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了!
我拿着手机,恨不得把手机扔了,都是一群什么人呐这是。
他不把事情说明白,还赖上我了。
带着愤愤不平的心,我下了楼,肖同文,我一定要好好的训斥训斥他,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不要让别人做。
李奶奶在楼下,见我急匆匆的,问:“去找肖同文?”
我点了点头,走出门口又返了回来,问:“李奶奶,你怎么知道?”
李奶奶笑呵呵的:“刚刚肖同文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办事越来越不行了,让我说说你的。”
啥?肖同文给李奶奶打电话说我不行?
这,这,这,我火气就像吃了芥末了一样,蹭的一下就上头了。
感觉鼻子呼出的都是热气。
李奶奶安慰我:“放心,这次我不会说你的,你快去吧。”
我拳头攥了攥,恨不得把肖同文给活吃了。
气呼呼的出了门,拦了辆出租车,司机笑眯眯的。
我火气本没地方撒的,他这一笑,更让我来气,没给他好脸色看,司机自讨没趣,也不笑了。
到了之后,我急忙往烈士园跑,谁知烈士园关门了,要进只能明天。
我给肖同文打了个电话,把我这边的情况告诉了他。
肖同文斥道:“大门进不了,你不会找其他门进?这地方又不是四周都围着的。”
这口气,谁不生气?我警告肖同文,他最好说话礼貌点,不然姑奶奶不伺候了。
可能感觉我生气了,肖同文的语气才有所好转,他告诉我沿着大门往西走,拐弯没多远的地方有个门,我从那里过来。
按他的指引,我跑到了他所谓的大门上。
结果就是一个烂掉的网,可以从里边钻进去。
这么一个洞,肖同文竟然说是门,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不过为了尽早的找到他报仇,我也不管了,从这洞里钻过去的时候还有股子尿骚味。
见到肖同文的地方是在烈士园的中央,我跑了过去,也不理他,只是用着一种能把他杀死的目光盯着他,看的肖同文都不敢正眼看我。
他说:“王小姐,咱们是来谈生意的,你对你的生意伙伴就不能给个好眼色?”
我冷哼:“好眼色也是分人的,你让我给你好眼色,你对你的生意伙伴态度就端正吗?”
肖同文撇了撇嘴:“不就是没接你电话吗?至于吗?女人真矫情!”
我怒了:“女人矫情,有本事你别找女人做你的生意伙伴啊,你找男人去吧,找那种满身胸毛的,姑奶奶还不伺候了,拜拜!”
肖同文急忙拦住了我,又恬不知耻的嘿嘿笑了起来:“王小姐,我刚刚都是说着玩的,你别生气啊,咱们的生意还得做呢?”
我手挽在了胸口:“刚刚是哪位爷说女人矫情的?”
肖同文急忙跟我认错,自己错了,我原谅他把。
耗下去也没什么意义,看在肖同文上次把罚我的钱又给我的份上,我也不跟他计较了。
打量了周围,我疑惑的问他:“你不是说有特殊的灵牌吗?灵牌呢?”
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让我不要乱说话,灵牌怎么能拿这里,拿这里就是找死,他放在了别处,我跟他来。
我们两个又从洞里钻了出来,我就感觉被虱子蛰了一样,在旁边买瓶水洗了洗手。
肖同文看着我,不由得摇了摇头。
我们两个出了城,坐的是肖同文的车,他带我出城,我有些不放心,问他不是拿特殊灵牌的吗?出城干嘛?
肖同文撇了我一眼:“因为灵牌在郊外。”
想想他跟李奶奶说特殊,跟我也在说特殊,只是这灵牌特殊在哪儿?我至今不明。
我把这个疑惑抛了过去,想让肖同文给我解释解释。
肖同文表示,这次的灵牌是灵牌主人让弄的,弄好之后不像之前那样烧掉,而是让带回去,重新送给灵牌主人。
我奇怪的问,为何要自己的灵牌送给自己呢?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肖同文摇了摇头,他也不是很清楚。
我继续说:“既然是送灵牌,你自己去不就得了,干嘛还拉着我,我的职责不是只烧灵牌吗?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送灵牌?”
肖同文叹口气:“我也想自己去,但灵牌的主人指名道姓让你去,我能有什么办法。”
灵牌的主人指名道姓让我去,我问肖同文我没听错吧?
肖同文点头:“我怀疑这主人很有可能跟你认识。”
这让我一路上没在说半句话,我的脑海里一直在思考到底会是谁呢?
跟我认识?灵牌的主人!
