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娇抿了抿唇,电光火石间,突然就有了那么一点印象。
她在公寓楼下偶遇蒋云霍时,这人正和一群人簇拥着他,满脸都是讨好。
如今,这是不合?
宁娇没再猜测下去,淡声道:“那你该去找他,找我做什么?”
“我…我是连蒋总的面都见不到啊。”中年男人哭丧着脸,哀声道:“宁小姐,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一命吧。”
“我思来想去,也没什么得罪蒋总的地方。”
他顿了顿,支支吾吾道:“也就…也就前阵子不小心口花花了您。”
宁娇嗤笑,“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呢?”
“王先生是吧。”她抬眸,眼里笑意冷而淡,“奉劝您做人不要太天真,谁做的您找谁去,还是您觉得我人善可欺?”
中年男人被她气势所摄,一时说不出话来。
宁娇没再理会他绕过他往酒店走。
一行人也跟着走了,只是望向宁娇的眼神敬畏难明。
难怪这位主儿黑料缠身,仍然片酬不断。
敢情,背后有个大金主,能把兴达的王总整成这样,权势可想而知。
*
宁娇洗完澡回床上心情仍然没静下来。
她一直觉得自己可以和那段青涩的青春说告别,可蒋云霍的出现却打乱了这一切。
她明明做好准备,不再去想,生活中却还是会出现他的痕迹。
就好像,他无处不在一样。
可早干嘛去了呢?宁娇忍不住想,真心错付的那三年他在干嘛?
宁娇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将脸埋进了枕头里。
好半天,她才钻出来,给陆思雁发了个信息,告诉她已经空下时间。
那边很快回复收到。
宁娇放下手机,侧着身子,放空脑袋,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宁娇将行李交给田夏送去玫瑰庄园,打车去机场接陆思雁。
她是下午三点的飞机。
宁娇戴着帽子仰头看,很快从人流中,找出了陆思雁的身影。
还是留着短发,干净利落,只穿着件鹅黄的吊带,纤细的胳膊挥了辉,“娇娇。”
宁娇稳稳接住扑过来的她。
“我想你了,我现在每天都通过微博关注你,看…”
“呜呜呜我真的好想你啊,我又不敢找你,我知道你的脾气,我真的怕会招你讨厌。”
“娇娇对不起。”
“没事。”宁娇不在意的拍拍她的背,抿唇笑,“现在不是好了?”
陆思雁心头有些难受,轻声道:“我只是想到,这些年没能在你身边,觉得有些难过。”
她和宁娇从小玩到大,知道她的家庭情况,也知道她和别人不一样。
她是个很慢热的人。
很难对人敞开心扉,可一旦对人敞开心扉,便会把全部热情捧出来给人看。
她这种性子,很难交到什么好友。
这几年,她一个人该很难过吧。
咖啡厅里,宁娇和陆思雁面对面坐着。
宁娇要了个甜点,小口尝着,耐心听陆思雁说她这几年发生的事。
她听她说她念大学。
听她说军训听她说寝室的矛盾,听她说学校的趣事,一件一件都很有趣。
宁娇歪头想。
她这么多年怎么过的呢?她拼了命的拍戏,想被大家喜欢,想被更多人关注。
好在,她做到了。
陆思雁迟疑了会儿,问:“你和蒋云霍当年到底怎么了?”
“我听人说,你们两个没有在一起?”
“嗯对。”宁娇轻呼口气,笑着道:“原本我以为蒋云霍也喜欢我的,但其实好像是我自作多情,他一点都不喜欢我。”
“然后你也知道,我是个多胆小自卑的人,那一下真的是没那个勇气再继续下去。”
“好像,我自己也告诉自己,不该再厚着脸皮打扰人家了。”
“可他明明也喜欢你啊。”陆思雁拧眉,“蒋云霍对你的态度,我们大家都能看得出,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
“我开始也这么觉得。”宁娇坦然笑道:“但事实就是这样。”
“真是不识好歹。”陆思雁也没再追问下去,气愤道:“他要不喜欢你早说呀,干嘛一直吊着你?”
