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滴,扎心了老铁!
“啊?全部算我的?行啊,行,大哥,我就知道您大方,慷慨,呜呜。”螃蟹一把揪住了两个鬼子,朝西北方向拖行,刚走几步,被草绊倒,摔了个狗吃米。
“干娘儿?”张逸一把揽住麻婶的腰。
见螃蟹走了,其他保安队员还没来,麻婶毫不犹豫地双臂缠绕上来,箍住张逸的肩膀手臂和脖子,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哭起来:“你可不能死,银家下半辈子都指靠你呢,你要死了,我也死。”
张逸不觉得自己很过分,佣兵的生活,不,现在抗战的生活,那是提溜着脑袋过日子,别看他牛皮哄哄的,也随时都能被鬼子打死,醉生梦死的感觉,让他觉得,怀里抱着的就是个女人,因为年龄稍大些,还有种特别可靠贴心的感觉。
张逸承认,自己老妈早早去世,那依稀的回忆珍藏,让他产生了深深的恋母情结。
“死个毛啊,老子还玩舒服呢。”张逸在她耳边说:“快点儿,我等不及了,现在就玩,”
“滚,再胡说我咬死你!”麻婶说着,咬住了张逸的嘴唇,赶紧又闪开,“噗,你小野猪拱泥坑了?咬人家一嘴泥。”
张逸丢开她,又在她胸前作势咬了一下,麻婶张开双臂等着,颤抖了一下,低声说:“行了,别胡来了,小心别人看见。”
外面,脚步声声,张逸地确不能胡来了:“走,”
麻婶又不肯走,疯狂地扑上来,抱住张逸:“小乖,以后姐姐就是你的人了,你能丢了姐姐,啊?”
听着她激动不能自已的嗓音,扭曲纠缠的腰肢手臂,张逸笑笑:“老子还没玩够呢,怎么丢了你?这一辈子,就是你想跑,都跑不掉。”
麻婶在张逸手背上掐了一下:“小坏蛋,大流氓!”
两人转过灌木丛,螃蟹刚从地上爬起来,哎吆哎吆地叫唤。
“螃蟹?螃蟹?”小红,苏晚晴等人带着保安团的人过来了。
“别过来,别过来!”螃蟹突然大叫。
小红和苏晚晴,三个保安团士兵都吓了一跳,赶紧后退:“怎么了?”
三个保安团士兵猛拉枪栓。
“是我的,全部是我的,俺大哥说了,全部是我的。”螃蟹双手按着地下两个鬼子,俩鬼子此时,都开始挣扎,嘴里堵着东西,咿咿呀呀听不清楚,肯定是骂人的话。
“兄弟,鬼子大约五分钟就会反攻回来。”张逸过去,在他屁股上轻轻踢了一下。
“啊?那快点儿,我只要一个,其余的赶紧拖走!”螃蟹理智地说。
“你,喂,你怎么知道鬼子五分钟后就反攻回来?”苏晚晴惊问。
张逸无法自圆其说,只能含糊地说:“刚才战斗,我听鬼子自己嘀咕的。”
“啊,快走,小姐,我大哥说的保险没错儿。”螃蟹拍着胸膛说。
“行,赶紧走。”苏晚晴招呼一声,三个保安团士兵过来,一人一个,将地上鬼子扛在肩上走了。
螃蟹也扛走了一个,剩下一个。
“喂,你扛走吧。”苏晚晴对张逸说。
张逸说:“你们不要?”
麻婶站在旁边,和张逸保持着足够的距离,不等苏晚晴回答,就说:“小姐,我干儿子小野兔受伤了,不能背鬼子。您看看,他脚跟还有这么多枪支弹药呢。”
小红说:“麻婶,要不你扛着。”
麻婶说:“切,我扛得动?要不你扛?”
小红说:“麻婶,你真不要的话,我就要了,一个活人二百块大洋呢,县长大人亲口许诺的,怎么,你干儿子抓的活鬼子,你白扔了?”
麻婶一愣,赶紧低头,“小红,赏金咱们一人一半,走。”
麻婶挺麻利的,揪住鬼子一只脚,小红也抓住一只,两人咯咯笑着将鬼子拖走了。
张逸赶紧提醒:“麻婶,别把小鬼子弄死了。”
麻婶回头浪不丢儿地说:“弄不死,我们不会弄。”
张逸笑嘻嘻地说:“弄得半死也是糟蹋,喂,麻婶,我相信你,但是,小红呢?”
麻婶顿时笑起来:“小红,喂,你把鬼子糟蹋死了,咱们就赔本了。”
小红居然很聪明:“麻婶,你来糟蹋小鬼子吧!哈哈。”
张逸将地上的步枪都收拢起来,乱七八糟一大堆,后面鬼子三个人的单兵装备,前面六个敌人的武器弹药,可不是小数目。
“呀,你,你,说你呢。”苏晚晴问。
张逸跑过去,将鬼子的担架拖过来,将步枪,子弹盒子,皮靴钢盔一类的东西都往上面扔:“我有名字。”
“小野兔?”苏晚晴笑了。
“扯,那是我干娘一个人叫的,你也想这么叫啊?”张逸噗嗤一声笑了。
“昂,我也想这么叫,咋了?”苏晚晴赶紧低下头帮助张逸:“麻婶能叫,我为什么不能叫?”
张逸说:“小姐,麻婶是先那样叫过,才有资格这样叫的。”
苏晚晴有些脑筋短路,归根结底是因为太单纯:“乱七八糟的什么呀,好好说。”
张逸咂咂嘴,不知道怎样文雅点儿,麻痹,在佣兵群中,彻底玩坏了:“因为,你叫得不好听,不,因为你还没有叫过,需要我开导开导你。”
“废话,说,你到底什么名字?”苏晚晴用手枪敲了张逸的胳膊一下,示意他弯腰,将担架抬起来。
苏晚晴在前,张逸在后,两人抬着担架上的枪支弹药,快跟随螃蟹等人撤退。
“小心点儿,别摔跤了。”张逸好心提醒。
“喂,你还说呢,你什么人,到哪里去,叫什么名字?”苏晚晴一边抬担架,一边很温和地问。
张逸说:“小姐,你真要我说实话吗?”
苏晚晴在黑暗中,倩影妖娆,一阵阵细微的清香滋味,沁人心脾,让张逸有些把持不定,“尼玛,居然改风向了。”
“当然说实话,小野兔,你的真名,真实用意。”苏晚晴认真地说。
张逸当然不能不说,又不能完全说实话,谁知道保安团和新四军的疙瘩解开没有,话说这才开始抗战大半年,“我的真名是张逸,张飞的张,飘逸的逸,张开粗犷有力的双臂,抱住长披肩,飘逸如风的你……”
(本章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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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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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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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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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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