒是也怪不了他们了,我告诉肖同文:“今天你俩有时间吧?有兴趣去看看吗?”
两个人对视一眼:“悉听尊便!”
我们三个又出来了,跟老头儿道声别就出去了。
我没有想到我随口一说的,竟然老头儿真的收了,桌子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纸已经少了很多,就剩下一些捆好的了。
这速度可以,我给老头儿竖了个大拇指:“你可以了。”
我们是开车去的,开车就得去地下室这一次也不例外。
程佳怡开车,我跟肖同文坐着。
车子出了这地方之后便直接上了大路。
然后沿着大路一直往峦山风景区去,说起来也巧,这条路碰巧是往峦山风景区的去的路,连转路都不用转。
在路上,肖同文对我还是有不小的好奇感的,他继续问我:“你跟我说说呗,你被靖王带走后,到底是被谁救了?我到现在还在好奇什么人能从一个王爷的手里把人给救走。”
程佳怡在前边虽然没说话,但也一直在够头够头的,想听听我的解释。
我跟肖同文说:“不是说过了吗?是皇宫又出了一股新的势力,这势力的目的是抢皇位,就是他们救的我。”
因为肖同文我们两个是在后边坐的,听完后他突然问我:“那势力的领头是谁?能不能跟我说说?”
我有点郁闷,之前跟他说的看来都忘了,白白浪费我的感情,我摇了摇头:“不能,实在不好意思。”
肖同文虽然心里头有些生气,但是我不说他也拿我没办法,到最后倒是挺听话的自己把自己的嘴给堵上了,一句废话也没了。
直到到峦山风景区都没有在废话,我们把车停好之后便步行去了峦山小学。
还是那条熟悉的山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去,却发现学校大门紧闭,校园里空无一人。
我不由得一愣,心里头是彻底的有点奇怪了,今天也不是周末,怎么不上学了?
我尝试着晃了晃门,看能不能晃出来个,结果还是让我有点失望,没人。
我看肖同文和程佳怡,两个人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这里是怎么回事,他们最后一次来这儿,也是跟我来的那次。
正常情况下,校园是不可能停课的,这周围又没有发生什么自然灾害,突然停课肯定有问题。
我跟肖同文和程佳怡提议我们去山下的一些村庄看看,这里的孩子都是在峦山小学读书的。
他们应该知道这里为何突然停课。
两个人没有意见,我们三个又马不停蹄的往山下赶。
到了山下之后,找了个最近一点的村子,等进去之后发现整个村子里竟然有好几家挂着白绫,还有一些丧乐。
这是死人了?一个村能一下子死了好几家,这也太奇怪了把。
巧合也没见过那么巧的。
仔细想想,我告诉肖同文和程佳怡,“进去看看。”
我在前边带路两个人在后边跟着,在距离我们最近的就有一家在办丧事,屋里屋外有不少的人在忙活,进进出出。
我们三个进去之后,在院子里看到了很多披麻戴孝的人,还有一些老人。
看规模很大,而且每个人悲痛不已,还有好几个直接昏了过去,这种情况倒是不像是老人去世了。
我走到堂屋门外,往里边看,看到了一个棺材,棺材并不大,与成年人有一定差距。
在棺材对面是张八仙桌,桌子之上有一张遗照,一个小男孩。
我刚刚就知道不是老人去世,老人去世不可能悲痛到这样,毕竟人老如灯灭,都是预料之中的。
这么年轻的孩子出问题就是预料之外了。
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想去问问情况,但是看一家人哭的那么悲痛,伤心,我着实是张不开口。
从堂屋门退回来,程佳怡和肖同文都再外边等着,见我出来了,两个人急忙问:“里边什么情况?”
我回答:“死人了,是个小孩子?”
肖同文和程佳怡对视一眼,我在他们的面前看到了惊讶,肖同文问我:“多大年纪?像不像峦山小学的学生。”
我点头:“像,也可以说是,年纪十二三岁的样子。”
“看来又是皇宫在搞鬼?”程佳怡在旁边分析。
我点头:“走去其他家看看。”
这一个村子三四家都再办丧事,我们都去了一遍,无一例外都是小孩子死的,年纪大小都差不多,也全是峦山小学的学生。
没有女孩死,死的全是男孩。
在这种封闭落后的乡村,老人对孩子看的非常重,尤其是男孩子,那可是以后要传宗接待的,重男轻女的思想那么严重。
最大的希望没了,他们伤心成这样,倒是也能理解了。
我们从最后一家回来,肖同文都有点受不了:“这皇宫真是这太过分了,收鬼兵可以理解,扩大规模也没意见,但是杀这样的孩子滥竽充数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我回道:“连你都有这种感觉了,那就说明这情况很严重了。”
正好这时候从对面走过来了一位大伯,我们走上去,跟大伯打了声招呼,那大伯头上戴着丧帽,也是一副悲痛,估计是去哪家帮忙的。
被我们这么一拦。他停了下来:“有什么事吗?”
我告诉大伯我们是市里来的,刚刚去峦山小学,发现峦山小学空无一人,之后来到了村子里,想问问情况,但是怎么成这样了。
我指了好几家:“这些人家都办丧事?不会那么巧把?”
大伯脸色立刻就不好看了,有些悲痛也有点愤怒,只是这愤怒让他没地撒。
他并没有隐瞒什么,告诉我们:“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峦山小学被鬼惦记了,每天晚上都会死一个孩子,你指的这几家都是死了孩子的。”
果然在我的预想之中,峦山小学的问题,我问大伯:“这学校闹鬼吗?”
大伯告诉我闹鬼不闹鬼不知道,反正每晚都会有一家孩子失踪,等找到的时候已经是尸体了,就在峦山小学里。
村子里的人都认为是峦山小学遭到什么诅咒了,出了那么大的事,谁还敢把自己家的孩子送到学校里去,那不是往火坑里送吗。
所以现在峦山小学差不多已经是关门大吉了。
我看了肖同文和程佳怡一眼,继续问:“这么说来,这四家的孩子都是在学校还开着的时候死的,学校停课几天了您知道吗?”
大伯说也就这两天,这两天停的课。
肖同文在后边问:“停课之后,每晚还有人死吗?”
大伯摇头:“停课之后每晚小孩子在睡着之后都会有大人陪着看着,倒是没有在发生之前那样的命案。”
我看了肖同文一眼,停课之后就没有了死亡,莫非皇宫针对的仅仅是峦山小学吗?
只要在峦山小学就会死,不在就不会死?
那大伯已经走了,我把自己的猜想一说,肖同文和程佳怡都觉得有道理,不过肖同文还有自己的想法:“会不会是因为有大人看着那教练不好动手了,所以才没有死人?如果没人看着会不会还……”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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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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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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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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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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