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额赫说了,分给我大嫂五百匹马、一千头牛、五千只羊做供养用,阿哥这边,每年由郡王府拨给庙里一千两银子,阿哥身边人口,也会留两百户······”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道:“我也打算每年送回去五百两银子,做香火银子。”舒舒在旁听着,并不插话。
不管是郡王做主,还是郡王福晋做主,这都是比较周全的法子,分的是牧群,而不是牧场。若是分了牧场,两三代人过去,骨肉情分淡了,内部就要割裂。
分的牧群中,又以牛羊为主,马匹比较少,就算要招揽人手,培养护卫,供应也有限。“等到我阿哥的儿子大了,我额齐格会将他送到京城来,求给差事······”
十福晋继续说着。
舒舒道:“这些年蒙古各部子弟留京的越来越多了,也是好事。”也断绝了有人蛊惑小王孙的可能,避免叔侄相争的局面。
舒舒心里很是佩服,这样的安排,将二十年后的隐患都顾忌到了。
十福晋想不到这么多,她就是觉得兄嫂侄儿都有了保障,没有爵位,也能维持优渥的生活,就很好了。
显然,这一场变故,也让十福晋成熟了不少。
她看着舒舒道:“九嫂,您跟九哥要好好的,我跟十爷也会好好的。”
舒舒点头,道:“是啊,咱们都好好的,身体才是根本,其他的都是空的,所以你也放宽心些,不管是轻身,还是备孕,都没有你自己的身体健康重要,多听太医的话,精神放松就好了。
十福晋并不是有耐心之人,这几年轻身也好,备孕也好,都是一阵阵的。
弄到后来,她自己松弛不下来,就有些经期混乱,要么二十来天一次,要么就四十来天一次,额头上也冒了一堆红疙瘩,眼下正吃着乐凤鸣家药铺制的乌鸡白凤丸调经。
十福晋点头道:“嗯,我放松,不想这些了,长生天跟佛祖会保佑我的,只是小娃娃还在路上,我耐心等待就好了······”
*
前头的马车上,十阿哥也对九阿哥说了郡王与郡王福晋对台吉这一房人口的安排。
九阿哥听了,有些唏嘘,道:“估摸着,在郡王跟福晋心中,都庆幸还有你这个皇子贵婿坐镇,要不他们才要头疼,那个恩和王子,看着跟他大哥差太多了,没人看顾,真担心立不起来。
虽说蒙古各部都是独立的部落,可是每个部落分了旗。
部落内部,不是一個王爷独掌,多是两、三位王爷,还有其他贝勒、贝子、国公等贵族。旗的上面,还有更大的单位,就是盟,那就是相邻几个部落。
要是嗣郡王气势弱了,就要防着旁人惦记爵位,侵占牧场,抢夺旗权。内部、外部,只要有人,就免不了纷争。
可是有十阿哥这个皇子贵婿在,还有十福晋这个高嫁的姑奶奶,阿霸亥部就能平稳三代。
十阿哥点头道:“皇子阿哥,听着确实能唬人,不过郡王也没将指望都放在我身上,打算上折子为恩和求娶宗女了。”
九阿哥思量了一下,道:“不会指公主了,没有年岁合适的,也不会给阿霸亥两次恩典,亲王府的未婚格格,眼下有庄亲王府三格格,还有简亲王府几位格格······”
十阿哥摇头道:“三格格是宫里养育的,王府大格格、二格格都是抚蒙,就算三格格抚蒙,也会留在京里,以慰庄亲王骨肉之情,她的亲事,应该是在京城当差的蒙古王公里择选,汗阿玛应该早圈了差不多的人。”
九阿哥晓得的宗室格格不多,除了这两家,只记得苏努贝子府还有不少宗女。
“不会是苏努贝子府的宗女吧?那样的话,咱们成了拐着弯的亲戚了!”九阿哥带了几分期待。
十阿哥却是有自知之明,这个时候,他是个给郡王拖后腿的,就道:“应该不会在枝繁叶茂的人家里找,爵位也不会太高。”
九阿哥撇撇嘴,这是防着老十跟哪个实权王爷联络有亲?还真是皇父能做出来的事情。
他不想提这个了,道:“郡王酒瘾挺大啊,早上就开始喝大酒,那爷送的烧酒也顶不了几天,要不要叫人再预备些送去?”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这个时候,郡王想喝就喝吧。
十阿哥摇头道:“不用了,我腊八时叫人送了一百坛酒过去,给那边的人过年使的,结果出了这样的事儿,他们也没有贺年,酒都搁着呢······”
等到马车到海淀时候,已经正午时分。大家都饿了,就直接在北五所用了饭。
还是比较方便的全家福饺子,不过还有一盆山药面。
这年前年后的,舒舒也吃够饺子了,就跟九阿哥一起吃面。
这也是年前做的,因为膳房有一间烘烤房,所以年前就做了不少面片跟面条。
用的是三成的山药粉,搭配七成面粉,做成手擀面,再切段烘干,就成了山药面。
十福晋也是“隔锅香”的,吃着饺子喷香,二十来个下去也差不多饱了,可是看到面盆里还有面条,也忍不住叫人挑了半碗。
用的是牛肉炸酱,配上黄瓜丝。
十福晋吃了半碗,意犹未尽,可实在吃不下了。
没等膳桌撤下去,她就问出自己的疑问:“九嫂,过年不是不兴动刀么,那怎么还吃面条?面条是要切的,这明显动刀了。
舒舒道:“这不是鲜面条,是干面条,跟银丝挂面似的······”
说着,她吩咐白果道:“去膳房取一匣过来,给十福晋瞧瞧。”白果应声去了。
少一时,她带了一匣山药面回来。
烘干的面条比较脆,就跟之前的方便面似的,都用匣子装着。十福晋看了,很是心动。
“九嫂,这个做起来费事么?我阿哥喜欢吃面条,我已经叫人买了一箱的银丝面,还想要在他回蒙古前,多预备些给他带回去。”
舒舒想了下十皇子的膳房,当时是参照自家膳房修建的,也有一间烤房。
她就点头道:“不费事,挺方便的,等到过了元宵节能开火了,就让小棠过去帮你做几样。妯娌两个说着话,九阿哥跟十阿哥在旁吃茶。
九阿哥看了十福晋一眼。
之前像个孩子,凡事让老十操心;现在经历这场变故,会照顾人了?那样的话,也能让老十少操些心。
还有这山药面,做法很简单,可吃起来真方便。内务府是不是也能准备一家面条厂....··
*
南三所,上房。
四阿哥与四福晋也准备吃饭,桌子上有一盘寿桃,红豆馅的,小儿拳头大,看着小巧可爱。四阿哥看了一眼,道:“十四阿哥送来的?”
四福晋点头道:“上午从这边借了两个灶上人过去,送了这盘桃子,说不给咱们派帖子了,今晚他摆酒,请的都是上书房里的小阿哥···
昨天舒舒打发人给南五所送吃食,四阿哥也听说了,还以为是十四阿哥贪嘴单独要的,没想到是为了请客。
上书房的小阿哥······
那邀请了毓庆宫的三位小阿哥了么?
十四阿哥是叔叔,要是其他人都邀请了,只不请毓庆宫的三位小阿哥,就不占理了·.....
*
下一更7月19日中午12点左右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我的公公叫康熙更新,第一千三百零七章 放心与不放心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