我知道灵牌是死了的人,祭位用的,而以肖同文给的解释就是灵牌里藏有恶鬼。
不仅有恶鬼,也有好的鬼,总之都是死过的人依附进去的。
我印象中唯一死的一个就是晓雯,难道是晓雯找的灵牌?
我刚有这个想法,肖同文就打消了我的念头,因为那灵牌的主人是个男的。
男的?我的脑袋不够用了,男人没有人死啊。
当我和肖同文到了之后,肖同文从杂草附近把灵牌拿了出来。
我急切的想夺过来看,结果并不尽人意。
上边什么也没有。
我奇怪的盯着肖同文,肖同文解释这是灵牌主人特意要求的,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空的灵牌,别问他,他也不知道这人会是谁。
带着好奇和怀疑的心,我跟着肖同文下到了一片荒无人烟的空地。
这空地周围有点人家,只不过距离有些远。
说是空地,却并非那种空的什么都没有。
相反,有一个用铁皮搭成的仓库。
因为年久的缘故,仓库已经锈迹斑斑,外边的清漆已经不复存在。
仓库掩藏在一片树间,不到下边基本注意不到。
周围黑漆漆的有些吓人,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噗嗤一声,把我吓得立刻扑向了肖同文。
打开手电筒一看,是一个积水了的水坑而已。
拍了拍胸口,慌忙从肖同文的怀里挣脱出,我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有些尴尬。
真该死,王宁,王宁你咋那么不堪呢?
心念之间,已经到了仓库的门口。
肖同文拿着手电筒,把仓库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最后他眉头皱了皱:“靠,这地方真他妈没谁了!”
肖同文上前拍了拍门,我在后边站着一点也不敢靠近,生怕从里面钻出来个什么长相丑陋的老婆婆。
穿着的还是八九十年代的中山装,电影里经常那么演。
吱!
门开了,声音相当刺耳,从里面探出了一个人头,我没仔细看,肖同文开始对信息,看其是不是这灵牌的主人?
确认了之后,肖同文把灵牌递给了他。
那人把灵牌接过,向肖同文道了声谢,同时表示那一百万会如期打到肖同文的账户。
肖同文点了点头,灵牌主人往这边打量了两眼,问:“那女娃娃你有没有带过来?”
肖同文看了我一眼,向我招手。
我听两个人的对话怎么那么像是要把我给卖了的节奏呢?
当我走过去之后,看到了那灵牌主人的时候,整个都愣住了。
表情里没有之前的不安了,有的只是惊讶。
许久,灵牌的主人才说话:“小宁,还认不认识叔叔?”
我张着的嘴这个时候才停了下来。
眼泪都快要流下了,怎么会不认识,我问他:“您,您不是死了吗?”
他点了点头:“难道你还没看出来,我与你们有些不同吗?”
我又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眼,这个时候才发现,他的脚是踮着的。
肖同文告诉我,这人已经死了。
我继续问:“您死了?怎么会再这儿?您为什么不回家呢?”
他告诉我,他的死有隐情,现在不能回去,他怀疑自己的死是有人策划的。
有人策划的?我想不通?我问他是谁策划的。
他的眼睛眯了眯,我看到了一缕深邃:“如果没猜错的话,晓雯的妈妈。”
晓雯的妈妈?后妈?她?
我记得她不是一直都在家吗?怎么能害的了他呢?
晓雯爸爸冷哼了一声:“这女人在家,但他的胞弟却是我的司机,这次车祸,虽然我也受了不小的伤,但车祸本身是可以避免的。”
他现在严重怀疑是晓雯的后妈与弟弟策划的这场车祸,目的就是他的遗产。
我不可思议,这会是晓雯的后妈做的,她就是一个女人,能做出这种事?
一旁的肖同文撇了撇嘴:“最毒妇人心,你以为都像你那样单纯。”
我感觉那也不至于吧,晓雯的爸爸告诉我,我不了解晓雯的后妈,她平时贤妻良母的,实际上却非常有主见,尤其是在一些大事方面,非常有作用。
他做生意能做的那么顺利,多少也有后妈的影响。
我想不通:“既然她和您已经结婚了,按道理说,你的钱也就算她的钱,她何必还要这样呢?”
肖同文插嘴:“人都是有贪念的,谁都想把钱据为所有,你的和我的是不同的。”
我瞪了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晓雯的爸爸让我们别闹了:“总之这件事,我需要你们帮我调查一下,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们每人五十万的报酬。”
肖同文比较直接:“现在资产还没有到她手里吧?”
晓雯的爸爸点了点头,说:“遗产的分配和继承还需要一段时间,你们争取在这段时间里把事情解决,那样才能发挥作用。”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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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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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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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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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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