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现在都是在想像中,怎么说都有理。
“路都没有影儿呢,研究叶子扫不扫,你们也真是闲的。”老孙摇了摇头:“那都是好几年以后的事情了。”
“路修好了不就能栽树了?”廖娜奇怪的问了一句。
“主路修好还要挖沟修地下设施,然后建筑,那大车一天到晚忽忽的跑,各种材料扬尘,种那么早吃灰呀?”
“能不能提前把该挖的挖好?以后路铺好了就不要挖了。”杨洋问张彦明:“总是挖来挖去的好丑,还不好走路。”
“咱们这和其他地方不一样,铺好以后就不用再挖了,所有的东西都走地下,有专用暗道,哪怕是以后再需要布线也是在地下作业。”
“那还好,成天挖来挖去的太烦了。”
“还不是为了钱。”廖娜撇了撇嘴:“你以为那些人傻呀?不挖去哪弄钱?”
“那这边,就先从医院开始吧?”老孙拿起图纸和张彦明说正事儿:“估计医院和学校周边清差不多了,老街这边也就腾出来了。”
“行,你是总负责人,你说了算,你来安排。”张彦明没有意见。
老孙也不是真的询问张彦明的意思,配合合作了这么多年了,默契早就有了。
“其实我感觉没必要特意搞个公园,广场到是可以弄几个。”
他在地图上比划了几下:“居民区和商业区,河边绿化带,弄一些给人活动溜弯的地方就行了,公园还用特意搞?”
“你们看着安排,感觉不需要就不搞,舒服就行,到也不用刻意去搞。”
枫城向来都是在公园里搞建筑,搞厂子,所有的大项目其实都可以叫成公园,确实没必要刻意强调搞个什么公园出来。
“曹师傅什么时候过来?”
“也就这几天吧,和他几个徒弟,住处就直接安排在老街了,找栋腾退出来的老房子让大伙直接住进去。”
“以前的老资料老照片找了吧?”
“找了,这边档案馆和市里档案局都有一些,不全,也算是够用。这么大面积不可能百分百还原,一部分吧。
基本上还得新建一部分,得差不多占到一半的样子,具体的得等曹师傅过来以后再讨论,不过整体的一致性肯定能保证。”
“这个听专业人士的意见,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就是尽量还原,尽量保存。”
张彦明对这个并没有硬性要求,不会不顾现实的蛮横操作,非要去百分百复原原来的状态,那就不是人能做得到的。起码正常人做不到。
他要的就是尽量复原,街道,古树这些。
原来明清时代的老房子本来也所剩无几了,这十几年的商业化把这一块更是摧残的面目全非。
“近十年的建筑全部拆除,其他我没什么要求,你们商量。”
“其实我有点事没太搞明白。”老孙又去脑袋上抓:“你说,明清那时候,他是怎么敢建五六层高的楼的?是怎么建出来的?”
“你是不是油头啊?还是螨虫的问题?总看你在脑袋上抓,去检查了没有?都要挠秃了。”
“你才要秃了呢?”老孙的脑顶确实已经有点稀疏了,这是他现在最大的心病,谁说和谁急。
“去检查一下,看看中医。我感觉你这个和工作年纪什么的关系不大,应该是毛囊出了问题,或者是螨虫的原因。”
“真的?”
“嗯,看你总抓,应该是。尽量别去抓,配点好洗发水勤洗,去去虫少熬点夜。”
这些人的洗发水这些东西都不会在商店里买,都是配制的,只需要在里面加点中药成份就行了,到是不难。主要是对症的问题。
商店里的洗发水什么的残留太大,本身对毛囊就不太友好。
到了四十多岁,引起毛囊出问题的东西很多,气血,熬夜,上火,暴晒,药物等等,需要做的是调理,是保持好的生活习惯。
熬夜是对毛囊最大的伤害,越熬油越大,毛囊坏死的越快,然后就秃了。
“等我去找人看看。你说,以过去的建筑工艺水平,五六层的楼是怎么盖起来的?”
“还不就是那么盖起来的?你让我给你怎么说?反正是盖起来了,还挺结实。”张彦明笑着摇了摇头:“你还是问老曹头吧,我说不明白。”
“可以用水泥吧?”
“为什么不可以?土木石砖瓦水泥玻璃,什么不能用?把抗震放在第一位就对了。”
张彦明匝了匝嘴:“这一片其实真正的历史性建筑不多,大都是清和近代的,包括小洋楼,所以原本水泥建筑就不少。”
“古代真的五六层的建筑啊?”老孙又把这个话题翻了出来。他这段时间没事就研究古建,有点魔怔了。
“有,宋代就有六层楼了,不是那种保存下来的塔,是真正使用的,居住或者开店用的楼,一般都是石木结构。
也有砖楼,但是不多。古时候砖楼的造价比较高。
古时候的层高也比较高,一般都在四米以上,五层楼差不多就相当于现在的七层甚至八层了。”
老孙摇了摇头:“还是不理解。好几十米甚至一百多米,是怎么弄出来的呢?太特么厉害了,感觉比现代的建筑厉害多了。”
“有什么呀,金字塔都能造出来。”廖娜在一边顺嘴接了一句。
老孙哧了一声摇了摇头:“孩子,尽信书不如无书,那玩艺儿听听就行了。金字塔才搞出来几年?和古代建筑有毛个关系。”
张彦明就笑:“嗯,那个是近代建筑。”
“不可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历史由胜利者书写,你以为外国人就不会造假不会吹牛逼?四大古国有仨是吹出来的,还有什么不能的?”
廖娜和杨洋都有点懵,这话有点颠覆了,和她们的认知完全不同。
“多看点书,这些东西从史书上都能推断出来。
远的都不用说,西方的文明史各个方面基本上都是发生在十六世纪末十七世纪,原来就是产能低下的奴隶制农业时代,和咱们商周时期差不多。
所谓埃及文明是什么时候?你知道大食吧?阿拉伯帝国知道不?
那会儿他们是什么状态?哪里来的古文明还能和咱们同起同坐?
都是扯犊子的,不过就是想压咱们一头,不想承认我们的伟大而已。这也是西方的,那也是西方传过来的,哎呀……”
老孙摇了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其实这些话大多是张彦明平时聊天的时候说过或者表达过类似的情绪,然后这些人闲着没事就翻书找对证,然后就入了坑。
也不能叫入坑,那都是事实。
你说那些研究历史的就发现不了?也不是。
这个东西有很大的政治成份在里面,人家先进嘛,而且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在外边洗过脑回来的。
不证明国外的先进性正确性,怎么表达他们的崇拜和向往?
两个丫头的知识储备完全不够拿来反驳老孙,但是又无法信服,鼓着小脸吭哧半天,廖娜一拉杨洋:“咱们买书去。”
“知道买什么书吗?等下我给你们拉个单子,没事看看挺好的。”老孙淡淡的来了一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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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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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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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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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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