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我整个就被吓到了。
与我的表现不同的是,铜镜里的自己表情相当淡然,有种面瘫的感觉。
我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是我能感觉到,此时肯定不是淡然的。
我吓得“哇”的一声急忙就往外边跑,结果这一下却撞到了个什么东西,直接把我撞趴下了。
我爬了起来,看到了一张满是褶皱的脸。
是李奶奶。
此时的李奶奶表情相当难看,仿佛在盯着一个十恶不赦的犯人一样。
我下意识的爬了起来,李奶奶的眉头皱成了一团,把我拉了出去。
她关上门,没有走,而是盯着我,斥道:“谁让你进去的?”
我知道自己又做错事情了,急忙跟李奶奶解释:“我,我……”
李奶奶让我别说了,她警告我:“这个房间你在也不能靠近,必须距离它五米开外,记住,是必须,不然你的小命就没了。”
我问李奶奶为什么?
李奶奶严厉的否决了我,告诉我没有为什么,她的话我必须听。
我本来就被那铜镜吓到了,李奶奶又那么严厉的训斥了我一顿,我也不敢反驳,只能点头。
李奶奶并不放心,还从楼下拿来了一把锁把那门锁上了。
我觉得我应该可以回屋了,但李奶奶并没想那么容易就把我放走,她让我去楼下客厅,有件事要问我。
我乖乖的到客厅,李奶奶坐在了我对面,她问我:“肖同文今天跟我反应,上次的灵牌有一个你并没有烧?这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
这肖同文真的跟李奶奶说了,我立刻就恨起他了,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事还不能自己解决,还找李奶奶,他都不闲丢人,小人之心。
李奶奶拍了拍桌子:“喂喂,问你话呢,为什么不烧?”
我把当时的情况告诉了李奶奶,不是我不烧,而是下雨了。
李奶奶说:“我不是问你那次,而是问你昨天,昨天肖同文有没有告诉你,把这灵牌给烧了,昨天可没有下雨,你怎么也没烧。”
我跟李奶奶解释,昨天我得知了闺蜜死了的事情,伤心太狠,所以就给忘了。
李奶奶听完叹口气,有些生气:“阿宁小姐,你做这是新手有些事不懂,我可以理解,但是你知不知道每行有每行的规矩,有些规矩是不能破的,你没把灵牌烧了,就是破规矩了,这是大忌。”
我自认是自己做的不对,李奶奶发点脾气也正常,便点了点头。
李奶奶生气的狠,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即使在怪我这件事也已经发生了。
她告诉我:“这次的就算了,我会去解决,但必须得给你一些惩罚,不然你记不住。”
我已经无所谓了,惩罚就惩罚吧,只要李奶奶开心就行。
李奶奶对我的惩罚很简单,就是把这次肖同文给我的报酬全部还回去。
这种来历不明的钱,我也不打算花,还就还吧。
我这种态度李奶奶倒是没说什么,她让我把“安晓雯”的灵牌给她,然后把钱转到肖同文的卡上就行了。
我上楼把灵牌给了李奶奶,也在李奶奶的面前把钱转了过去。
李奶奶满意的点了点头,让我早点休息。
我拦住了她,问她:“李奶奶,您能不能换个人去做这个生意,或者您自己去做,我,我真的不行,我就是一个公司小职员而已,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老板的妻子,直到现在对于这几天发生的一切都是迷迷糊糊的。”
我真想退出,这种生意真的不适合我王宁。
李奶奶走到了我旁边告诉我:“阿宁小姐,我记得我之前就告诉过您,这行进容易,退就难了,您现在没办法退,明天还会有一批灵牌要来,你注意查收肖同文的信息。”
我还想说话,李奶奶却走了。
客厅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有些黯然神伤,自己这运气真的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回房间,我躺在床上却一直都睡不着,因为我怕晓雯今晚还会来找我,来找我报仇,讨债。
还有这灵牌生意,我到现在都没搞明白,这灵牌烧了有何意义,要是一些法师烧或许还说的过去。
可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烧这有何意义呢,那些灵牌的家人就不能自己烧吗?