“三年啊!这狗男人!”
她以前就不喜欢蒋云霍。
他生性薄情寡淡,宁娇又是个自卑胆怯,比任何人都需要光的人,蒋云霍给不了她想要的。
可偏生她不听。
陆思雁叹气,凑近摸摸她的头,“专心搞事业吧,我现在是你的妈妈粉。”
宁娇:“?”
“我加的群大半个都是你的妈妈粉。”陆思雁轻咳了声,回道:“久而久之,就被带偏了。”
她点开群举起手机给她看。
宁娇匆匆扫了一眼。
【呜呜呜呜女鹅也太漂亮了吧,就是从来不营业,叹气。】
【之前弑神路透的一张图,太绝了!我女鹅就是坠吊的!】
【什么时候能争点气营业营业啊,这几张图来来回回我都翻腻了,我甚至希望狗仔多拍拍她给我们看,麻了。】
宁娇哭笑不得,她没想到这些人这么操心她的事业。
她抿了抿唇,拍了张被咬了一片的甜点,又自拍了一张编辑微博发出:“和朋友聚会[开心]”
难得发微博,很快就热闹起来。
宁娇没再继续看,收了手机揣进口袋里。
“你放几天假?”
“不清楚我问问。”宁娇想了想,又拿出手机给霍舟发了条信息。
他和林导熟。
【还早,大概还要半个月,在招人,有新的投资方追加投资,林导这边想精益求精。】
宁娇回了句:“ok。”
“娇娇你要没什么工作的话,咱们去迪士尼乐园玩。”陆思雁凑近她,兴奋道:“香江的,顺便去那块散散心,我一直就想去。”
宁娇想了想点头,“行。”
宁娇带着陆思雁回了玫瑰庄园,将行李收拾好,订了晚上的机票。
十一点半刚好到香江。
下了飞机,两人直奔酒店。
香江的夜晚比帝都更充斥着一股奢靡的繁华,灯光璀璨,交相辉映。
宁娇和陆思雁将行李放进酒店,在街上散步。
这会儿还有很多人,两人找了个烧烤摊坐下,热腾腾的,旁边就是江岸,水波阵阵。
“是不是比在帝都有趣?”
“有点。”宁娇的脸被吹的脸色微红,轻笑道:“主要之前也没人约我出去,香江,这还是第一次来,挺有意思的。”
“没事,以后你有空咱们想去哪都行。”
宁娇笑了笑,拍了个烧烤照片发了个朋友圈。
【和朋友聚餐。】
【宁娇姐,您这是在哪啊?】
【介不介意凑个桌,我现在也来,正好还没睡。】
是霍舟的评论。
才刚发没多久,就评论了,时时刻刻像是活在微信里。
宁娇揉着眉心无奈的回:“在香江。”
霍舟:!!!宁娇姐,你到我的大本营都不告诉我,好歹让我招待一下您啊。
宁娇忽然间好像想起来。
她好像确实听人说过,霍舟家好像是香江的来着。
【宁娇姐,您和谁一起来的啊。】
宁娇回了句:“朋友。”
霍舟没再继续问下去,只截图发给了蒋云霍,撇嘴道:“宁娇姐和人约着吃烧烤呢,要不要一起去?”
“在香江,我订了机票。”
很快得到了回复:“大半夜的发神经?”
霍舟啧了一声:“得,看你也不在意,宁娇姐我挺喜欢的,你要不追我追了。”
“你试试。”
霍舟:“………”
凶什么!!!
他没再继续聊下去,打了个车直奔机场。
好久没回香江,正好趁这个机会回去看看,再让小叔教两招泡姑娘的好办法。
霍舟叹气,就小表兄这个进度,下辈子吧。
霍舟百无聊赖的坐在候机厅等。
“叮咚。”
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来源于蒋云霍。
【等我。】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怀里藏娇[娱乐圈]更新,第 17 章 第17章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