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到,这位医界大咖,竟要拜萧辰为师!
一时间,全场所有人的感官,简直比看到萧辰成功救人还要震惊。
但,更令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面对林正南如此低声下气地跪拜,萧辰居然婉拒了:
“实在对不起,林院长,我这人不爱收徒弟,拜师就不必了!”
呃……
听到此言,林正南和众人都大有吐血三升的想法。
这小子,逼也未免装得太过了吧?连林正南这样低声下气地哀求,都爱搭不理?
刘华伟等人虽面有忿忿之色,但想到刚才要不是萧辰出手,救了深谷一郎一命,恐怕他们此时早就连哭都没地儿哭去,只得强忍着,不敢吭声。
“萧神医,我是真心拜您为师,想学这针炙之术,还请您无论如何收我为徒!我相信,只要我能学得你一半技艺,这辈子就受益无穷……”
一听萧辰不愿收自己为徒,林正南神情颇为沮丧,却是并没有轻易放弃,依然跪地不起,苦求不止。
“呵呵,林院长,你如果真心想学,也没必要非拜师不可!”
看着林正南这副跪地虔诚的模样,萧辰呵呵一笑,将之扶起:“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繁文缛节,你要是想学这套针法,我教你就是!”
啊!
如此过山车般地情节反转,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瞪目当场。
原来,萧辰不愿收徒,倒不是不愿授艺,而只是讨厌这种收徒拜师的繁文缛节啊!
“这……这不太好吧?”
林正南愣立了半响,才在萧辰的搀扶下,不得不站起身来,但他看向萧辰的眼神,却是更加充满敬畏。
此时,他拿不准萧辰到底是何用意,只得如同小学生般,有些怯怯地向萧辰问道:“萧神医,您真的……肯教我这套云笈九针针法?”
“呵呵,我说过的话,又岂会有假!”
萧辰笑了笑,转而语气一转,凝眉沉声说道:“不过,云笈九针晦涩难懂,我会将所有运针手法和法诀传授于你,至于你能真正领悟多少,就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啊!”
听闻萧辰之言,林正南大喜,当即对着萧辰倒身便拜:“多谢师父传授神技,徒弟此后当潜心学习,绝不辜负师父您老人家的教诲!”
“行了,行了,不是说不用拜师吗,你这样让我很难为情啊!”
林正南说着,正要给萧辰下拜,萧辰却是单手一拂,将他提了起来。
然而将其拉过一旁,对其耳语了几句口诀秘要。
此时的林正南,神情认真地如同小学生听课一般,默默将萧辰传授的口诀记入脑子里,并不时记下笔记。
等到萧辰将所有针法和法诀对其讲了一遍,林正南又是对其一阵千恩万谢,态度极为恭谨。
“好了,现在病人体内的毒素虽已清除,但体力还相当虚弱,剩下的医护工作,就交由林院长你多多操心了。”
见林正南的领悟力还可行,萧辰称赞了几句,又将几小时后给深谷一郎拔针解穴的要领,都给林正南细致地讲了一遍。
“是,徒弟记下了,师父请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患者的。”
林正南态度自始至终如一地恭谨。
虽说萧辰不愿收其为徒,更不想让其称其为师父,但在林正南心里,萧辰就是自己的师父。
虽然,这对师徒年龄的逆差实在太大,但林正南却是一点也不计较。
因为对深谷一郎的医护工作还要继续,林正南与萧辰说了一会话,便带着专家组重新回到急诊室,处理一些后期医治工作。
萧辰和一众警务人员被院方安排到休息室,暂作休息。
毕竟,刚才的紧急情况,实在太过扣人心弦了,众人的心都一直悬着,精神高度集中,身体也是颇为疲倦,需要休息一会。
“好了,关局、韩队,现在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你就不妨给我讲讲整个押运过程吧!”
萧辰刚坐了下来,便将征询地目光投向关枕函和韩怜。
到于旁边的刘华伟、杨成如、白云松、张昊等人,一直视若不见。
对于这些眼高于顶、自以为是的公务人员,萧辰真的很看不上眼。
这次若不是因为关枕函的请求,此时他怕是早就在返回东华市的高速路上了。
“这……”
刘华伟、杨成如、白云松、张昊四人交换了一下眼色。
虽然众人都从各自的眼神中看到了些许怒色,却是只能强忍,谁教他们有求于人呢!
“嗯!”
关枕函却是不管这些同僚们的尴尬,向韩怜使了个眼色,说道:“韩怜,你就把具体情况,给萧老弟说一说吧!”
“好的!”
韩怜点了点头,这才将押运过程的所有细节,全都一五一十地向萧辰说了出来。
对于这起离奇案件,韩怜很是疑惑,她实在弄不清,在那种戒备森严的情况下,敌人究竟是怎么成功给深谷一郎完成注射氰化物毒物的?
事实上,不仅是韩怜疑惑,全场众人皆都困惑不已。
尤其是张昊,这起暗杀事件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进行的,他负有看管不力的直接责任。
虽说萧辰救了深谷一郎,但见萧辰此时对自己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张昊对之不但没有感激,很快又被一腔嫉恨所代替。
这小子,狂什么呢,不就是会些中医骗人之术吗?真以为自己有多么了不起,居然将他和一众领导都不放在眼里!
从刘华伟等人的眼中,张昊看出了他们对萧辰的不满意,瞬间便感觉有了底气。
此时又见萧辰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张昊两只眼珠咕噜一转,计上心头,当即假惺惺地向萧辰发难:
“萧神医,你医术这样强,能力肯定也是超于常人,不妨就替我们分析分析,深谷一郎的那些同伙究竟是怎样得手的?”
张昊此言刚落,全场氛围便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萧辰。
这些目光中,有期待、有疑惑、但更多的,却是与张昊一样,等着去看萧辰笑话的嫉妒。
“是啊,萧神医,你就给我们说说,深谷一郎到底是怎么中毒的呢?”
刘华伟暗中向张昊眨了眨眼,显然是对手下这一手很满意。
他就是要给萧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小子看看,不要以为自己会些医术,就真的了不起!
“刘局,这太过了吧!我萧老弟只是医生,又不是警察,你们身为警察都办不了的案子,居然还好意思这样问人家……”
见到刘华伟和张昊两人竟这样厚颜无耻,关枕函脸色紧崩了起来,满面不悦。
“呵呵,关局,话也不能这么说的。”
还没等刘华伟反驳,白云松便故意笑着打起哈哈:
“毕竟,这起案件太过离奇了,即使是我们这些从警多年的老警察,也被弄得一头雾水。所谓能者多劳,萧神医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说不定他锐眸如炷,真的能看出什么来呢!”
“对,对,白队说得不错,我们还是洗耳恭听,听听萧神医的宝贵见解吧!”
杨成如怪笑连声,也跟着附合道。
“你们……”
关枕函性情耿直,可受不了众人的阴阳怪气,正欲发作,不想却被萧辰拦住。
“呵呵,你们还真猜着了,深谷一郎如何中的毒,我还真的能看来了,既然大家想听,我就不妨让你们长长见识。”
萧辰微笑着环扫众人,以极为淡定且肯定地语气说道。
什么?
萧辰竟然看出深谷一郎是如何中的毒?
这……怎么可能?
萧辰的话,再次势若雷霆,让所有人都傻了眼……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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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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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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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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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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