我叹了口气,总感觉这是一个圈套,这个圈套把张元给圈死了,现在张元把我拉进来。
如果我能破解,那就相安无事,如果破解不了,死的就是我了,还会有一个人来顶替我的位置。
如此循环,一直到破解为止。
我就相信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果然是真的。
后悔,是真后悔,可是后悔也没用,这完全都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想也想不通干脆不想,我把脑海里那些奇怪的想法抛离了脑后,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今晚让我怕的并没有来,晓雯并没有来找我,我现在怀疑是不是那灵牌的原因,前两次晓雯找我,灵牌在我这儿,今晚没找我灵牌在李奶奶那里。
要真是这样的话,我倒是希望李奶奶不要把它给我了,有多远扔多远好了。
这一晚睡得还算安宁,只是半夜的时候因为喝水喝的有些多的缘故,肚子疼。
半夜被疼醒,我不得不爬起来,肚子疼不是病疼起来也要命,这件事不能等。
爬起来后,我想上厕所,楼下的厕所没法上,自从晓雯上次在那个厕所里出问题,我是不敢上了。
楼下的不能上,楼上的只有老板的卧室里有一个,我硬着头皮走出去,想去老板房间的厕所方便一下。
整个二楼走廊黑乎乎的,我冲着地面踹了一下才有灯光亮起来,这里的是声控灯,灯光并不亮只能照明用。
我捂着肚子也没有心思管这些,跑到老板的房间门口,我有些犹豫,生怕推开门,老板正在里边看着我。
越这么想,我后背越发凉,手推开的打算就越小,只是肚子里传出来的疼痛,让我不得不放弃这些,把房门打开,整个卧室的灯全部打开。
我只是自己吓自己,什么也没有。
我长舒了一口气,急忙推开卫生间上了去。
结果一发现,是大姨妈。
算算,这个月大姨妈来的时间比上个月早了一个星期左右,更重要的是我竟然没有拿卫生间,搞得整条裤子都是。
既恶心,又没办法,我把裤子随便一提,又从老板的卧室跑了出去,回自己的房间拿卫生巾。
刚跑出去,一阵古典乐器的声音把我要去房间的步伐给弄停止了。
我仔细的听,顺着声音去寻找声源,结果发现是从我今天下午去的那老房间里传来了。
这让我心头一凉,拿卫生巾的事都给忘了。
这个房间里怎么会有乐器的声音呢,这里边李奶奶不是不让进的吗?
心里面对这个多少有些害怕,但又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吸引力,吸引着我。
我竟然破天荒的凑过去了,都不知道自己那一刻是怎么想的。
李奶奶下午安的锁还在,声音确实是从里边传出来的,听声音是古琴的声音,节奏很鲜明。
我贴在门口听了听,里边的琴声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传来了一道女声:“姐姐,外边有人在听你弹琴。”
接着是一句相当柔的声音:“是吗?是王宁妹妹吧?你把她请进来吧。”
得到了一声回应,我听到了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我贴在门上的脸急忙收了回来,王宁妹妹?这个人怎么和我的名字一样。
我还打算在听听,可没有想到自己的手竟然被谁给抓到了,我下意识的一扭头,发现是一双非常纤细的手,她的袖子明显不是现代人的袖子,而是带有绣花,非常花的袖子。
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古代宫廷的那种衣服。
这还没什么,一双手是从门里面钻出来的,也可以说是透着门出来的。
她还没忘记说:“王宁妹妹,别老是在外边偷听,还是进来听吧。”
我吓都要吓死了,还进去,我被吓得哇哇直叫,手想挣脱却怎么都挣脱不开,这女人的手就像钳子一样,牢牢的固定着。
我就亲眼看到自己的手,竟然也透过门往里面进,在这样下去我肯定会被带进去的。
我不停的挣扎,到最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用手拍了一下那女人的袖子一下,她“啊”的叫了一声,便把我的手给松开了。
我得到了释放,急忙抽出来,一刻也不敢停的,跑到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上,还拿凳子在后边抵着。
而我已经钻进了被子里,我现在手上裤子上都是大姨妈的血也顾不得了,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
刚刚的场景和话语还在我的脑海里一点点的浮现,琴声,两个女人的说话声,以及那个拉着我胳膊的女人袖子,都证明了这个房子是有问题的。
而且还不是小问题。
我不玩了,我绝对不玩了,李奶奶爱怎么着怎么着我都不会再待在这儿,明天一走,我就走,就算死也不能死在这儿。
张元爱怎么着怎么着,大不了我出家当尼姑,当女道士去,佛门重地,道门重地,晓雯,张元还能揪着我不放过?
我现在已经被逼疯了,把一个女人逼疯她什么都能做出来,我现在就是,我已经准备破罐子破摔……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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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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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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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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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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