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兹特克神话中有四个太阳,而烟雾镜——即泰兹卡特里波卡是第一个,这个名字更准确地翻译是“吐出烟雾的魔镜”。
它被称为“眼下、当前之主”,性格如无形夜风般捉摸不定,嘲笑一切并且毫不犹豫的与各方为敌。
而在这个世界,它却是作为【第一曜之卵鞘】、诞生了第一缕光……在此之前,这个世界并没有天空的概念、而是被“黑夜”所控制。
直到“光自镜中生”。
——直到第一道光划破黑夜。
“【烟雾镜】的能力,单一而强大。”
画中之马喀戎,对安南缓声道:“它甚至被视为雅翁权柄的一部分。
“因为它的能力是……将一本书、一幅画、一首歌这种虚幻的‘艺术品’中的虚构世界,化为真实存在的‘另一个世界’。或者也可以将书中、画中的某个角色,显现于现实之中。”
——映出虚幻之物的镜子。
将这个世界所不存在的“光”,投入天空。那是最为单纯而明亮的光,一瞬之间便照亮了整个世界,因而让整个世界都拥有了色彩。
安南甚至一瞬间都停滞了呼吸。
毫无疑问。
作为六件伟大级咒物之首,拥有着“创造”这一权柄的烟雾镜……是仅能用“伟大”之词形容的、不应存世之物。
安南光是稍微想象一下,就知道围绕着这一伟大级咒物,将会产生怎样的混乱。四舍五入便几乎等同于梦想成真。
甚至昔日纸姬之所以会诞生,就是因为有一头巨龙遍寻不到“将画映入现实”的办法,才决定牺牲自己的生命与即将获得的神权、换取“纸姬”的诞生。
如果说其他的伟大级咒物,比起神明的权柄还稍逊一筹的话,烟雾镜已经是神明甚至难以触及的地步了。
那是“创造”的领域。
“……既然如此,要使用烟雾镜一定也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吧。”
安南很快便开口问道。
喀戎怔了一下,有些感慨:“不愧是三色权杖的持有者。面对【烟雾镜】的诱惑,却能如此轻易的保持自我。”
“因为那是这个世界的铁则。”
安南答道:“越是强大的超凡之力,就要背负越强大的诅咒——没有什么东西是不需要代价就获得的,如果存在的话、那么一定是代价提前或是延后了。”
“您说的不错,陛下。”
喀戎很是欣慰:“毕竟,即使是关于伟大级咒物的信息,本身也是具有力量的……染色阶级的超凡者,第一次听到关于【烟雾镜】的情报,也可能被其中的魔性所魅惑。
“就像是……维克多阁下。”
听到喀戎的声音,安南怔了一下、突然回过头去。
他看到了苦笑着的维克多。
维克多无奈的说道:“老师,您大可不必如此……”
“……喀戎阁下是你的老师吗,维克多?”
安南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维克多点了点头:“曾经是的。在我还是个学徒的时候,我曾有幸被喀戎老师指点过。”
“维克多第一次听说烟雾镜的时候,心中也曾升起过贪欲。而这就是【烟雾镜】的魔性所在……但陛下你却完全没有这种想法。”
“……我想,这应该与我的真理之书有关。”
安南摇了摇头。
这与他的品性没有什么关系……虽然不知为何,学长啊、卡芙妮啊、玛利亚啊,还有那些玩家都认为他是一个好人、乃至于是个圣人,但安南却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么好的人。
安南本质上是相当功利主义的。
只要一件事的好处大于坏处,那么他大概率就会去做。
而如今,安南完全没有被烟雾镜的魔性所魅惑,大概因为他本身就是“光之一曜”。
打个不太确切的比喻,假如说“太阳的第一曜”与“第七曜”之间有联系,那么烟雾镜与安南大概也能算得上亲戚关系。
“【烟雾镜】可能是最强大的伟大级咒物,它让这个世界诞生了第一缕光、让世界诞生了色彩。但这同时也意味着,以凡人之躯想要使用【烟雾镜】就必须付出巨大——而且直接的代价。”
喀戎缓缓说道:“只要使用烟雾镜的伟力,凡人会立刻堕入疯狂之道——而且是无法豁免、无法醒来的永久疯狂。如果是神明使用烟雾镜,从光界重新塑造的无暇之躯,都有可能被污染而堕落为恶魔。
“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塞壬之【白女】。只有她能够在保持理智的情况下使用烟雾镜。”
安南听到这个名字,顿时微微睁大了双眼。
白女……?
看着安南的表情,喀戎点了点头:“没错,就是陛下您的【三之塞壬】中,代表【圣者的意志】的银色部分——名为疯狂之血与帝皇之血的双向诅咒。
“如果三之塞壬处于【正位】,那么它就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三代之内所有亲缘者。并非是修改他们的意志,而是直接夺走他们身体的控制权,代价则是心中永远也不会有‘爱’。
“而如果三之塞壬处于【逆位】,那么它就可以有三次机会永久控制另一个人,不需要有亲缘、而且是永久性的、覆写人格的绝对控制。但代价则会变成‘随时都有可能发疯’。”
喀戎看到安南脸上浮现出了疑惑,他便突然转口询问道:“你是不是想问,皇帝没有冬之心……他是如何使用三色权杖的?”
“没错。”
安南很有礼貌的点了点头,发出稚嫩而清冷的声音:“还请您为我解惑。”
“皇帝当然没有冬之心。倒不如说……正是因为皇帝陛下有着控制三色权杖的伟大意志,才能被称为皇帝。”
喀戎平静的答道:“并没有什么诀窍,只是意志力足够强大而已——皇帝的意志坚韧不拔,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必须在幻境中磨炼心神。
“巅峰时期的帝国,皇帝对我们来说更胜于活柱,他必须在各方面都作出表率。
“而到帝国晚期,皇帝的心灵就没有那么强大了……当然,这或许也与咒能被废弃有关。
“正好那个时候,已经诞生了【凛冬】。冬之心的持有者,能够代替皇帝握持三色权杖而保持理性……因而平时这把权杖就会放置在凛冬。直到皇帝需要它的时候,才会把三之塞壬投影到自己手中。”
看到喀戎如此流畅的讲着伟大级咒物的隐秘。
安南心中突然生出一个想法。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玩家超正义更新,第四百二十四章 白女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