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几乎和我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盯着她愣住了。
她妩媚的瞟了我一眼:“小妹妹,你知道你欠了我们靖王妃一样什么东西吗?”
我从惊诧中回过神,摇了摇头,我想不通我欠靖王妃能欠什么,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太清楚,如何谈的上欠?
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笑了笑:“你难道不记得上次在宫里,靖王妃从手里不小心脱落了一个香囊?被你捡了?”
香囊,我突然想起来了,诧异的盯着这女人:“你,你是来帮她要香囊的?”
女人点了点头:“没错,我是为她要香囊的,小妹妹还是尽早还回来吧!”
我对香囊是一点兴趣也没有,我盯着女人,问:“你是谁?和靖王妃是什么关系?”
那太监上前一步瞪了我一眼:“大胆,怎么跟女宫长说话的?”
女宫长?女宫长是什么东西?我怎么听都没有听过。
那太监,被我这句话给整怒了,他斥了我两句,又吩咐身旁的几个小太监,把我抓住,要让女宫长处置。
我刚摆出架势,要跟他们决一死战,却被女宫长拦住了。
“谭公公,靖王妃以慈悲为怀,你我出来的时候可再三叮嘱,不可伤害王姑娘,你都没听到吗?”
那谭公公唯唯诺诺的:“谢过女宫长提醒,小的,小的不敢了。”
谭公公往后退了两步,看我的时候,脸上又忍不住露出了一股子的愤慨。
只是碍于女宫长的威严,只能一点点的控制。
我天生最讨厌的就是欺软怕硬的主,这谭公公是不可能让我在有好印象了。
女宫长的态度还可以,我也不想瞒她,实话实说:“说起那香囊确实是我所捡,当时想还给靖王妃的时候,靖王妃已经走了。”
女宫长点了点头:“这点不假,靖王妃并没怪你。”
我还告诉她那东西我没随身携带,在家里,他们看怎么办?
女宫长一听是在家里兴趣立刻减轻了不少,她表示:“这样吧,明天你在拿过来,我带你去向靖王妃领赏。”
我摆手,告诉她领赏就算了,我不知道怎么找到她们,明天我不来这里了。
女宫长一摆手:“无妨!你房间隔壁有一间古房,从那里走,有人会带你来找我。”
古房?我想到了我隔壁和老板房间夹的那一间房间,李奶奶对这间房子有意的在躲闪什么,一直不愿意告诉我这里的信息。
而之前好几次我在这里也见过不止一次的宫女。
可那不是梦吗?我张开嘴,在想问女宫长的时候,女宫长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愣愣的在周围寻找了一番,没有寻到。
他们这种人来无影去无踪的,来的时候突然,去的时候更突然,只要去就找不到,这点我已经了解了。
回到车里,我把晓雯和肖同文喊醒。
这次很顺利,三两下两个人就醒来了,醒了之后疑惑的盯着我。
我叹了口气:“你们两个也太能睡了,前边的雾气已经消了,别睡了,我们该回去了。”
晓雯如梦初醒的看了眼:“真消了!”
肖同文直勾勾的盯着我,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忍不住怼他:“你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钱啊?开车啊,开车。”
肖同文这才从我面前移开,面容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态。
回去的路还算顺利,没有在遇到大雾封山,等上了城公路后我长舒了一口气,总算可以回家了。
肖同文挺有良心的,把晓雯我们两个送到了家。
在把晓雯送到家之后,他让我坐到副驾驶。
我有些莫名其妙,问:“为什么?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
肖同文瞪了一眼我:“想活命就坐到副驾驶!”
这话把我吓住了,配合肖同文那有些阴棘的眼神,我乖乖的坐到了副驾驶,不安的看着他。
肖同文问我:“在盘山公路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事?我没搞明白,问肖同文他指哪方面?
肖同文让我别装蒜,我自己心里头清楚。
我就郁闷了,我连你问的是什么都没搞明白,还清楚,清楚个毛线啊。
肖同文把仪表盘上边那镜子给挪了方向,照向了我,让我自己看。
我有些纳闷的瞅了自己两眼,结果把我吓了一跳,我发现自己脸上有一个很明显的巴掌印,而且脖子上也有被掐的痕迹。
这把我给搞迷糊了,我自己都分不清这是怎么了?这是。
肖同文看到我的表情,叹了口气问:“你就没发现?”
