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月重新连接之后,他已经可以通过宝典直接把它传送到身边。
很多游戏里都有两人共用一把武器的情况,比如需要养成多个队伍的某些游戏,不怕麻烦的玩家就为当前登场的角色换上村里最好的宝剑。又或者是某些射击游戏,换枪更是基本操作。
解决完武器分配的问题,泽尔没有急着去追普朗克,而是将恐惧号开到了下方水池边,也就是大破败发生的源头。
布隆一直心心念念要带福光水回家乡救人,之前他们遭遇的九头藤体内是有福光水的,但是被黑雾污染不能用,而且最后也被火焰蒸发殆尽。
如果这里再找不到福光水,泽尔就真的不知道该上哪般布隆找了。
众人纷纷下船来到水池边,池水被黑雾深处透出的光芒照得发绿,但还算清澈见底。
看见池水干净布隆一开始还很高兴,可随即就察觉到不对劲。
位于诅咒中心的水池居然没有被污染,这可能吗?
阿狸将一根手指伸进池水轻轻搅拌,随即转身对几人说道:“这只是普通的水,无法治愈伤病,也没有被黑雾污染。”
正常来说,大破败发生时,水池里的福光水应该全部被转化成了黑雾。
而现在水池里的水,只是多年来凝结的露滴汇聚而成的。
“唉……布隆另想办法吧。”这个冰裔失望极了。
如果有被污染的福光水,还能尝试一下将其净化。
最残忍的就是什么都没有给他留下,看不到一丝转机。
“等抓到普朗克后我们再回去问问茂凯,说不定他还有办法。”泽尔拍了拍他宽阔的肩膀,安慰道。
布隆无奈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也只能这样了。”
他们没有急着离去,卢锡安似乎发现了什么,来到了水池中心的石坑。
“这个缺口……”他蹲在石坑旁,双眼凝视着中心处的凹痕:“似乎曾插着一把剑。”
“应该就是普朗克带走的那一把。”莎拉跟着走到了坑里。
“那叫破败王者之刃。”
“这名字,一听就来头不小。我还奇怪他什么时候开始用剑了。”听到赛娜的解释,莎拉心中的疑惑终于解开。
普朗克之所以能够飞行,能够控制黑雾召唤亡灵,全是因为他才佛耶戈的剑里获得了力量。
“这样一来就知道该怎么对付普朗克了——只需要把那破什么剑从他手里抢走,那他就什么也不是,只能做着痴心妄想的白日梦。”
“说得好,那么要怎么把剑从他手里抢走呢?”格温眨着眼睛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好奇道。
“很简单,只需要这样,再然后这样,最后再那样,就抢走了。”泽尔只是随便开了个玩笑,结果厄运小姐给他抛来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眼神四分妩媚、三分埋怨、两分无助,还有一分可怜的祈求。
她很清楚要打败普朗克,只能靠着这些人的帮忙,而泽尔是其中最为关键的一位,能不能抱上这条大腿尤为重要。
泽尔在看到这个扇形统计图时就已经感觉不妙了,若无其事的在转过头……他看到格温懵懂眨眼,显然没听懂他说了什么;而萝伊则不怀好意的盯着他,眼里杀气毕露;一旁的阿狸揶揄的捂嘴偷笑。
好在这时有人把注意力转移了过去。
“你怎么知道这是破败王者之剑的?”卢锡安对着赛娜说。
他有些疑惑,明明他们俩是第一次抵达这么深的地方。
“因为是我插进去的。”
赛娜的声音变了,卢锡安看到一个光团在赛娜的胸口中飞出来,紧接着格温的身体里也飞出来相同的光团,它们融合在一起形成了年轻女子的灵体——伊苏尔德。
泽尔瞳孔微微一动,这是……触发过场cg了?
“主人!”格温冲上前投向女子的怀抱,却径直从灵体中穿了过去。
这个发现令她有些失落,掩面而泣,欣喜和悲伤的泪水一齐涌出:“我真的好想你啊……”
“格温。”伊苏尔德露出颇为无奈的微笑,把手搭在格温头上,虽然触不可及:“你从未孤单,我一直在看着你。”
“你也一样,赛娜。”伊苏尔德抬起头,看向赛娜。
“……”赛娜沉默了一阵:“为什么要救我?”
“我曾经是个小女孩,爱玩布娃娃,还给它们编歌谣。”她凝视着赛娜。“生命就应该得到保护。”
“行吧……”赛娜长叹着移开目光,是伊苏尔德选择了她,无论如何过去发生的事情都已经改变不了了。
“你说……是你把那把剑插在这里的?”卢锡安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的,他把我浸入池子中,福光水将我复活,但我却拿起他的剑,将他钉在了台阶上。”伊苏尔德声音中的温柔荡然无存。
如果伊苏尔德不说,任谁也不会想到这处石坑原本竟然是一层层的石阶。
“然后释放了破败之咒?”卢锡安面色不善。
“那是一场意外,并不是我的本意。我深爱着曾经充满激情的他,即使为他挡下涂满毒药的暗器也心甘情愿。我已经活够了,他愈发扭曲变质的爱已经令我窒息,我想就此死去,在我还爱着他的时候。”
“可是为了救我,他制造了那么破坏、害死了那么多人。他的王国、岛上的居民,全因为我们而死。这不是我想看到的,我刺出剑只是想结束这一切,但没想到……圣水的魔法和古剑发生碰撞,引发了破败之咒。”
伊苏尔德目光闪烁:“一次又一次的蚀魂夜,是他在找寻我的证明。他是个满心怨恨的孩子,宁可让全世界和他一样悲惨,也不远独自面对。”
“你可以给他想要的,他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而不是拉着这么多人给你们陪葬。”
“不,我做不到……”灵体痛苦地紧缩起来。
“为什么?”
“他实在太害怕我离他而去了,早早的就收集了许多圣物,将我的灵魂分成了许多份寄存在魂器中。他所复活的我,只是一具心智残缺的行尸走肉,被狂怒催动着才刺出了那一剑……可不管怎么说,对不起,是我创造了这个痴狂的鬼魂。”
伊苏尔德曾经是爱着佛耶戈的,但他们的爱情早已随着伊苏尔德的死亡凋败了。
剩下的,只是佛耶戈的自我感动。
“这真是令人唏嘘。”
阿狸感慨着,她也曾亲手破坏了一段美好真挚的感情,至今也没有释怀。
但她选择了将这份记忆藏起心底,而不是像佛耶戈这样让整个世界为他付出代价。
伊苏尔德把双手交叠放在心口,下定了决心沉重的开口:“佛耶戈的意志很强大,普朗克压制不了他多久的。请你们一定要阻止他,别让这个世界再因为我们生灵涂炭了。如果有必要,我也会提供帮助,即使这样会伤透他的心……”
“你能提供什么帮助?我们正在找他。”莎拉很现实。现在普朗克和佛耶戈在一起,找谁不是找呢?
“就算我们不去找他,等他脱离了普朗克的控制,也会自己找过来。”萝伊说。
“说得没错,姐妹,但我还是想快点完事。”
莎拉抱着胳膊,只听伊苏尔德叹息到:“他把他扭曲变质的爱,藏到了自己都找不到的地方。而这唯一的弱点,就藏在我的记忆里。”
“只要利用这个弱点击垮他的意志,再让一个意志强大的人使用芭茹之心,就可以将他封印。芭茹之心就是普朗克身上戴着的那块护符,在面对佛耶戈之前,你们得先把护符拿到手。在面对佛耶戈之前,你们得先把护符拿到手。”
【触发任务:击败破败之王】
【完成后可解锁特殊功能】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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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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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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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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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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