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最近这里是不是打仗了?东洋鬼子来扫荡了?”张逸问。
“那可不是,老厉害了,我们全村都跑路躲鬼子了,打真凶啊。”几个瘦瘦的百姓一面锄草一面后怕地说:“小王庄叫鬼子血洗了,这是血洗第二遍了,唉,咱平头百姓跟着游击队瞎闹腾啥,不吃亏才怪。”
另一个满脸麻子的说:“那是,人家皇军精兵强将,咱们蒋委员长都打不过,撅屁股跑了,一般穷百姓跟着起啥哄?活该。”
张逸大怒,跳下马,噼里啪啦扇了麻子男人几个大嘴巴,拔出手枪对准他:“你再说一遍!”
麻子男人挥舞锄头就要跟张逸拼命,看见他的手枪,赶紧将锄头扔了:“大爷,大爷,有话好说,别乱杵枪,小心走火。”
张逸咬牙切齿,很想扣动扳机,这种老百姓,简直是人渣,自己不抗战,还要说风凉话。
“兄弟,一听就知道你有当汉奸的潜质,得,与其因为抗战胜利以后枪毙你,还不如现在就枪毙你,也能省几尺老棉布!”张逸阴狠地笑着,枪管狠狠往麻子的脑袋上戳。
“饶命。”麻子噗通跪了,自己扇自己耳光。
先前说话的中年人,赶紧拱手:“大爷,老总,求求你放过他吧,大人不记小人过,他就一个乌鸦嘴二杆子,您说,您是不是找人啊?您跟跑马桩游击队是一伙儿的?”
张逸点点头,将手枪插回腰间。
“哦,原来如此啊,嗯嗯,兄弟。”中年人身材黑瘦,三角眼睛里锐光闪烁,慢慢转身,好像在思索什么,却突然一转身,锄头朝着张逸抡过来:“快,抓住他,五十块大洋呢!”
张逸还真没想到被几个嘴巴瞎比比的村民袭击了!
好在他反应敏锐,眼看中年黑瘦汉子锄头锛下来,锛着脑袋都能成俩瓢,迅弯腰朝前顶,咚,顶在黑瘦汉子的腰间,右腿别在他的两腿中一扭,将他放倒。
另外两个百姓也过来了,一个空手,一个抡锄头,那个被张逸扇耳刮子的家伙饿虎扑食扑过来,想扭住张逸,被张逸扑在地上黑瘦汉子身上,突然弹腿,砰,踹在他的小肚子上,那家伙惨叫一声,捂着杜词在庄稼地上翻滚起来。
第三个家伙挥舞着锄头不敢冲了:“小子,你站住,你滚走,你好好走我就不锛你!”
张逸掏出手枪:“我跪下我就不开枪。”
那家伙赶紧扔掉锄头跪了:“大爷,大爷,老总,我们一时糊涂,求您老开恩吧,我们上有老下有小,死不得!求您老人家大慈悲,放我们一马,”
地上被放倒的家伙从懵逼中苏醒过来,突然双手抱着张逸的胳膊,狠狠甩着:“快,打他,打他,用锄头锛死他!皇军重重有赏!”
“赏你麻辣隔壁。”张逸将胳膊朝下猛压,肘尖狠狠戳在黑瘦汉子的胸膛上,直接将他戳得闭过气去。
张逸站起来:“说,你们是不是鬼子的眼线?承认了,老子不弄死你们,否则,老子扒皮抽筋,好好伺候你们仨!”
“哼,有种你开枪,皇军就在边儿上转悠,听到枪声就来抓你了,像抓跑马桩游击队一样,一个都跑不了。”在地上跪的家伙又跳起来,拍着胸膛大喊。
张逸对准他的左腿膝盖,扣动扳机的时候又朝下偏移了一点儿,砰。
那小子哎吆一声惨叫就翻倒在地,双手抱着小腿,手指缝隙间,红水冒出来。“饶命,大爷,大爷,小的们不是汉奸,不是汉奸,就是贪图皇军的赏金想抓个活儿的。”
“别开枪,别开枪,老总,我们真不敢了。”捂着小肚子满脸大汗珠的小子哭了。
张逸真想不到,区区三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也能如此复杂阴险,差一点儿把自己玩死了。
要是被这三个家伙抓了绑送到鬼子那里,你说死得多憋屈?
“走,回你们村里说事儿!”张逸踹了地上昏死的家伙一下,反身跳上战马。
三个刁滑的家伙互相搀扶,跌跌撞撞地跟着杜词回到他们村子里了。
村口,三个家伙不走了:“老总,您到底要干啥?要吃的还是要钱?”
张逸拨转马头:“老子什么也不要,就想问问清楚,你们这几天,还抓有什么人没有?说。”
“没有,绝对没有。”三个家伙一愣神,互相对视了一眼,将脑袋摇成拨浪鼓。
张逸火了,这仨萨比把自己当猴子耍啊。“没有?真的?”
“真的,绝对是真的,长官,我们要是说假话,天打五雷轰!断子绝孙!”小肚子被踹的家伙咬牙切齿地誓。
张逸露出笑容:“既然这样,老子就说清楚心思,老子今天,既不要吃的,也不要钱,老子只要女人,你们刚才偷袭老子,罚你们一家给老子出一个女人,老子玩舒服了就不追究你们了。”
“大爷,饶命吧,您要什么都可以,就别是别要女人,”
“是呀,老总,乱人血脉,不像您保安团衙门大官儿做的事情啊。”
“爷,您好好说,除了女人,您要什么我们给什么!真的。”
三个家伙立刻杀猪一样惨叫哀求起来。
张逸就知道中国老百姓最珍惜的是女人,是名声,是血统,冷笑道:“不行,老子刚才被你们惹火了,小肚子一阵阵紧,不找个女人败败火不行。否则,老子开枪杀人了!”
三个家伙又跪了:“老总,求求您,我们真怕了,要不,我们告诉您村长家抓的女人,从小王庄跑出来的好几个女人,都被村长他们骗到家里抓了,吆,那几个女人,全部黄花大闺女,俊得不得了!您一定喜欢!”
张逸大惊:“真的假的?走,快点儿。如果你们带我找到他们,老子重赏你们。”
张逸从身上掏了一会儿,掏出几块大洋丢在地上,还有几张法币。
几个家伙也顾不上伤痛了,争抢厮打:“给我,给我!”
张逸最后晃着两枚大洋:“快点儿,谁领路还有赏。”
“走,长官,我知道,我知道,长官,咱们去村长家的时候,要悄悄的。”三个家伙又是争先恐后,还很聪明地出主意。
张逸被指示了方向,立刻纵马驰奔。
(本章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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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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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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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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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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