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能不遇到这种问题吗,我都快被逼的放弃了上千万的资产了。
可是这种事越少人知道对我越好,传出去在牵扯到老板的时候始终会牵连到我身上,毕竟我现在在名义上还是老板的妻子。
我告诉晓雯的母亲:“我不知道晓雯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问题,但是我并没有遇到,不然我早已经死了。”
晓雯的母亲点了点头,说我的运气还真的是好,在这么个地方住了那么长时间都没出事,也怪不得我会遇到那么大的横财了。
说这是横财我一点也不反对,相反我觉得更像是邪财,果然有句话说的好,横财不可留。
我这就出事了。
晓雯的妈妈在这上边也没有一直纠结,她陪了一会儿,到十点左右,我困得有些磕头磕头的。
晓雯的妈妈让我去卧室睡会吧,想想自己毕竟是来守夜的,这么去卧室不太合适。
我告诉她,我还是在这儿睡会吧。
晓雯的妈妈没有反对,这一睡就睡了很长时间,梦像滔滔江水一样绵绵不绝的。
从睡着到醒来都是在梦中充斥着过去的。
等我醒来的时候,是被吓醒的,醒来后梦中的场景就不记得了。
只是周围的客厅出现了变化,我记得我睡之前还是亮的客厅,此时竟然完全灭了。
从旁边拉开的窗帘里透出的光,能模糊的看到屋里的场景。
我爬起来,去找晓雯的妈妈,晓雯的妈妈也不见了。
我的心立刻就提了起来,盯着周围忐忑不安。
我喊了一声:“阿姨?”
没有回应。
爬起来,想去找灯的开关,先看清楚屋里的场景才能找人。
去找灯开关,对面的一间房间开着灯,听着哗啦啦的声音,应该是厕所。
莫非晓雯的妈妈去厕所了?
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过了三个小时,晓雯的妈妈去厕所倒是可以理解,毕竟人有三急。
这么一想,心里面就好受的多了,我跑到开灯的门口,敲了敲门。
“阿姨?您在里边吗?我,我想上厕所?”
贴近门去听,结果除了哗啦啦的水声,并没有人的声音。
而我的问话更是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回应。
我眉头已经皱成了一团,又敲了敲门。
结果仍然没有变化。
心里面已扑腾扑腾的跳个不停,手都有些颤,握住门把手,不知道是开还是不开。
心里面进行了一场非常长的抗争,许久我才一咬牙决定去开。
鼓起勇气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并没有人,只有水龙头冲水的声音。
虽然没人,但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是放了下来。
我拍了拍胸口,走进去把水龙头关了。
刚要提步离开,后边却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啊!”大叫一声,我整个人都跳了起来,然后就往外边跑。
后边被人拉住了,根本跑不动。
“王宁你怎么了?”
听声音像是晓雯妈妈,我扭头一看,一点不错,确实是晓雯的妈妈。
我问她:“阿姨,您,您怎么在这?”
晓雯的妈妈摸了摸我的额头:“我一直都在这啊,你没看到?对了,我洗手,你关水龙头做什么?”
洗手?我眼睛都直了,我跟她解释,刚刚这里明明没有人怎么会洗手呢?不可能啊。
晓雯的妈妈脸色也有些难看:“这种事我总不至于骗你,再说你刚刚走过来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看到,我要是在你之后进来的,怎么会从后边拍你呢?”
我突然想到,她说的没错,她是从后边拍的我,如果是从侧面或者前边拍,我不会那么大反应。
我说话都哆嗦:“您,您一直都在这里边?”
晓雯的妈妈点了点头:“我一直都在,刚刚看你进来,还以为你要用洗手间,谁知你越过我,把水龙头给我关了,我就拍了拍你。”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我记得我刚刚是敲了门的,还问里边有人没有,结果没人回应,进去后就看到水龙头在流着水,于是就关了。
晓雯的妈妈听完我说的话诧异的盯着我。
她解释她看到的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活见鬼了?她安慰我:“可能是你刚睡醒睡迷糊了吧,有的时候我也这样的,没关系,别害怕一切有阿姨的。”
我点了点头,从洗手间里出来,我们又回到了晓雯的棺材旁边。
我问晓雯的妈妈:“晓雯的尸体放下来不是就会引起诅咒的吗?为什么您把她又放下了?”
