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吓得不轻,这一幕太诡异了,我不相信有谁会无缘无故来到这儿玩门。
看他的动作,我不敢动,趁他进去之后,我猛的回房间。
谁知道一扭头却出现了一张人脸,这人脸白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活生生的一个死人脸。
刚刚被那看不清的影子吓得不轻,现在又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我吓得大叫了一声。
晓雯急忙拉住我:“小宁你怎么了啊?”
定睛一看,这死人脸是晓雯。
我拍着胸脯,心里头的震撼这才好了点,还不可思议的盯着她,哆哆嗦嗦的问他:“你……你不是在睡觉吗?怎么出来了?”
晓雯揉了揉眼睛,说看到门开着,我一个人站在门口愣愣出神,她不放心,就出来看看。
谁知道她刚跑到我旁边还没有来得及喊我,我就扭头了,把她吓了一跳。
我摸着胸口,跟晓雯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是刚刚……
我突然想到那黑影扭头一看却没有了,晓雯拍我问我看什么呢?
我拉着晓雯用着一种惊骇的语气问她:“你,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个黑影,就在那里。”
我指了指老板的主卧,晓雯往那里看了两眼摇了摇头,说没有,她刚刚只看到我盯着那边出神,我看到什么了吗?
我把晓雯拉进屋里,把门锁上,坐在床上,把刚刚我看到黑影的事告诉了她。
晓雯听了也吓到了,问我不可能吧,她刚刚出来的时候没看到什么黑影啊,是不是我产生幻觉了?
我不相信那是幻觉,而是觉得可能是晓雯出来的时候,那黑影刚好进去,所以没看到,我拉着晓雯要出去,带她去那屋看看。
我怀疑那个黑影是安爸爸,可心里又没有底,毕竟肖同文说过,安爸爸受了重伤能醒来就不错了,怎么还有精力跑到门口玩门呢?
晓雯跟着我走到了门口,我推了推门,竟然推开了,我记得肖同文我们出来的时候门是锁上的,这突然推开和刚刚的黑影肯定有关。
屋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隔着窗帘外的小区灯光和月光,倒是大致能看到屋里的床和桌子。
我摸了摸旁边的开关,想把灯打开,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灯突然打不开了。
我连开了四五下,都打不开,晓雯让我别开了,去把窗帘打开。
我把窗帘打开,月光撒下来,屋里面才亮堂了点。
安爸爸躺在老板的床上一动不动的,身上的伤口也正在愈合。
晓雯看了一眼,就告诉我肯定是我刚刚想多了,她爸爸躺在这儿不好好的吗,哪里有出去,我出幻觉了。
我盯着安爸爸却是之前的姿势,肖同文背他上床上的姿势,应该是没有动的。
那刚刚那黑影,晓雯说是幻觉,我又找不到确切的证据,只能相信。
在晓雯的陪伴下,我上了个厕所,便拉着她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把门锁上,回屋去了。
躺在床上半天睡不着觉,脑海里还是那黑影开门关门的场景,等我困了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眯了一会儿,就爬了起来,洗漱一下跟晓雯出去,先去安爸爸住的卧室看看,安爸爸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我们两个下去,李奶奶正在打扫卫生,我看下时间才八点多了,与我之前睡的不同,之前都是十点多。
李奶奶并没有做饭,看到我下来才想到做饭,我拦住了她,让她别忙活了,我现在也不饿,冰箱里有东西,饿了的话我自己找点就行了。
我跟晓雯要去建筑市场看看,看有没有挖土机,今天就得把那地下室给挖出来。
尤其是昨天出现了那开门关门的黑影之后,我觉得安爸爸放在楼上越来越不安全。
小区附近没多远的地方,就有一个建筑工地,我和晓雯直接跑到那里,找到了工地的负责人,提出了我们想雇佣挖土机。
雇佣挖土机那工地负责人倒是没啥意见,当问即我们雇佣挖土机干什么的时候,我告诉他挖地道,把负责人差点没晕过去。
他擦了擦一脑门的汗:“我说姑娘,您不会开玩笑吧,现在这个时间又不打仗挖什么地道啊?”
我告诉他没开玩笑我说的是实话就是要挖地道,我给他十万块,他现在马上派所有的工地用的着的人员,去我家挖争取一天完成,最迟不得超过三天。
一给钱,就好说了不少,负责人哈哈笑笑:“好说好说,您把地址给我,我马上派人过去。”
我把地址告诉他,他被吓傻了,说这不是别墅区吗,我要在别墅区挖地道?
