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符冰来到了琴行里,朝着屋子里喊了好几声,可是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答复。
即将完工的那一个二胡此时还放在桌子上,但是不见他人影。
“大婶,你知道旁边琴行的那老先生去哪里了吗?”我走出了门,朝隔壁裁缝店的一个大婶问道。
对此,那大婶一阵疑惑:“你说他啊,他刚刚还在店里弄着那二胡呢,可能是出去吃饭了吧。”
“哦。”
我点点头,随后又在这琴行等了一个小时,可终究不见他人来。
我的耐心逐渐被消磨,随后便没有再继续等下去,起身与符冰离开了这儿。
不管这老先生是谁,可他送给符冰的这把古筝总归救了她一命,以后有时间再来拜访道谢一声吧。
带着这种想法,我们离开了琴行,打算返回蒋家一趟。
蒋金贵的儿子死了,整个蒋家都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中,这是蒋金贵自身业报所至,我虽然是道士,却也无力挽救,身为外人更是应该回避。
而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天,也不知道蒋家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了。
“老婆,孩子死了还可以再生,你别想不开,赶紧下来!!”
然而,我刚来到蒋家的大门前,却是听到了蒋金贵的痛喊声,而在蒋家别墅的大门口,此时聚集了许多看热闹的人。
此时我来到了蒋家别墅前,却看到蒋金贵的妻子正抱着她已经死去的儿子的尸体,爬上了足足有十米高的屋顶,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小南的鲜血染成了殷红。
蒋妇的脸上此时挂满了泪水,却又偏偏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她低头看着死掉的小南,不断的在他的耳旁呢喃着什么,脸上的笑容显得越发阴寒。
“孩子,我的好孩子……”
蒋妇抱着孩子的尸体呢喃着,不曾听蒋金贵的求喊声。
蒋金贵此时也顺着楼梯爬上了屋顶,想要靠过去将蒋妇拉回来,可蒋妇回头看了他一眼,却是一脸从容的朝着前面走出了一步。
“不好!”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大呼不妙,连忙跑上了前,想要将这跳楼的蒋妇接住。
可是,我离得实在太远太远,哪怕我竭尽全力狂奔了过去,可依旧无济于事。
嘭!
一声闷响响起,蒋妇的身体砸在了大门口的大理石台阶上,整个身体沿着台阶被折成了好几段,她怀中的小南的尸体因为受到惯性被弹开来,大量的鲜血混合着脑浆从她破碎的头颅中泵涌而出,溅了一地。
“老婆!老婆!!”
蒋金贵发出了一声大声嘶吼,两只眼睛顿时变得猩红。
孩子被花猫活活咬死,而妻子却是紧接着抱着孩子尸体跳楼自杀,在这一天当中,蒋金贵一生最亲近的两个人接连死去,无论是谁都难以承受这莫大的打击。
蒋金贵像是失了魂一般,两条腿一软,直接栽倒在了屋顶上,若不是紧跟上来的一个人将他抓住,也差点赴了他妻子的后尘。
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么说死就死了,好好的一个家庭,却是在这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崩纷离析。
我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没来由的发出了一阵剧烈抽搐。
业报!业报!!
可是,就算这招财猫确实会招来业报,可也不能祸及家人啊!更何况,那个招财猫它还没有出棺呢!
可不管如何,业报终究是来了,蒋金贵靠着招财猫享受了九年的丰裕日子,而现在,却也到了他还债的时候了。
蒋妇的死,引得周围所有看热闹的镇民一阵惊恐哗然,许多人纷纷惶恐的朝后退去。
蒋妇死了,可没多久她却又重新从地上爬了起来!
只不过从地上爬起来的并不是她的肉身,而是她的鬼魂。
蒋妇只是一个普通人,她的鬼魂很脆弱,在这七月的烈日下,她身上的阴气开始迅速溃散,用不了多久,她将魂碎阳间。
而此时,蒋妇的鬼魂低着头,愣愣地看了看自己的尸体,又看了看被甩到一旁的她孩子的尸体,接着抬起了头,朝着我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然而,蒋妇的目光并非落在我的身上,而是落在了我的身后,我回过了头,顺着蒋妇的目光看去,却见符冰此时挤开了人群,朝着我走了过来。
蒋家一天之中接连死了两人,而这蒋妇更是直接死在了我们面前,符冰虽然是一个笑容单纯的姑娘,却也在这一刻显得有些害怕,她看了看台阶上蒋妇已经折成了好几段的尸体,有些惶恐的躲在了我的身后。
而蒋妇的鬼魂,她的眼神却是自始至终都一直落在符冰的身上。
眼下的这一幕,让我感到很奇怪,蒋妇的鬼魂……她看着符冰干什么?
啊!……啊!……!
就在这个时候,蒋妇的鬼魂忽然痛苦的抱住了头,发出了一声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她痛苦的弯下了身,面容在这一刻变得万分狰狞,而她身上的阴气,也开始以更快的速度溃散于烈日之中。
没多久,蒋妇的鬼魂便已经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中,只留下丝丝阴气随风飘荡,可她鬼魂消散时的眼前,却是让我感到万分诧异。
蒋妇的死,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源于招财猫所带来的业报,可是,她看着符冰干什么?
我的心里深深的疑惑,可符冰此时的眼神里也是万分惊恐,被眼前的一幕吓住了。
蒋金贵此时踉踉跄跄的来到了别墅大门口,他两眼失神地看了看自己妻儿的尸体,随后一屁股倒在了地上。
救护车和警车很快就来了,因为是自杀的缘故,警方并没有进行多少调查,便匆匆结了案。而潘家镇的棺材店老板听闻了此事,也不由分说的开着车送来了两副棺材。
原本去派出所料理学校塌楼事务的范全,此时也匆匆赶了回来,当他看到蒋妇已经化为尸体装进棺材时,他的眉头深深皱起。
“祸不及家人,祸不及家人!!这种猫的怨念,现在已经达到极致了啊!!”
看着客厅中摆放着的两副棺材,范全不禁痛心说道。
“范先生,这招财猫只是泄露了一些阴气,就差不多让蒋家家破人亡,一旦它真的出棺,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模样?”
对于这招财猫所带来的业报,我也是一阵心有余悸,随后朝范全问道,担心以我和范全两个人,恐怕对付不了这招财猫。
毕竟这蒋金贵妻儿在死的时候,我都离得不远,可偏偏在这之前,我都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样,而眼下现场却是连一丝不寻常的阴气都不曾看到。
单纯烂漫的符冰,似乎也受到屋子里沉重气氛的影响,收敛了笑容,只是呆呆的坐在凳子上,看着蒋家的亲人一个个驱车赶来,哭丧于棺前。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
范全的脸色显得很难看:“给蒋家带来招财猫的是吕维,可吕维已经死了,我只是后来接了他的这个烂摊子,可我也没料到这业报会来得如此重!”
“在我的印象里,蒋家虽然是发了家,但赚的钱也都是干干净净的,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天地良心的事情,而且这些年蒋金贵一直都在行善做好事,按理说也应该能够将这业报抵消一些了,可哪想到……哎!”
我和范全叹息讨论着,客厅里的灵堂此时也已经搭建完毕,镇子里办丧的人也已经来到了蒋家。
可是,身为一家之主的蒋金贵此时却是忽然从棺材旁站了起来,两眼失神的朝着别墅后屋走去。
“蒋先生,你这是去哪儿?”
见蒋金贵忽然身起,范全很是诧异的朝他问道,而蒋金贵此时要去的地方,赫然是那存放着招财猫的地下室!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阴棺冥妻更新,第二百三十六章 业报再来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