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老道对着我开口说道。
我愣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抬手擦掉了自己嘴角流下的口水。
这可是个宝贝啊,有了这么一个宝贝,那以后岂不是能够横扫所有赌场了,赚钱不是轻轻松松了?
“老板,这还是个孩子,你那样做不好吧?”
老道看着我,小心的说道。
“他娘的,你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看着老道怀疑的眼神,我忍不住怒了,直接转身去了楼上。
那小女孩是赌场里面姥姥的化身,赌术是天生的,人间哪里有人能是她的对手啊。
不过小姑娘这一身本事虽然诱人,可她现在看上去也就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带着她去那种地方,实在是有些过份。
我也只是想想而已,要是真让我带着小女孩去赌场,我还真做不来。
不过张忠那种没节操的家伙就另说了,他不光想了,而且还做了。
不过看在两百万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这小女孩生长速度这么快,等她大点再说。
不过张忠说她疯狂的长了几个月之后好像就停止了增长,这是个麻烦啊。
以后一定要吩咐小玉,给她专门做营养餐才行。
“主人,你想带着那个小女孩去赌博是不是?”
这时候小白也走进了房间,然后在在我旁边,猫在我的怀里。
“说的那叫什么话,你家主人我是那种人吗,人家小姑娘那么小,怎么好去那种地方,张忠那货过几天我要好好的收拾一下。”
我一脸意正言辞的说道。
小白看了我一眼,撇了撇嘴巴,一脸的不信。
小白跟我最亲近,是最了解我的人,我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根本瞒不住她,索性闭上眼睛睡觉。
现在的小白身子变软了,而且也有了温度。
虽然跟正常人还是不能比,不过抱着睡觉很舒服。
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在那座小岛上赢勾和我的消耗太大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很虚。
所以一闭上眼睛就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滴答!”
“滴答......”
水滴的声音响起,我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做梦了。
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水面之上。
脚下的水很清澈,清澈的完全透明。
看到脚下的水面,我能够确定一件事情,自己是真的做梦了,而不是被赢勾给拉进来陪他聊天。
因为幽冥之海的谁绝对没有这么清澈,那是一片血海。
我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自己最近实在是太虚了,居然会做梦。
不过自从赢勾出现在我身体内之后,我就很少做过梦,现在进入梦中,居然有种久违的感觉。
梦,很难解释,不管是科学还是神学,都很难解释梦到底是怎么产生的。
不过我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普通人了,做梦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所以我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自己的梦境。
这个梦中的空间很大,大的我根本就望不到尽头。
脚下的水面根本就望不到边。
既然做梦了,那就好好的在梦境里面走一走吧。
我背着手,在水面上向前走着,水面在我的脚下荡开一道道的涟漪。
“砰,砰....”
就在我随意走着的时候,周围忽然响起了一阵轻轻的敲击声。
我回头望去,自己的身后空荡荡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砰,砰....”
可是敲击声依旧还在继续,那声音似乎变得越来越急促。
我低下头,朝着自己的脚下望去,赫然发现,脚下的水面下面居然有着一柄古朴的剑鞘。
那把剑鞘就像是游鱼一样飘在水里,然后不停的向上跳着,似乎想要跃出水面。
可是这水面仿佛有着一层看不到的结界,那把剑鞘不管怎么跳也无法跃出水面。
我蹲了下来,望着水面下的那把剑鞘,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头。
这把剑鞘我从来没有见过,可是不知为何,却让我有种无比熟悉的感觉。
剑鞘上面刻着很多复杂的符文,上面镶嵌着很多的宝石。
此时的剑鞘直直的立在水中,剑鞘的头部正在不停的敲击水面,就像是有人在下面拿着那把剑鞘在不停敲击一样。
我蹲了下来,凝神朝着下面望去,想要看看下面拿着剑鞘的人究竟是谁。
可是剑鞘一半以下的水中就是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
这是怎么回事?
我皱了一下眉头。
我现在的状态,已经很难做梦了,可是今天却做了这么奇怪的一个梦,这个剑鞘预示着什么,或者说是有人想要让我知道些什么?
我伸出手,想要去握住水面之下的那把剑鞘。
手伸进水里,一片冰凉刺骨。
紧接着原本平静的水面开始出现一个个的漩涡,只是转眼间,整个水面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那漩涡中有着无比巨大的恐怖力量,将我直接卷入了进去,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
“呼!”
我猛地睁开眼睛,在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主人,你做梦了?”
身旁的小白坐了起来,有些担心的对我问道。
她知道我的状态,知道我很难做梦,尤其是让我这么紧张的梦,所以小白有些担心我。
“没事,做了个有些奇怪的梦而已。”我对小白笑了一下,让她不用担心。
抬头望了一眼窗外,此时天已经亮了。
让那个奇怪的梦弄得我=心绪有些不宁,我直接起床,然后对小白说道:“走,出去放放风。”
那个梦弄得我有些压抑,我决定带着小白出去透透气。
现在的天不过刚蒙蒙亮。
小白的想法很简单,只要自己主人愿意做的事,小白是绝对不会有任何意见,更何况是跟主人一起透风。
听到我的话,小白高兴的穿上衣服,在床上跳了起来。
我和小白走到楼下,然后直接开车出去。
此时的天还早,所以街上除了做早点生意的小摊贩根本没什么人。
我开着车,带着小白,漫无目的的开着,不知不觉就已经来到了郊区。
前面是一条河,河水静悄悄的,就像是一面镜子。
望着那条河,我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因为我发现,现在这条河真的很像我梦中出现的那片水面。
我直接停下车,然后朝着河边走了过去。
脚踩在河水上面,脚下的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我并没有沉入水中。
现在的我可以轻松地做到无效小说中的登萍度水。
就这样,我一步步的朝着河水的中间走去。
幸亏这里是郊区,而且又是大早上的,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被惊掉下巴的。
“主人,你在干什么?”小白站在河边,有些不解的对我喊道。
“没事,我一个人溜达会。”我对小白说道。
然后我直接走到了河中间,然后就这么直接躺在了水面上。
我在想着昨天晚上那个奇怪的梦,那梦到底意味着什么?
还有梦中的那把剑鞘又是怎么回事?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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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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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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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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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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