我僵硬的摇了摇头,别说发现,我连一点感觉都没有,要不是他说,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
可是哪怕让我把脑细胞杀完,我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被人打了,还有脖子上的。
唯一的就是女宫长和谭公公他们?难道是他们所为?
可仔细想想,他们好像并没有对我动手,也没有人打我的脸。
这可就活见鬼了。
肖同文的表情不好看,我被他盯着的也不好看,脸色煞白。
肖同文问我:“你是不是见鬼了?”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群人是鬼吗?我也说不上来。
说是鬼她们的装扮太奇怪,动不动宫里的事。
要是说不是鬼吧,他们又是来无影去无踪的,装扮和仪式方面都很诡异,这点倒是和鬼很像。
我打算给肖同文实话实说,关键时候,我手机突然响了,我反应过来,急忙去翻手机。
是李奶奶打来的!
奇怪,李奶奶突然给我打电话做什么,我接通,说话声音都不太利索。
刚接通,李奶奶就语气不太友善的问我现在在哪。
我告诉她我在晓雯家,马上就回家,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李奶奶没有直说而是表示:“现在你马上回来,我有件事要问你,记住越快越好。”
李奶奶把电话给挂了,连给我询问的机会都没给。
我看了肖同文一眼,让他还是快点带我回去吧,李奶奶现在有事找我,听语气挺急的。
肖同文还不放心我的脸和脖子,我告诉他等明天有时间,我去他家当面说。
肖同文只得作罢。
平常半个小时的路程,肖同文只用了十分钟就飞到了我们家门口,对,就是门口。
这一路我感觉自己做的都不是车,而是飞机,如果附近有人肯定能听到我的尖叫声。
肖同文看了我一下:“王宁小姐,你该下车了!”
我惊魂未定的撇了一眼家里的别墅,点了点头,晃晃悠悠的从车上下来。
肖同文启动车子就走,我还想留他坐坐,那么晚别回去了,反正别墅也有房间。
只是他没给我这个机会。
我也懒得管他,从外边就看到了别墅里是有灯的。
我已经能想到了什么,开门进去后果然李奶奶正在沙发上坐着,看其闭着眼睛,好像睡了。
我靠近打量了一眼,李奶奶突然说话了:“看够了吗?”
我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够了,够了,李奶奶您找我什么事啊,用的着那么急吗?有啥事明天再说也行,别耽搁了您的消息才好。”
李奶奶也不理会我的好意,我自讨没趣,只好乖乖的,也不说话了。
李奶奶站了起来:“你跟我来。”
二楼,李奶奶径直停到了我和老板房间夹着的那个古房间,我跟着来到这却是一脑子的糊涂,我记得这几天我好像没碰它啊,李奶奶带我来又是何意呢?
李奶奶指了指锁,我发现锁是开着的。
李奶奶问我:“你开的?”
我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是,不是,我哪有那本事,我要有开锁的本事,我就当小偷去得了,嘿嘿!”
李奶奶眉头皱着:“那就奇怪了,不是你开的,我没有开,难道咱家进贼了?”
我挠了挠头:“不至于吧,咱们家这安保措施那么严密,小区也有保安每晚巡逻,有啥贼刚往这里来呢?”
“那我就奇怪了,这家里什么都没有少唯独这门开了,不是进贼?进鬼了?”
我想到了魏阙,这锁如果没猜错的话,十有八九是魏阙弄坏的那一次,只是这么长时间,李奶奶好像一直也没有注意,我就给忘了换个新的了。
显然,李奶奶把怀疑的目标已经放在了我身上。
只是她不太相信我会有把锁弄坏的本事,所以才来质问我的。
这种事打死都不能承认,承认就露陷,我又不傻。
我跟李奶奶打马虎眼,拿锁生锈了当理由,告诉李奶奶人死灯灭,锁也一样时间长了,可能就会坏了,我看这说不准是锁自己坏的,是李奶奶想多了。
李奶奶对我这瞎扯淡的自然是不相信,她表示:“锁还能自己把自己给喇断了?”
我咳嗽了两声,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李奶奶叹口气:“不管怎么着,这锁是该换了,明天我就找人把锁把门都换了。”
我点头,表示支持李奶奶的这个决定。
李奶奶让我回去休息吧,都这么晚了。
我跟李奶奶道了声晚安,接着回到了屋,把门关上,倚在门上才长舒了一口气。
这该死的魏阙,把锁弄坏也不提醒我一声换锁,这下好了,连门都换了,明天我还得从这里给靖王妃送香囊呢?这可怎么办啊,想想都头疼。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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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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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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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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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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