我点头,在我和晓雯回去的时候,那负责人还呆呆傻傻的站在那。
这负责人的办事效率还可以,我和晓雯前脚刚到家他们后脚就来了。
两三辆挖土机往道路上一停,引得周围邻居乱看。
那负责人亲自领头,到屋里之后看着客厅越看越羡慕,说我这房子真的不错,挖地道太可惜了,我打算从哪挖,他看后院有一块空地,是不是从那。
我告诉他不是在后院,从客厅里边挖。
负责人眼珠子没掉下来,问我后边有那么大片地方不挖,为啥要在客厅那么好的地方挖?
我随便应付了几句,就让他挖,管那么多干什么,我给钱,他干活。
那负责人苦着脸说门太小挖土机进不去,只能找工程队。
我又多给他们五万,负责人打了个电话,不一会一群人就过来了,地道算是真正开始了。
李奶奶在家里监工,晓雯我们两个回她们家了,说是要把后妈这几天从张大师那里得来的东西让我看看,看会不会有用。
去的时候家里并没有人,车也没在晓雯说应该是和舅舅又去张大师家了。
我们两个直接去的后妈的卧室,只是卧室锁着门,开不了。
我打算让晓雯钻进去给我开门。可晓雯说她后妈为了防止她这一招,在门上墙上都贴了符,她没法进去。
这就有点郁闷了,我往周围打量了打量也没有找到什么能把门打开的工具。
一时间无计可施,晓雯提醒我,说后妈卧室有个窗户。不大也不小能过去,就是有点高,不过她家有梯子。
我轻拍了她一下,怪她有这东西不早说害得我都打算撞门了。
晓雯有些委屈,说我来她们家那么多次就没注意过吗?
说实话我还真没注意过。
我搬了个梯子,直接出了门,转到后妈的卧室,是有一个窗户,不是落地窗,而是普通的通风窗,没多大,但对于我的小身板来讲是能进去的。
把梯子固定好我直接爬了上去,窗户开着的,跳进去后,我给晓雯开了门。
晓雯爸妈的卧室我以前不是没有来过,可这一次来却让我感觉自己到了一个道观。
整墙的符,还有刀剑罗盘各种法器,一个极大的铜镜正对着门口,晓雯把门打开,我还得帮她挡住铜镜的光照才能进来,不然就会被铜镜吸后困里边。
这后妈可真够狠的。
晓雯叹了口气,为了防止她乱进,后妈是废了不小的劲。
我让晓雯中间坐着就是,不要乱动,我怀疑这些个床,柜子上也有符箓。
进来时我就大致的打量了一下,作为主卧室,房子挺大,但里边的东西非常少,除了一个双人大床能说的过去,其他的都说不过去。
房间空荡荡的,没有多少家具。
我翻了翻床旁边的桌子抽屉,里边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我都看不懂。
又看了看柜子都是空的。
一整个房间我翻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一样有用的东西,晓雯有些怀疑的提醒我是不是后妈把东西拿走了?
我摇了摇头,觉得不太可能,后妈去张大师家拿那么多东西做什么?她也不闲沉得慌?
晓雯暗暗奇怪,以前后妈从张大师那里拿来的东西都进屋了,出来后东西就不见了。应该在屋里的,怎么会没有呢?
我脚有些无聊的在床下踢来踢去,幅度摆的太大,踢到了一样东西。
挺硬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疼的我差点叫起来。
晓雯朝床底下一看,眼睛一喜,告诉我下边有个大箱子。
我忍住疼痛趴下去把箱子拉了出来,很沉,我一个人是搬不起来的。
箱子外形有点古朴,没什么特别之处,但他的沉重还是说明了里边是有东西的。
箱子上有个锁,我打算拿个锤子把锁给砸了,晓雯却告诉我不行,这样会被后妈发现的,以后再进来就不容易了。
晓雯说的也有道理,我点头,问她怎么办晓雯说有办法,她把手直接放到箱子上,嘴里念着什么我听不懂的话,我就看到她的手慢慢的竟然伸进去了。
我吃惊,晓雯解释她的手和人是一样的,对于实体都没什么抵抗性的。
晓雯手伸进去后,掏出了一样东西,我以为是什么有用的东西,谁知道只是一个略有些破旧的镜子。
在掏有一些首饰项链什么的,晓雯一直掏,掏出来的东西越看越无语,还有一把很大的秤砣,上边有着后妈的名字和安爸爸的名字。
我让晓雯换个地方,晓雯在伸进去掏出来的东西总算是变了。
是一本书,可这书与我印象中的又有很大的差距,他是用线串起来的,而且只有巴掌大小,翻了翻里边有字,上边还写着两个字:“奏折!”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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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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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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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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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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