她解释,晓雯就算不放下来,也会是这个样子,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我眼前腐烂僵硬把,我相信这是晓雯的意思,也是晓雯父亲的意思。
想起晓雯的父亲,在我的脑海里呈现出了一个国字脸,长相庄重的男人。
他是晓雯的父亲,以前对我也是挺好的。
只不过最近一段时间一直没有见到他,我问她,晓雯的父亲呢,晓雯都出这种事了,她父亲还不回来?
我没想到我提起这个晓雯的母亲竟然眼神暗淡了起来,我在眼角好像还看到了泪花。
“他死了!”
“什么!”我如同晴天霹雳,晓雯的父亲死了,怎么可能他不是好好的吗?身体也挺好,没听晓雯说有什么病,再说晓雯才死了没多长时间,我也没听她说自己的父亲死了。
她告诉我,就在晓雯被放下来的第二天,他在赶回来的途中出车祸去世了,她想这应该就是诅咒,已经应验了。
晓雯的父亲也死了,我眼睛涣散,整个人都虚脱了下来,瘫软到了地上。
晓雯的妈妈好像并没有什么事,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都已经习惯了。”
我们两个一直熬到了十二点多,我又一次犯困,但有了上一次的经历,我是不敢睡了。
晓雯的妈妈看出来我犯困,就让我回屋睡会儿。
我觉得既然说了要为晓雯守夜就应该一直待在这儿,半夜回去休息就不是守夜了。
晓雯的妈妈解释没那么死板的,我只要在这儿都算守夜,该睡就睡,不然把身子熬坏了可就不好了。
在她的说服下,我去了她的房间睡。
把我弄好之后,晓雯的妈妈就下去了。
我自己一个人躺在这么一个房间,而旁边就是晓雯的房间,怎么觉得怎么别扭。
但在人家家休息就已经不好了,总不至于我还让晓雯的妈妈陪我睡吧?
这话我说不出口。
我闭上了眼睛,这一闭就闭了半个小时,一开始在棺材旁边的时候困得睁不开眼睛,但是此时我却怎么样都睡不着。
脑海里老是晓雯晓雯的场景,我已经努力去排斥这段记忆了,却一直都不能完全排出。
刚刚想到别的,很快又返到了晓雯的身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个时候下去,我又怕惊扰到晓雯的妈妈。
一番纠结之后,我还是没有选择下去,而是在床上躺着数羊。
都说这招管用,我以前小时候倒是这样睡过。
这一数就数了很长时间,迷迷糊糊的差不多已经要睡着了的时候。
突然听到了有人在喊我的名字,那声音相当的空灵,并且是女人的声音。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晓雯,然而当我整个人精神都集中去听的时候。
声音又没了。
我伸着耳朵听了很长时间都没在出现。
这让我不由得暗暗奇怪,我难道精神太过紧张幻听了?
这一点我不否认,刚刚的精神一直都在高度集中的情况下,出现幻听也是极有可能的。
确认声音不会在出现了。
我全身放松,好长一段时间才有点困意。
与第一次一样的是,这一次在迷糊之中同样出现了一道声音。
声音不例外在喊我的名字,只是后边又加了一句话,要我别睡她的床。
我爬起来看了眼确认是晓雯妈妈的床才又躺了下去,而那声音又一次消失了。
我被其扰的,也有些脾气了。
第三次去睡,她要是在喊,我管她是人是鬼都得斥责一下。
第三次自然不例外,只是相对于前两次,这一次没等我有困意,就有声音传了出来。
我直接爬了起来,等的就是这一次。
“谁!出来,装神弄鬼的算什么本事。”
我这么一训斥,那声音就不出现了。
正当我为自己的勇气暗暗赞赏,觉得鬼这种东西就是不能给她好脸看,更不能怕它,越怕它它越吓你,就应该训斥训斥。
声音没了,我躺下去睡,第一次没有在害怕。我朝个方向意识性的扭头,却瞄到了一个人脸。
这让我本来放松了的心立刻提了起来,只用一秒钟就从床上爬了下去。
那人脸不是别人,正是晓雯,她还是没有放过我。
“你,你,你想怎么样!”我鼓起勇气质问她?
晓雯爬了起来,她的脸色寡白,声音也是那么空灵。
“王宁,这应该是我问你吧,你躺在我家的床上问我想怎么样?”
我提醒她,我是因为她给母亲托梦,让我来这儿为她守灵,所以才来的,不然我才不会来。
晓雯突然笑了:“我让你守灵?你在开玩笑吗?我现在只想让你陪灵,陪我一块死。”
我下意识的抓住了重点:“不是你托梦让我守灵的?”
晓雯摇头:“不是!”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诡情更新,第25章晓雯母亲的算盘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