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拿钱杀人,无论目标是谁。
陈轩这样的赏金猎手,杀的大都是罪恶之人,有时候是义务劳动,没有太多报酬。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些罪恶之人,逍遥于法律之外。
越是罪大恶极,越有实力,越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这时候,基于人类正义,也必有游离于律法之外的组织或个人,来收拾这些逍遥法外的人。
与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善刽子手相比,陈轩觉得他这个曾经的赏金猎手,做得光荣,虽然没有鲜花和掌声。
陈轩看着眼前的八具尸体,略作回忆。
叹出口气候,他拿起手机,给楚梦梵打了过去。
楚梦梵通知龙盾局后勤组,帮陈轩处理善后的事情。
因为涉及到“外国友人”,这种事只能秘密进行,肯定不能对外公开。
左月清闻讯,打电话过来安慰陈轩,并大加赞赏,对陈轩的能力以及杀伐决断,做出高度评价。
然后她同仇敌忾的,痛声谴责扶桑杀手的胆大妄为,恶劣行径云云。
同时,也大赞陈轩帮助楚梦梵扯出薛家这个重大窝案,答应会大力嘉奖陈轩和楚梦梵。
话是如此,但两人心知肚明,这个大功劳,是陈轩送给楚梦梵的,楚梦梵在江州查了半年,所获不多。
陈轩很开心能送大功劳和人情给楚梦梵,嘉奖和名声对他不只要,事实上,他早已从薛家获得无比丰富的实质性巨量收获。
除去在薛家直接搬走和转账走的财产,对薛家产业的兼并,也在稳步进行。
对于煊武集团来说,薛家是头大象,煊武集团只能算尚未化龙的蛇,蛇吞象一般不是可能的,但江州商界,却正看着这个不可能的事物,正在进行。
楚梦梵回江州后,就开始着手处理薛家的大案,一直忙得连轴转。
陈轩与她也只见过一面,吃了午饭,约半小时的时间,而且还有龙盾局同事在,谈及内容,也主要是工作上的事。
不过,陈轩能感觉到,楚梦梵有话要说。
眼神接触间,发现她眼角掠过明显的忧愁,之前刚答应交往的亲昵和热切,也好似烟消云散,即便在电话中,也大多是公事公办的样子。
一个月时间不见,似乎他们之间的情感,已被冲淡。
陈轩了解楚梦梵,她虽然被训练成刻板严苛的特工,但情感上,她完全是个单纯的女孩。
以两人同生死,共患难的经历,楚梦梵不会对自己这样。
她肯定是受到某种外力的冲击和影响。
这就是陈轩发现楚梦梵身份惊人后,所担心的。
她的家族,必定不允许楚梦梵爱上一个没有任何家世背景的自己。
其实,自己本身就是这种没结果的虚假爱情的间接受害者,自己的母亲,是直接受害者,当年自己还是幼小孩童,却影响无比深刻,至今每每想起,依旧感到沉痛,自己一直想淡忘,但又如何能忘记母亲满含屈辱、愁苦和无奈的脸。
因此,仅仅家世背景这一项,自己就不确信与楚梦梵能有机会在一起,何况自己还背着个假面猎王这个见不得光的隐藏身份。
……
……
第二天。
楚梦梵打来电话,说有事要单独谈。
陈轩知道,终是要面对的时候了。
两人相约,傍晚在加州咖啡屋见面。
陈轩提前到,在一个小包厢中等楚梦梵出现。
不可否认,楚梦梵是自己一见倾心的那种女孩,无论是外形,还是气质与性格自己都喜欢,但有时候,命运就是会捉弄人,喜欢的人,不一定能在一起。
楚梦梵很守时间,如期而至,迎面走来。
她脸色很不好看,眉目凝霜,两眼通红,很明显有大哭过的痕迹。
见楚梦梵这样子,自己有些猜不透了。
这不像是谈和平分手的状况。
当然了,她这也绝非是要跟自己去滚床单的态度。
而且感受到楚梦梵眼角瞥向自己时,有种深切的恨意。
陈轩小心翼翼的柔声问:“小梵,饿了吗?要不要点吃的,这里的甜点看起来不错。”
“不要再假惺惺好不好,我不吃,也不要你管!”楚梦梵愤声道。
她的态度,直接回到了第一次见面时,那种冰冷和厌恶。
还不止,她多了深深的怨恨!
她进来后,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看自己,现在更是把头转向窗外。
窗外淅淅沥沥下着雨,模模糊糊中能看到行人的身影,来来去去,穿梭在街道之上。
模糊不是因为玻璃窗被打湿,是由于楚梦梵眼中的泪水盈眶而出,湿润了苍白憔悴的无暇玉脸。
咖啡屋内的悠扬钢琴曲,还在诉说着莫扎特无人能懂的忧伤。
陈轩猜到了一些,心下一沉,口中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
“还有谁?当然是你!你这骗子!大骗子!你为什么要骗我?收起你丑陋恶心的嘴脸,自己看吧……”
楚梦梵突然歇斯底里的怒骂起来,向陈轩甩出一个文件袋,然后放声大哭起来……
咖啡屋里的人们,被小包厢内的怒骂和大哭吸引,不过很快就恢复,当作没听到似的。
来惯了这里的人们,能经常看到情侣在此分分合合,吵吵闹闹,早已见怪不怪。
咖啡屋,不就是恋爱或分手的最佳场所吗?
没有波折,那还算是刻骨铭心的爱恋吗?
陈轩心潮澎湃,没有马上去安慰楚梦梵,他知道女孩在这种状态下,安慰也没有用。
他打开文件袋,取出几张照片和几页杂志原稿图片。
照片是高清**截图,自己开着奔驰车,而一个金发少女,趴在自己腿上。
而杂志上也印着这些图片,标题是:神秘富豪男猖狂淫|亵,当街车震。
金发少女正是外教莫妮卡。
高清**的截图照片,正好是自己急打方向盘,莫妮卡拔掉安全带,控制不住身体,不小心倒了过来。
然后被有心人,截图出来。
现在百口莫辩!
如果解释说是误会,那另一张截图照片上,是莫妮卡在亲吻自己脸颊,清晰明确,这又如何解释?
那时候,是因为自己般莫妮卡忽悠住她老妈,莫妮卡兴奋的拉开安全带,凑过来亲吻自己,亲吻脸颊在美利坚,算是正常礼节,非男女朋友也可以用亲吻脸颊,来表示友爱和欢喜,但在华夏,这么说会被人喷死。
会是阮莎莎搞的吗?
但不像是她,她没这必要,她可能会跑去告诉白雨琪,但不会去告诉小杂志记者,扩大事件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而她也不缺那点爆料费。
如果不是阮莎莎,情况更严重,那说明有个神通广大的人,在暗中监视自己。
当然,自己办私人事情的时候,没有人能追踪得到。
但接送莫妮卡这样的事,自己没想过隐藏行迹。
刚才见楚梦梵的神情,就猜到事情不太妙。
不过没想到,会是这种让自己陷入窘迫尴尬境地的事,楚梦梵恨得很有理由。
“你太卑鄙无耻了,口口声声说着爱我、疼我,背地里却跟这个下贱的外国女孩乱搞!我……”
楚梦梵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表达她的心中剧烈的痛苦和无助的怨恨。"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校花总裁的近身兵王更新,第296章 难以预料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