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消灭了?”
“嗯,应该是,其中有一个俘虏说的,”伪军兴奋地说。
张逸不相信伪军的话:“你地,这边没有人警戒了?太君都下河洗澡,你们地没有人警戒?”
伪军将屁帘帽自己扇着:“太君,没事儿了,这大热天的,您地洗澡的有?”
张逸点点头,突然一巴掌砍过去,砍在伪军的脖颈大动脉上,一手揪住伪军,让他慢慢瘫软。
伪军,尼玛隔壁。
张逸看到道路上淋漓的血迹,想到被打死和俘虏的县大队同志们,心里异常难过,拔出匕,将伪军揪到路边小河沟里,一点点儿割断咽喉。
用脚一踩,将伪军尸体踩到腥臭的淤泥里,全部淤塞。
张逸又观察了一下,用望远镜四下里扫描,这才放心,揭开草帽跑到那边潜伏地点:“嘶嘶嘶嘶。”
狗剩的枪口对准张逸:“队长?”
张逸疲惫不堪地趴下来,嚓着脑门上的冷汗:“真悬呀,今天我们差一点儿都见阎王了,幸亏有县大队的同志顶缸!”
狗剩说:“队长,刚才我也是吓蒙了,鬼子这么多,四下里包围,我差一点儿冲出来跟他们拼命,您摸摸。”
张逸被狗剩的手拉着摸到了裤裆里,急了,撤出来:“你操蛋,老子不搞基。”
狗剩说:“啥是搞基?队长,我是让你看看,我吓尿了。”
张逸现受伤的确沾染了一些湿漉漉的水分,赶紧在草叶上抓几下:“狗剩,咱们敢不敢为队长指导员他们报仇?敢不敢为刚才牺牲被捕的县大队同志们报仇?”
狗剩说:“敢,大不了一死。”
张逸握紧他的拳头,“走。”
两人来到虎子和板子隐藏的地点,俩人正在流眼泪。
张逸有些感动,低声说:“你们为我担心啊?”
板子摇头:“队长是属猫的,死不了,我们是为被鬼子抓的人,他们是什么人我们都不知道,看着眼皮底下被鬼子弄死和刺刀乱戳,真揪心。”
张逸草了一声,“走,报仇去,鬼子洗澡呢!”
张逸向三个队员下达了作战任务,商量好具体战术,立刻朝道路上走过去。
张逸在前面,三个队员在后面,一列纵队,好像日伪军的巡逻部队,很快走到小桥边,四个人都拔出手枪。
鬼子在洗澡,叽里呱啦,兴奋异常,张逸能听懂鬼子的话,大致是回顾今天战斗的胜利,恭维某小岛队长的英明,还有女人的话题,哗啦啦,有鬼子游泳和追逐什么的。
张逸的手雷用完了,就打手势,狗剩给他一个,虎子和板子悄悄将步枪背在身上,一手手枪,一手手雷,张逸和狗剩从小桥的左边隐藏,虎子和板子在右边,倾听着声音,感知着鬼子所在的位置,张逸一个眼神,大家将手雷拔掉保险,在手枪上碰了一下,默数几下,朝着小桥下河沟里的鬼子投掷。
轰轰轰轰,四颗手雷先后爆炸,溅起很高的水柱,伴随着鬼子的惊呼惨叫声,河水沸腾起来。
张逸等人立刻冲出去,俯瞰河沟,用手枪朝鬼子射击,鬼子都被手雷炸懵逼了,有的正擦着脸上的水,有的顺着河水飘逸,咕嘟嘟冒血,有的朝河岸游,有的已经抓住河边水草。
这是一条小河,大约八米的河面,五米的水面,河水清澈透亮,中心处深可两米,河底水草丰沛,景色非常之美,鬼子多数站在河水中心飘着,被第一波的轰炸,弄得很惨,好几个鬼子都被炸昏了。
总共十几个鬼子吧?
正在跑的鬼子立刻成为队员们射击的目标,手枪度快,叭叭叭瞄着鬼子脑袋打,鬼子一个个被打倒在河水里,最快的一个鬼子跃上河岸,想抓住狗剩,被一枪击中脑袋,噗通一声掉进河里,冒出大片的血花。
最聪明的一个鬼子潜伏到了河水里,可惜,水太清了,而且没有足够高的水草,不像张逸那一次一样可以隐藏,结果被……
手枪子弹未必能穿透水面打死目标,小鬼子还很坚强地在水里憋气,抓紧河底的水草。
没有时间跟鬼子磨叽,看看其他鬼子都被打死了,张逸用手指指,狗剩立刻丢下手枪,取下背上的步枪,跳到河岸淤泥边,用枪刺朝小鬼子的屁屁上戳。
河水浮力将小鬼子的身体尽量朝上面浮起,鬼子屁屁很高,狗剩噗嗤一声将明晃晃的枪刺戳进鬼子的菊花里,鬼子嗷一声怪叫,丢掉河底水草,奋力扑腾起来。
板子和虎子一拥而上,用三把枪刺将鬼子戳成了血葫芦瓢。
鬼子全死了!
张逸检查一次下,现这里的鬼子有十一个人,应该是从东面包抄搜索的那群鬼子,一个班级,被张逸炸死两个,现在,全部被歼灭了。
大家急着要撤退,张逸先下令收容鬼子的武器弹药,现除了手枪以外,还有水雷,顿时有了主意。
他下令将鬼子的尸体都拖到河岸边,马上让虎子警戒,自己两个手雷制成诡雷,掩藏在鬼子尸体下。
带着鬼子的手雷和手枪弹药,张逸下令,立刻朝左边的树林跑去,那里有自己拴了的战马。
“站住,不许动。”
张逸做梦也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好几个人大声喊。
张逸觉得声音不像是鬼子,也不是伪军那种吊儿郎当的,就没有直接反抗,反正,反抗也是死吧。
当然,张逸有信心在敌人贴近捆绑自己的时候,劈手弄死一个,所以,怪怪地举手:“你们谁啊?”
“你们是谁?”那人威严地问。
“我们跑马桩游击队的干活儿!”张逸一咬牙说。
“胡说。跑马桩游击队的同志们已经牺牲了!你们是鬼子!”那人厉声说。
张逸没有回答,但是听到这声音高兴死了:“尼玛,你是县大队的吧?你吓死老子了!”
“别动,说,你们到底什么人?敢有一字虚假,我们立刻开枪击毙你们。”后面,还有人为虎作伥。
如果是帮助自己,那是帮腔,如果是吓唬自己,就是为虎作伥,这是张逸的思维。
“哈哈哈,同志们辛苦了。”张逸大笑起来。
(本章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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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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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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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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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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