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为了救援她哥哥,真是操碎了小心思,连男人的轻薄都自动忽视了。
张逸也有些感动:多好的姑娘啊,这么俊,又这么傻,不用三十六计就能泡到床上去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但是,张逸毕竟是个专业战斗人员,职业精神还是杠杠滴,迅将三个人拢到一起,讲述了战斗技巧和要领,最后强调:“我们是在鬼子肚子里战斗的,很危险,也很刺激,更很关键,只有我们赢了,才能赢得全局,否则,百十名保安团兄弟将全军覆没!”
“听我的,看手势!”
“战斗到底,绝不对不当俘虏,在小鬼子手里,生不如死!”
张逸很严肃,眼睛里射出坚毅的,凌厉的,威严的光芒,恶狠狠地扫描着三个人。
自己的眼光是看不到的,可是,自己是有意这样直播领导光环的。
他知道这三个保安团的残兵败将嘴上叨叨得厉害,其实内心惶恐不安,必须有一个强有力的核心统领他们。
“嗯!”三个人一起点头。
终于可以出了!
张逸也挺累的,你说要是带领一帮佣兵,管他妈地,大手一挥,兄弟们冲啊,前面就是小鬼子,给我往死里招呼,多爽啊,都是老兵,熟手,知道怎么干。
三个小萌新啊。
张逸在前,和他们保持五十米的距离,正好让过两股鬼子的钳形攻势,从中间的空挡穿过去。
战场上枪声激烈,西面热闹呢,南面又打起来了,鬼子很自信,老远就开枪狙击,结果,枪声距离张逸他们不出一百米。
张逸自己趴下来,一摆手,让后面三个人也趴下了。
因为有鬼子从东面又过来了。
嚓,三个骑兵啊。
张逸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特别是主意东面自己侧后的位置,在大量蒿草和灌木丛和荒废的竹园的凌乱战场上,隐蔽几个人简直不要动脑筋,他最担心的还是侧后被鬼子偷袭。
这种复杂的战场,被偷袭的概率太大了,最佳的方式是伪装敌人,可是,皇军的狗皮子呢?
张逸大喜,马上依托着一片灌木丛,瞄准了敌人骑兵,他概算着距离,鬼子骑兵的度,计算着提前量,因为稍微偏斜,他不得不等待,恰好,因为地形问题,估计是那几丛巨粗的皂角树遗落太多的,环生了无数令人头皮麻的针刺荆棘的枝条,让鬼子担心刺伤战马,稍微修改了方向,几乎和张逸对着了。
张逸等待着,在几乎五十米的危险距离上,扣动了扳机。
瞄准敌人的鼻子,因为鬼子在马背上颠簸得厉害,钢盔不时朝下面遮掩住眉心,影响了最佳位置,如果敌人是佣兵的话,张逸都有些惊悚,认为敌人是本能地遮掩狙击点,高手。
不打心脏,虽然容易一击致命,可是,把衣裳弄脏了就不好了,自己可以穿上,软脚螃蟹可以逼他穿上,俩小美女就未必肯沾染鬼子的血淋淋了。
还有,心脏部位被子弹打穿流血,士兵还在活蹦乱跳,小鬼子这种老手,一眼就看穿破绽了。
叭呴,鬼子骑兵应声落马,那还算清秀的脸庞僵滞了一下,仰面朝天躺在马背上,歪斜向一边,居然没有摔下去。
鬼子本来一手抓住马鬃,一手提溜着骑兵枪,被弹以后,虽然丢开了马鬃,骑兵枪却死死攥在手里,居然没掉!
或许是残留的生物电作用,造成手指猛勾,痉挛的吧?
第二个鬼子反应度很快,居然第一时间就判断清楚张逸伏击的位置,很狡猾地催动战马,冲锋到第一匹鬼子战马的正后方,那度简直让人佩服,牛笔啊。
鬼子的骑步枪也举起来,瞄准都不用,直接一枪打过来了。
张逸本来在瞄准呢,见那鬼子动作矫健老辣,知道不是善茬,马上改变主意,向左侧螃蟹一样横行两步,叭呴,子弹从他的右侧飞过去,从声音辨别,正是张逸所在的位置。
草,普通鬼子的射击技术都这么牛掰啊?这不是移动狙击吗?还在马背上。不要吓唬我啊东洋太君?
张逸不能一招敲掉这个鬼子,是因为38步枪的特点限制,需要手动扳机,弹出弹壳,而且,弹出弹壳还要小心,被灼热的弹壳猛地击中了,那可比野蜂群围殴一顿危险得多。
张逸的脸上,被野蜂蜇的几处,都开始麻痒,碰触之下会疼,刚才举枪射击第一个鬼子的时候,他猛地起来,正好被灌木丛的叶子碰了。
这个小细节,差一点儿要了他的命。
他悚然一惊,沉稳地把持了枪身,对准那个鬼子就打。
可惜,他打偏了!
真他母亲的见鬼!
没办法,因为第一匹鬼子的战马,驮着鬼子的尸体或者昏迷体冲过来,冲着张逸的位置,笔直冲锋,飞扬的铁蹄,壮硕的大洋马身躯,扭动的长脸,暴怒的气势,好像附体了鬼子的灵魂,要来找自己报仇了。
被这样的马蹄子踢一下,或者被这样的骏马撞一下,张逸的浑身肋骨都得呼啦一声全散了!
原本五十米的距离,加上急冲锋,张逸处于极端危险之中,不得不躲避,一躲避,草,前面打偏了。
不过万幸的是,虽然没有打中第二个小鬼子,却阴差阳错打中了他的马,而且很阴损的马眼睛,战马正好摆头,眼睛珠子和一片血花,软组织一起炸了。
战马吃痛,悲愤地突然驻足后蹄,扬起前蹄,人立而起,希律律惨叫。
随即,这个鬼子的战马,又前蹄着地,疯狂地摇摆,蹦跳,将马背上的鬼子甩得好像惊涛骇浪中的小船,头晕了没有?
反正张逸看着都心疼。
不过,张逸也没有心思关注人家,趁机打死狗,人家在马背上级逍遥,反而不好瞄准了,而且,张逸的麻烦才刚开始。
他被这匹鬼子的战马盯上了!
张逸简直怀疑这匹马是有灵魂的,不,是有智商的,甚至是鬼附体的,要不,怎么能追着他撞?
战马度很快,朝着张逸的方向撞来,他往哪边躲避,战马就朝哪边追!
“老子不搞基!”
“真是曹泥马。”
张逸一边躲避,一边惊悚地喊出来了。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凶狠的战马,一时间,在灌木丛和两棵大树中间逃窜。
(本章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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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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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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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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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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