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眉端着杯看了张彦明一眼,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不好意思的把脸扭向一边。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高级宴会用酒,代表着胜利和祝福的,你看看什么大事儿能离得开它?比他们喝那个高级多了。”
张彦明一本正经的讲道理,天眉憋着笑点头:“是,您说的对。”
这大半个月,这丫头对张彦明的态度有了一个大转变,从抵制到有些崇拜。没办法,崇拜强者是小女孩儿的本能。
“老刘,彦明还是你的客户你知道吧?”喝了一会儿,容姨夫对刘饲料说了一句:“你们得碰一个。”
“是吗?”刘饲料看向张彦明。这个他是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也正常,这小子旗下的公司像天女散花似的,表面上一点关联也没有,他也不嫌看着乱。
国内现在除了公家,最大的农林牧场几乎全是他的,或者他占了大股份的,你说是不是你客户?你怎么不在蓉城边上搞一个?那边多合适啊。”
容姨夫话说了一半又扭头问张彦明。
“八月份在渝州搞了一个。这一块您知道,不是我在张罗,基本上都是史密斯两口子在操办,他们是真喜欢搞农场,我还是对工业兴趣大一些。”
“你小子就是喜欢藏着,一点也不像年轻人,你比天眉大七岁吧?感觉像同龄人吗?”
“七岁还同龄吗?您这个跨度也太大了吧?”
“上学的时候七岁那就了不得了,但是进了社会,七岁还真算是同龄人,别说七岁,十五岁以内差别都不大。”
“您才二十八?”天眉瞪大了眼睛问张彦明。
“啊,挺老了吧?”
嗯。天眉又点头,憋着嘴笑。
“你媳妇儿多大?”容姨夫问了一句。
“比我大一岁。”
“应该叫过来一起喝一杯。”
“下次,机会有的是,今天带孩子呢。”
“您都有小孩啦?”天眉有点意外。
“啊,我都二十八了呀,没有才奇怪吧?”
放到十年后,二十八还是个孩子,没结婚没有对像太正常了,但是放在这会儿,二十八了还没结婚没孩子,确实属于有些奇怪的。
想一想古人十四五岁就娶妻结婚出来做事打仗,人类越进步,好像幼稚期就越延长,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退化的体现。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大家也把一些事情聊透了,约定了一些合作。
比如枫城会帮助推动保力在国外的布局,双方在矿业进出口贸易上展开合作,枫城会支持刘饲料进入乳业市场。
天眉打消了介入医疗行业的想法,不过也没打算参与枫城医疗体系,而是对枫城的教育体系产生了兴趣儿。
另外就是,容姨夫表示会联络新兴,时代,加上刘饲料的置业公司等等十几家大型地产开发公司,和枫城一起成立一个产业联盟。
这个联盟并不会成立实体组织,但会加强相互之间的合作共进,共同推动相关行业产业政策各个方面的发展。
算是皆大欢喜吧。
送走客人,张彦明回到院子,一家人还没睡,在正房的客厅里坐着说话。
几个孩子围着大人嬉戏,叽叽喳喳嘻嘻哈哈的闹腾。
“走啦?谈的怎么样?”孙红叶伸手拉住张彦明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让自己靠着。
“还行,谈了一些合作,明天我做个大纲给你,具体还得下面沟通。另外就是地产医疗和教育几个方面,他们会支持咱们的一些观点。”
“具体的?”
“方向上的。这就不错了,不奢求别的。”
“预期效果能怎么样?”孙家敏问了一句。
“应该差不多,”张彦明解释了一下:“事实上不管在哪里都是要分山头的,我天然就站在军方这边,和他们都是自己人。
在保证军人利益相关这一部分的各个方面的情况下,他们肯定会选择支持我在其他方面的诉求。我也算是个强力盟友嘛。”
“爸爸。”张小悦扑了过来,张彦明伸手接住:“干什么?”
“我要告状。刚才,就刚才吃饭的时候,我想上楼找你,可是奶奶和姥姥就是不让。”
“今天确实不行,爸爸在和那些人说重要的事情。”
“那以前怎么就行了?不都是吃个饭吗?”
“以前是爸爸的朋友,吃饭就是吃饭,这次是几个爷爷奶奶,是说事儿。”
“哦。他们都好大了呀?”
“嗯,比奶奶和姥姥还大好几岁。”
“……哦哟,你可真行,和,和一帮老头老太太还,还有挺多话说的。”
“这是什么话呢?你和奶奶还有姥姥没话说了是不?”张妈斜着张小悦问了一句。
“不是,我没说,我,不是这意思,嘿嘿,怎么可能嘛,是不?”张小悦的强大求生欲体现的淋漓尽至,笑的像花儿一样去讨好两个老太太。
“妈,怎么没开暖气呀?”张彦明感觉屋里有点冷了,都十一月了呀,再有几天都开始集中供暖了。
“开着空调呢,地暖没打开,够用,还不至于呢。”
“不是又舍不得电费吧?”
“你把你妈说的也太抠了,至于吗?”
“呵呵,针对于您老人家例年的表现,还真至于。后面那个怎么样了?”
“也没怎么样,也没烧起来,就是当时吓一跳呗,发现的早。不过呀,我看那也是够呛,这一片儿整个都老化了,还扯的乱七八糟的,隐患太大了。”
“那就弄一弄吧,下午我让张华去安排了,你们不用管了。”
“刚才就说这事呢,你说,让人自己掏钱,能乐意呀?别咱们把事做了再挨骂。”
“不乐意就不修呗,咱家又不是开银行的,妈你不能这么掏钱,明白不?养成习惯变成应该的了,咱们欠谁的呀?”
“妈,就是让他们出点意思意思,大头还是咱们给出,但是事儿得这么办,不能让他们感觉咱们钱拿的太轻松了。
以后再有事你管不管?那还有完?”
“那可不,”孙家敏摇了摇头:“升米恩斗米仇,非亲非故的你总去填吧,那能填得满哪?好心也不是你这么弄的,你这叫好心办坏事儿。”
张妈瞪了孙家敏一眼:“这还是你们应该弄的呢,谁来管了?这不是公家的事儿啊?”
“现在房子都是私人的,谁该管?以前分房的时候什么没管?总不能房子归个人了,事儿还是国家的吧?”
“屋里你不管,外面呢?那都是多少年的了,扯的像蜘蛛网似的,谁管了?收费到是积极。”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真的不是重生更新,第1937章 我要告状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