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妮也一起出去,说去洗手间洗个手,在看到哥哥坐下吃饭后,她蹑手蹑脚的再次走向哥哥的房间,打开门进去。
拿起那个笔记本电脑包,摆弄了一会儿,却发现这个锁没有密码的话根本打不开。
电脑包的材质特殊,不是布料的,用剪子剪,都弄不开。
“鬼鬼祟祟,不知道又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李妮气得恨不得摔了这个电脑。
……
夜色深沉。
黑色路虎缓缓行驶在车流涌动的街道上。
慕少凌神情专注的开车,一身黑色的笔挺西装和白色衬衫,将他严肃且不容人靠近的五官表情衬得更冷。
这个男人一贯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冷漠。
阮白安静的坐在副驾驶上。
“介不介意我抽根烟?”慕少凌很绅士的征求她的意见。
他这样客气的问了一声,平白让阮白陷入了尴尬的境地,只能干巴巴的说一句:“慕总随意。”
先前亲密无间的两个人,陡然变得疏离起来。
慕少凌脸色今晚压根就没好看过,点了根烟,恰好前方遇上红灯。
车停下,车里的阮白拘谨不已。
半只烟抽下去,红灯也过了,慕少凌手握方向盘先开腔:“一句想对我说的话也没有?”
阮白浑身镀上一层冷感,如果非要说点什么。
也只能说:“我爷爷,是坐你的车过去的慕家老宅,什么时候把他送回开?或者我哪天去接……”
慕少凌没有发火,虽然脸色依旧黑沉,“这要看你爷爷的意思,我不强求。”
言下之意,他从来没有逼迫老头留在慕家老宅,一切都不关他的事,老人的行为,年轻人又怎么能左右得了。
阮白不想做无谓的挣扎,也不想给对方留下可遐想的空间。
该断就断了。
这层窗户纸还需要当着他的面捅破的更彻底。
等到了小区门口,慕少凌靠小区道路的边缘停好了车。
下车前,阮白让自己尽量保持平静,割舍掉这段不该有的畸形缘分。
目视前方,阮白僵硬的说:“如果之前的行为,等于我们在一起过,那现在好聚好散,正式分手。”
说完这段话,她立刻打开车门下去。
无法面对。
慕少凌坐在车里,透过车风档玻璃看向走进楼栋的那道纤细背影,攥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渐渐血色褪去,变得苍白。
阮白回到家。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空荡荡的,如同她突然死寂的心。
慕少凌是快速生长在她心上的一块肉,可是有人站出来说,这块肉长错了地方,长在你的心上是不符合道德伦常的。
怎么做?
唯有割掉。
现在终于割掉了,可是这颗心上在滴血……
经过时间的洗礼,伤口会痊愈还是感染化脓,是未知的……
放下包,没开灯,阮白疲惫的坐在了沙发上,窗外稀薄的月光透过窗子影射进来。
头疼的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也没有好转,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阮白不经意看到茶几上放着一盒烟。
还有打火机。
慕少凌抽的牌子,使用的打火机,她都见过。
既然爷爷是被他开车带去慕家老宅的,那么他一定来过家里接爷爷,烟和打火机,是他落下的吗……
小时候她给爷爷装过烟袋,开心的划火柴,给爷爷点着烟袋里的叶子烟。
“爷爷,我长大到几岁可以抽烟呀?”她天真的以为,小孩子长大也是要抽烟的,是任务,每个人都要去完成。
小镇上不管男女,大部分都有抽烟的习惯,她难免认知上有了误差。
爷爷却笑着告诉她,摸摸她头:“女孩子长大了也不能抽烟,抽烟对身体不好,小白记住了吗?”
“哦!”她天真的点头。
爷爷一边说着抽烟对身体不好,一边不忘多抽几口。
二十分钟前,慕少凌坐在车内,心情大抵跟她一样都是十分煎熬的,她只能不断望向车窗外试图转移注意力,而他压抑自己的方式,却是抽烟。
抽烟,真的能排解人的郁闷心情?
阮白不知道,在这样寂寞无聊又满心伤心事的夜晚,她很想抽一根他的烟,用专属于他的打火机点上。
抽第一口,她皱眉咳嗽了起开。
烟的味道弥漫在口腔和鼻息。
并不舒服。
心里装着的苦闷没有被排解,反而越来越严重。
用生涩笨拙的动作将一整根烟都抽完,阮白不知道自己是被呛得还是怎么了,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
……
“哥,你不能再喝了……”慕睿程抢下那瓶快要见底的朗姆酒。
借酒浇愁,出来买醉,这两种情况在慕睿程的认知里,他的大哥慕少凌,那样高傲矜贵的男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做。
因为他有脑子,向来理智,明白买醉对“难以解决的事件”本身,从来都无济于事。
慕少凌没去夺回被拿走的酒瓶。
放下酒杯,醉醺醺的男人手抖的点了根烟。
慕少凌吸了一口烟,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一下。
阮白之于他,是渴后的水,甘甜可口还是其次,主要能为他续命,更好的活着,让他的生命力变得更鲜活。
外面下起了雨。
慕睿程站在酒店套房里,环顾左右,这里别说女服务员,就是个母蚊子都找不到,怎么办,他留下来照顾这个情绪失控的男人?
“要不,我给我嫂子打电话?”慕睿程只能想到阮白。
也许眼下这个情况就跟阮白有关。
解铃还须系铃人。
慕睿程拿起手机,找到嫂子“阮白”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
他的手机号码嫂子认不认识他不知道,但手机一直响的话,对方肯定会接听吧?
大哥的手机,他拿不到。
“喂,嫂子?我是慕睿程!”接听后,他赶紧说:“我哥喝多了,你看你能不能……”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阮白打断了。
慕睿程拿着手机听了片刻,而后失望的挂断,并且没有了再打过去的想法。
因为阮白说:“他的事以后跟我无关了,别问为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再见,我关机了……”
接着传来的就是盲音。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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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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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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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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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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