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地下太复杂了,这哥俩嫌费劲呗,还能因为什么?
马路边的地下三家通讯公事,一家电信公司,或者还要包括自来水和煤气,还有路灯红绿灯线路。
大家你来我往的,今天你挖明天我挖,又没人肯仔细操作施工,早就弄的极其复杂了。
偏偏他们还不能一起施工,也是不好说。
一起施工的话,花的算谁的?省的算谁的?预算怎么做?工程款降低了怎么办?收入少了谁负责?
这么大一个国家,好几十年下来这个问题都不能解决,从这也就能看出事情有多复杂多难了。
真的不容易。
张彦明也懒得和他们说什么,同意原样恢复这事也就过去了,和所长打了个招呼转身回了院子,事情让安保员来处理。
换不换灯多长时间换一次和他没什么关系,也干涉不到,只要不破坏自己的东西就行了。
……
在办公室忙了一个下午,看了一些文件,给国家台的综艺做补充,还要写几份,算是报告吧,老贺马上进京赴任,有些事情要开始准备了。
他打算和国家合作搞些事情。
现在已经在进行的打拐基金只是小事儿,航空航天算一是一件,他想和贺大佬谈谈关于廉租房这事儿。
这种事情他到是可以做,但有背书和没有背书完全是两个概念。
还有就是医疗方面,张彦明觉得是时候谈一下这个问题了,早了没人重视,再晚木已成舟。
还有就是关于科研方面的事情,不过这事儿张彦明目前只有一个朦胧的想法,还没考虑成熟。
忙忙活活忙到了晚饭点儿。
“爸爸,我们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真能装相,门又没关。”
“嘿嘿,要讲礼貌嘛。你在,你在忙啥呢?肚子不饿呀?”
一群孩子忽忽降降的跑了进来。现在张小欢张小乐也大了,到了可以撒欢的时候了。
张彦明有点脑仁疼,想一想,明年还要多一个捣蛋的,后年又有一个。
男孩子和女孩子在幼童时代差异太大了,男孩子的破坏力相当强大,胆子大什么都敢干。
就像现在的张小欢张小乐,小哥俩对架子上的陶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儿,总盘算着拿下来看看。
拿下来也就是个砸碎的结果,还是人家不小心的。
“走吧,吃饭去。小悦去给张小欢拿件衣服,穿的有点少了。”张彦明收拾了一下站起来。
“我不冷。”
“有能耐你一会儿吃完饭出来也别说冷。”张彦明去张小欢头上弹了一下。
带着四个小家伙出来,尤其是两个淘小子,获得了办公室的暂时安全,去叫了孙红叶,两个人牵着手跟在四个孩子后面往后走。
现在两个丫头有些大样了,必竟人家已经是三年级的大学生了,个子也窜起来一大块,两个胖小子跟在后面矮了一大截。
上学以后,孩子的变化真的是一年一个样子,让张彦明有一种岁月催人老的感觉。
两个小胖墩拉着姐姐的后衣襟要开火车,两个姐姐拒绝无效,勉勉强强的被迫营业,去年还库擦库擦满院子跑呢,今年喊不出口了。
一列极不情愿慢慢腾腾,声音从第三和第四节发出来的奇怪火车从中院开到后院,两节尾厢意犹未尽,车头和二节已经以喊奶奶为理由挣脱跑掉了。
孙红叶就捂着嘴笑。小孩子们的举动实在是能给大人带来好多意外的欢乐。
“豆豆得超过一米四了吧?”张彦明看着跑进正房的两个丫头问了一句。
“早就超了,小悦都一米四二了,豆豆过五了。”
“时间真是快呀,一晃儿就大了,再有几年抱都抱不得了。”张彦明感伤了一句。
丫头大了,开始有了男女意识,虽然还是和他那么亲近,但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往他身上爬了,也不再有事没事弄他一脸口水。
想一想再过几年就要开始交朋友有自己的小圈子,再再过几年就要交男朋友,张彦明心里的酸水就忽忽的往上冒。
“明年小怿就能追着小欢和小乐玩了。”孙红叶完全是另一个心情,看着孩子长大有一种满足和幸福感。
“张小乐知道又要有弟弟了,这几天儿张小欢一熊他他就开始威胁,说以后打他弟弟。”
“怎么就知道是弟弟了?妹妹不好吗?”张彦明看了孙红叶一眼,怀疑她带着王佳慧去查性别了。
“没,就是这么一说,佳慧还想要个女孩儿呢。儿女双全多好。对了,名字,你起吧,我们大家说来说去也不知道起什么好,总不能和哥哥姐姐不一样吧?”
老张家这一辈的孩子全是小什么,尾字都是高兴快乐的意思,这往下还真不太好续。好在估计王佳慧这一个应该是最后一个了。
“那有什么难的,女孩儿就叫怡,到哪都大一辈儿。”
“小怡?呵呵,好听到是好听,就是,家里人怎么喊?咱妈都得喊姨?”
“这有什么,同音字多了,你非得往那上面想啊?”
“到也是。那要是男孩儿呢?”
“男孩儿啊?”张彦明歪着头在那琢磨。这段时间事情多,还真没想过这事儿。
“其实叫小欣也挺好听的,女孩儿。”
孙红叶说:“可她们都说怕将来同学闹笑话。和小心同音了。现在同音梗太多,名字都不好取了。”
“小心也好听,小心怎么了?女孩儿这个无所谓……你说,男孩儿叫小舒怎么样?”
“……小怡,小舒?合着这孩子你就是奔着占便宜来是吧?”
张彦明搓了搓下巴,笑着说:“好在现在不能随便生,要不然这名还真不好起了,表示快乐高兴的字就那么多,你说怎么办?”
“那就往便宜上占?”
“起码意义还是好的,舒畅也是快乐嘛,怡也贴边儿。”
“那为什么不叫小畅?”
“……开场小唱?”
“我还相声大全呢。不理你。”
几个老的出来了,孙红叶甩开张彦明迎了过去,挽起张妈的胳膊:“妈,老二作妖。”
“他又作什么妖了?”张妈扭头看了张彦明一眼。
“他说小慧这孩子男的叫小叔,女的叫小姨。”
“我感觉挺好。”王佳慧摸了摸肚子笑起来:“又好听又好用的。”
“哪个叔?”孙家敏问。
“舒,舒畅的舒,舍加一个予。其实叫小畅也行,红叶刚说的。”张彦明解释了一句。
“你不是说像说相声吗?”孙红叶丢过来两个大白眼儿。
“小舒不好,”张爸摇了摇头:“咱家姓是平声,尾音再是平声有点别扭了,还是怡或者畅吧,意义也都不错。”
张妈就笑:“书没念几天,你还讲究上平声不平声了,装文化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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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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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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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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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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