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彦明还在琢磨防鸟和对付野蜂的办法。可惜这方面实在是有点脱纲,了解的太少了。
他就知道机场好像有一种设备可以驱鸟,这个到是可以问问,以后自家机场肯定也要买嘛。但是蜂子怎么办?要是人家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过来玩几天,被蜇个满身大包可就有意思了。
大家放好东西,说说笑笑的去食堂开饭。
食堂有两个,一个是内部小食堂,一个是职工大食堂,两边吃的其实差不多,没什么差别,主要是人太多了,分开大家都舒服点儿。
“彦明,那地方要弄的一模一样啊?”老孙叼着烟走过来。
“嗯,算是个景点吧,外观上就按现在这个样子,里面的功能再说。你知道怎么驱蜂不?”
“去风?去什么风?”
“驱赶,驱赶蜂子。等上面花海弄出来那一开,蜂子能少?还是庄文提醒我的。”
老孙想了想摇了摇头:“没研究。密蜂不蜇人吧?你不打它不会蜇人。”
“吓人哪,再说野蜂子又不是家蜂,能不蜇人?”
“那就自己养点呗,这大么一片山能养不少蜂子,到时候蜜也能产出不少。密蜂是有领地的,到时候别的蜂子就过不来了,来了就干仗。”
“家蜂打不过野蜂吧?个头太小,人家蜇完了还能跑,它蜇一下就牺牲了。”
“选选品种,怎么的也比到处都是野蜂子强吧?我小时候让地雷蜂子蜇过,那滋味。啧啧,肿的包像鸡蛋那么大,那叫一个疼啊,去医院都不好使。”
这到是,密蜂蜇一下也就是疼一会儿,问题不大,野蜂子毒性要大的多了,有些野蜂子都有成人的拇指大,像战斗机似的,蜇上都有生命危险。
不过野蜂蜜可比家蜂蜜贵多了,关键是不好找,危险性太大。
“自己养……那也是蜂子啊,不是一样在花里飞?一样有危险性?蜇人就不疼了?”
“家蜂子毒性小,不招它轻易不能蜇人,落脸上都没事儿,不拍就行。小伙子,”
老孙拍了拍张彦明的肩膀:“你还是嫩哪。两害相较取其轻,自己养的心里总归是有数,再说了,卖蜂蜜他不挣钱吗?
你这山上怎么也得有点土物产吧?水果,鲜花,花蜜,多好的产业链?说句不好听的,一年蜇那么几个赔那点钱蜂子自己就给你挣回来了。”
“蜂子蜇了不用赔钱。”郑义在边上插话。
“凭啥?”老孙扭头问。
“咱们这是山上啊,蚊子蜂子,包括蛇,这些都是正常肯定有的,咱们只有提醒的义务,没有赔偿的责任,到时候建个医务室就行了,免费处理一下。”
“还有这说法?”
“肯定的呀,公园什么的都是这样,要不然谁还敢开?本身就是野外呀。”
“只需要急救措施是吧?”老孙问。大家都没接触过这一块,不明白也正常。
“对,医务室是必须要有的,要有能处理相关事件的预案和药品,最好是有一辆救护车,能把人用最短的时间送出去,其他的和咱们就没有关系了。”
“那好办了。”老孙拍了下大腿:“什么车能有直升机快?那就不是问题。”
张彦明皱了皱眉头,想了一下,在记忆里寻找相关的信息。
“渝州有毒蛇,咱们医务室要备一些血清,我问过了,能买到,申城那边有。”郑义翻了一下手里的本子说。他的准备工作做的确实扎实。
“什么蛇?”老孙问。
“竹叶青,五步蛇,烙铁头,短尾蝮,据说还见过银环蛇。”
张彦明抬头看向郑义:“你从哪弄的信息?这几大毒蛇是弄全乎了呗?”
“资料肯定是真实的,我咨询过几家医院。”
张彦明点了点头,要是赵振华这么说还能怀疑一下,郑义这么说那就肯定是真的。我靠,这事儿有点操蛋哪。
“没事儿,”老孙摆摆手:“哪没有蛇?血清备上,找几个偏方过来准备着就行了,果林里可以驱赶,老林子别让人乱钻就没事儿。”
“你说不钻就不钻啦?”
“九成的人会服从安排,那一成作死的你管他干啥?进园先签个协议,不服从指挥的出事自负就完了。”
这事儿就有点头疼。
就有那么一小撮人,你和他讲道理完全讲不明白,说什么也不听,等真出事了又开始耍赖撒泼,反正你得管他,反正他不负任何责任。
总之就是他想干什么你不能管,那是他的自由,他要出事了你必须管,那是他的权利。他自己就舒服就行了,什么和他都没关系。后来管这种人叫巨婴。
在伟大的教育变革下,这种巨婴越来越多。自私自利,只顾自己。
然而十几二十年后,这些人就是我们的社会栋梁,支柱人群,主要话语者。所以有些事情的发展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有句老话,叫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你细品。
“放心吧,怕噎着还不能嚼馒头了?怕扎刺就从此不吃鱼?你这是有点杞人忧天了。”老孙扳着张彦明的肩膀晃了晃。
“不是,我没想这个,我在琢磨郑义说的那个相关规定。把各级关于自然风景区的管理规定给我弄一套回来,我翻一翻。”
郑义点点头记在小本子上。
“你看那个干什么?法务部……事务所是干什么的?让他们出个园区管理条例不就行了吗?再出份入园协议,各方面不比你弄的周到?”
“也行,那就叫他们弄一份吧,我看看。这事儿准备充分点总是好事儿,省着到时候抓不着头脑。”
开饭,大伙过去排队打饭。
今天是回锅肉,芹菜猪肝,黄豆猪脚,熘鱼片儿,卷心菜炒细粉,西红杮炒蛋,排骨山药汤。大食堂那边比小食堂多两个素菜。人太多怕不够吃。
“哪天弄几头羊回来,牛肉也行,天天吃猪有点腻。”老孙脱下外套挂在椅子上拿起筷子。
“我看别人家工地上天天白菜炖土豆,想找几块肉都不容易。”郑义看了老孙一眼。
建筑工地上的工人吃的永远是最差的,那真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那些老板做不到的,就恨不能一人发块咸菜两馒头解决问题。
住就更不用说了,反正也就是淋不到雨,别的谁管你?
“不一样,咱们这些是自己家员工,又不是楼一盖完就散了,好一好要在公司干几十年呢,吃好点是应该的。”张彦明解释了一句。
“工地上伙食真没有能干过咱们的,你确实也舍得。”老孙接了一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真的不是重生更新,第1046章 医务室和法务部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